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藥苦口,利于病?!背虐苍噲D喚醒她的理智。
為了讓藥更好喂一點,他伸手想把云錦書身子扶的再正一點。
哪想,他剛碰到人,對方就像是有了生命的藤條一樣纏上了上來。
此時云錦書燒的厲害,而楚九安的身子冰冰涼涼的,她以為自己在抱著一塊舒服的冰塊。
她頭靠在楚九安的懷里,雙手抱住他的手臂揣在懷里,發(fā)絲若有若無的擦過他的唇。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直往楚九安的鼻子里鉆。
“你!”楚九安只感覺身上起了一通無名之火。
他懊惱的看著懷里的人,試著抽回自己的手,云錦書卻抱的更緊。
“我熱……”她身子往他的懷里鉆,喃喃道。
楚九安呼吸一滯,眸子又熱又深。
但云錦書身上異于常人的滾燙溫度無不提醒著他,這是一各病人。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飛快的拿起桌子上的藥,“喝下去?!?br/>
云錦書嘟囔著唇,搖了搖頭。
好話都說盡了,她是一點都沒喝。
楚九安耐心全無,低下頭,在她的耳邊咬牙嘶聲低語道:“你要是再不喝,我就叫人把你逐出侯爺府!”
云錦書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做噩夢了,清楚的聽到了這句話。
不行!楚九安的病還沒有完全治好!
他必須要完完全全的被治好,自己才能安安全全的離開這里,要不然前面的努力就全都白費楚九安看到她有了反應(yīng),試著把藥碗遞到了她的唇邊。
意料之外的,她居然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一碗藥很快就見了底。
云錦書苦的小臉皺在了一起,舌頭上的苦味一直散不下去,她不禁吐了吐舌頭。
楚九安看著她這樣,不由的勾了勾唇角。
這蠢樣,也不知道怎么能在侯爺府活到現(xiàn)在的。
他伸出手來貼了貼她的額頭,依舊滾燙。
楚九安心里泄了口氣,想來也沒那么容易好。
他剛想收回手,結(jié)果又把云錦書的小手抓住,揣回了她自己的懷里。
其實她力氣不大,能成功做到這種事,多半是楚九安縱容的。
“要不是知道你生病了,我肯定把你這狗爪子給剁了?!背虐怖湫α艘宦暤?。
只是縮在他懷里的人,聽不明白,還甚是享受的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
楚九安現(xiàn)在的姿勢倒不是很舒服,他自然是見不得懷里人睡的這么憨甜。
他抽手而出,然后停留在空中。
云錦書本能的去抓回來。
楚九安又抽手,云錦書又抓回來。
來來回回,他故技重施了不下八遍。
云錦書頓時本能的怒了,直接拍開了他的手,那樣子看起來十分的憤怒。
見此,楚九安樂了,他心情大好。
他又用這只討人嫌的手摸了摸云錦書的頭,云錦書像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頓時把頭往下低了低。
楚九安唇角揚起,不再逗弄她。
屋外,有人大跨步的趕來。
楚溪塵本想趁著雅氏去看望楚九安時,就想看看云錦書的。
哪想,雅氏派人嚴加看管了云錦書,他不想激化彼此的矛盾,于是就沒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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