?(夜夙墨的摩天輪式的表白終于結(jié)束。夜已深,晚風(fēng)吹拂著,讓沐然羽微縮著身子,夜夙墨心疼的攬著她。
“我們現(xiàn)在回診所嗎?”沐然羽問道。
“嗯,”今天已經(jīng)讓她去了很多地方,她明天還要上班,他并不想讓她太過勞累。
“咕——咕,”不識趣的聲音響起,
“女王餓了嗎?”夜夙墨揉著她的發(fā)絲。沐然羽并沒有理會他,尷尬的把頭撇向一邊。
“現(xiàn)在夜市上應(yīng)該會有吃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12點半了,街上的人也變得稀稀拉拉,末班公交車上,最末的位子,兩個人依偎在一起,這是她第一次坐公交車,由于太晚了,車上除了司機(jī)就只有她們兩個人,因為給了她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去馬戲團(tuán),第一次去電影院,第一次在摩天輪上聽到表白。
感覺很溫馨,曾經(jīng)遺留下的空白,開始逐漸被人填滿。他會一直牽著她,避免她迷路或走失,小心翼翼的守候著她,視若珍寶,屬于他們的小小的幸福,雖然很渺小但是卻很溫暖。
比起大街上的冷清,夜市倒是喧嘩不少,人潮并沒有散去,叫賣聲依舊在,小吃攤里的人依舊很多,把她呵護(hù)再懷,把她牽到一個麻辣燙的攤位上坐下來,
“女王,你想吃點什么?”
“隨便,”這種地方她很久都沒有來了,第一次來是爸爸媽媽帶她來,沐然羽似乎可以看見,記憶里的三口之家,女孩坐在爸爸的肩膀上,興沖沖地?fù)]舞著小手,旁邊的母親只是輕輕的搖頭微笑,當(dāng)她想用手去抓住,他們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的時候,畫面卻被她的手碰碎成泡沫。
“女王,怎么了?”夜夙墨的手在她的面前晃了半天,她卻一直沒有回過神來。
“沒事,”沐然羽冷淡的說道,后來的她就再也沒有來過這種地方,珉彥哥不喜歡她來這種地方,覺得這里不合適她,對于珉彥哥而言,覺得這些不過只有平民才會來,他認(rèn)為他能給她更好的,他給了她的一切,榮譽,地位,權(quán)勢。
是啊,對于一個普通的人這些或許是他們一輩子都無法得到的,他把這一切都送給了她,她今年22歲,22啊,她的身價數(shù)百億,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可是她并不快樂,并不快樂。。。。。。珉彥哥很忙很忙,忙到完全沒有時間來陪她,一年能見面的次數(shù)卻只有幾次,每天短信,電話成為了她的習(xí)慣,她會因為等他睡著在沙發(fā)上,當(dāng)他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兩三點了,他會把她抱回床上,溫柔的幫她蓋好被子,回到書房批文件,到早上六點又匆匆去機(jī)場趕飛機(jī)。
。。。。。夜夙墨端著兩碗面放在桌上,尷尬的搔了搔頭皮,
“似乎因為今天生意太好,店里人手不夠,老板娘讓客人們自己去端面,很香的哦,女王不是餓了嗎?快點嘗嘗吧?!便迦挥鸨M量的讓自己的心情放松,
“夜夙墨你難道不知道地攤是最臟的嗎?且不說灰塵這些東西,地攤里地溝油什么的最多了,”沐然羽慵懶的托著下巴挑刺道。
夜夙墨笑著搖了搖頭,用筷子夾起碗里的香菇,細(xì)心的吹著,然后再把筷子伸到她的面前,
“啊,張嘴。”
“夜夙墨一般用嘴吹過的東西可是會有口水的,”沐然羽一臉嫌棄的看著眼前的香菇。
“乖,張嘴?!币官砟托牡暮宓?。
“不要?!便迦挥鸢櫭颊f道。夜夙墨干脆趁著她說話的空隙把香菇塞在她的嘴里。
沐然羽惡狠狠的瞪著他,但是味道還不錯,不是很差。
“好吃嗎?這家店聽說是老字號了,所以才想帶女王過來試一試,”夜夙墨溺寵的說道。
“哼,只是吃不死而已,但是并不保證沒有殘留毒素?!便迦挥鹄浜叩?。
夜夙墨只是笑著搖了搖頭,向老板要了一個小碗將面夾到小碗里,仔細(xì)的把面吹涼,一點點的喂到她的口中,要小碗是因為他害怕面汁濺到她的衣服上,而且她并不擅長使用筷子。
沐然羽還是很抵觸被人喂食的感覺,尷尬的說道:“我自己來就好。”夜夙墨搖了搖頭,
“一碗面不過才十幾塊錢,女王的一件衣服至少幾萬元,弄臟了不好,而且女王并不擅長使用筷子,還是我喂你吧。”
“。。。。。?!便迦挥疬€是注意到了他的一些小動作,他會把自己碗里的食物都挑出來放在她的碗里,他的碗里就只有面,什么都沒有。
他并沒有碰過他自己的碗,只是在專心的給她喂食,他的動作很輕微,會怕面汁沾到她的衣服上,會怕她燙嘴。
。。。。。沐然羽笨拙的那期筷子想要稍微的回應(yīng),想要學(xué)者他的樣子,或許是因為太不熟練的關(guān)系,面湯汁濺起的很大,直接濺到了他的衣服上。
。。。。。夜夙墨趕緊拿起旁邊的紙巾,擦拭著她被濺到面汁的手,為了,避免讓她疼痛,細(xì)心的對著她的手吹氣著,緊張的問道:“沒事吧?”
“。。。。。。沒有。”夜夙墨還是不放心,向老板娘要了片大蔥片,(大蔥片有鎮(zhèn)痛和治療燙傷的作用)小心的蓋在她的傷口上,甚至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衣服上一屆濺到了面汁。
。。。。。當(dāng)他們回到診所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兩點了,沐然羽看了眼寫字臺上的文件,不有的開始揉太陽穴,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沐然羽換了件睡衣,慵懶的躺在床上,今天的她累了。
頭埋在被子中,很久沒有這么愜意了,明天還要六點爬起來去公司,沐然羽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昏沉沉的睡下去。
夜夙墨沐浴出來后,沐然羽早已經(jīng)熟睡了,夜夙墨略無奈的聳了聳肩,拿出藥箱,仔細(xì)的在她的手上擦藥,他也知道,她是久戰(zhàn)沙場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女王,其實這一點小傷對于她而言并不算什么,但是他想呵護(hù)她的每一絲每一毫,在她的世界,盡力去守護(hù)她,或許哪一天就是他們的最后的一天,所以他想把每一天當(dāng)成最后一天過。
夜夙墨睡在她的身旁,摟著她的纖腰,把她囚禁在懷里,發(fā)絲間的淡淡清香讓他覺得很安心。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