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天羅帝國與雪域冰原魔獸結(jié)盟,在天外天宮暗中相助下,謝氏家族獨坐王庭,家族嫡子謝輕揚乃是天羅帝國首位大帝。
南方六國,在兄弟盟與魔獸的聯(lián)手中,摧枯拉朽般終結(jié)了所有反抗勢力,建立天南帝國。原本大梁國三大家族之一的薛家被推舉為天南帝國的皇室。薛家長子薛豹成為天南大帝!
在兩大帝國建立之后的半年之中,大陸之上的強者便如同忽然覺醒了一般,幾乎不到月余便會傳出一件驚天動地之事。
率先震動天下的,是天刃學(xué)院。天刃學(xué)院久不出世的院長皇甫瑞雪渡過天劫,化身成圣!
接下來,鳳池城相繼出現(xiàn)兩次天劫!卻是鳳池城老祖鳳驚雷與西方魔域之主血魔在半月之內(nèi)接連立地化圣!
千年以來,斗靈大陸上立地成圣者雖有,但卻從未有過如此頻繁之時。若是再加上巨龍山中的獸祖和另一頭魔獸,在短短半年之間竟然有五名強者渡劫成功!
再加上除了巨龍山中那頭魔獸飛升之外,其余四人竟然都沒有破天飛升。霎時間,各種傳聞紛紛而起,甚至有人篤定猜測,有圣級強者參與的驚天大戰(zhàn)恐怕就在旦夕!
天南帝國國都武寧城,這里也是兄弟盟的總部所在。
北城城門之外,一名青袍少年望了高聳巍峨的城樓一眼。深深吸了口氣,緩緩的踏入武寧城內(nèi)。
“蕭無痕?”就在青袍少年剛剛踏入武寧城之時,忽然街道上紅影一閃,紅發(fā)少年如瞬移般攔住了去路。
“玉長風(fēng)。”青袍少年捏了捏拳頭,忽然淡淡一笑。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庇耖L風(fēng)面無表情,但凜然的殺氣卻已經(jīng)將對面之人完全籠罩。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兩個少年挺身而立,互相凝視半晌無言。
蕭無痕吐出一口氣,目光掃向周圍恍然未覺的百姓,抬了抬下巴:“這應(yīng)該也不是動手的地方吧?”
“的確不是。但我不介意殺人?!庇耖L風(fēng)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尤其是殺叛族之人?!?br/>
“叛族?呵呵……”蕭無痕嘴角揚了揚。“兄弟盟中,除了謝塵之外,哪個不是叛族之人?!便是謝塵。恐怕也是天羅國謝家的分支族人吧?!”
“你這是在找死。”赤紅色的眉毛微微皺了皺,玉長風(fēng)身上的殺意陡然提升!
血刀修羅殺伐天下,對于玉長風(fēng)來說,周圍尋常百姓的生命根本無需顧忌!誰礙事,便殺誰!
“你真的想戰(zhàn)?”蕭無痕皺了皺眉,氣息也隨之攀升。他知道玉長風(fēng)這家伙說打便打,此時此刻便是他不想戰(zhàn),恐怕也不行了。
“紅毛住手!”就在這時,忽然天空中傳來一聲大喝,云霧一散一道身影已經(jīng)從天而降!
“斗戰(zhàn)行者!是斗戰(zhàn)行者!??!還有血刀修羅也在!”
武寧城中若說誰最出名,那無疑便是這兩個煞星。
紅發(fā)人雖多,但獨臂紅發(fā)者卻只有一個,而他代表的是殺戮!每次血刀修羅出現(xiàn),都會引起一場血雨腥風(fēng)!就連尋常百姓在哄哭鬧的小孩子之時,往往都會加上一句,“別哭了!再哭,血刀修羅來了把你帶走!”
而光頭的到來則預(yù)示著混亂!茶坊酒肆中,哪個不知道斗戰(zhàn)行者打架不要命,喝酒不給錢?!曾經(jīng)有一次,這家伙一人赤手空拳毀了一條街,喝了烈酒數(shù)百壇。若不是最后被一個小丫頭一拳揍飛,便是那些趕來的城衛(wèi)軍恐怕都要全軍覆沒。
如今這兩個煞星竟然同時出現(xiàn)在大街上,這是要毀了武寧城么?!
“紅毛,現(xiàn)在不是收拾這家伙的時候,老大要見他!”空空瞪了蕭無痕一眼,轉(zhuǎn)頭對玉長風(fēng)說道。
“老大怎么知道他來了?”玉長風(fēng)微微皺了皺眉,今天正是他負(fù)責(zé)武寧城的巡防,所以才發(fā)現(xiàn)蕭無痕,可謝塵卻是怎么知道的?
“阿彌陀佛,這家伙進(jìn)城的時候也沒隱匿氣息,跟明燈似地。一進(jìn)來就已經(jīng)被陳詞那懶鬼發(fā)現(xiàn)了,哪像我們這么低調(diào)?!”空空撇了撇嘴,不屑道。
“哦。”玉長風(fēng)恍然,宗級強者若是收斂了氣息,完全可以在普通人不察覺的情況下從其身邊走過。而剛剛玉長風(fēng)攔住蕭無痕之時,并沒有被周圍的百姓注意,也是這個道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蕭無痕聽到空空的話之后,仰頭一笑,“我本就是堂堂而來,又何必遮遮掩掩?帶我去見謝塵吧,我來就是找他的?!?br/>
“算你走運。”玉長風(fēng)冷冷的掃了蕭無痕一眼,轉(zhuǎn)身而去,幾步便消失在街道盡頭。
空空摸了摸光頭,忽然騰身而起,笑道:“跟我來吧,手下敗將?!?br/>
手下敗將?!蕭無痕眼中精芒一閃,卻立即將心中怒氣壓了回去。冰原擂上他的確敗給了空空,那無疑是自己的生平大辱!
就這么走了?!周圍那些驚慌失措,正準(zhǔn)備逃亡的百姓們見斗戰(zhàn)行者和血刀修羅都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不禁相對愕然!斗戰(zhàn)行者不搗亂,血刀修羅不殺人?難道……要出大事了?!
坊間傳言,往往都是空穴來風(fēng)距事實甚遠(yuǎn)。但是這一次。卻十分湊巧的被猜中了!
天南帝國皇宮深處禁地,這里是南方最強勢力,兄弟盟總部。便是帝國皇帝想要來到這里,都須事先通稟。
一座假山之前。黑袍少年負(fù)手而立,似乎在凝望這假山上的奇石,又似乎在沉思著什么。
忽然少年眼眉微微一挑,緩緩轉(zhuǎn)身。而此時兩道身影也從天而降,落在了身后。
“老大,人我?guī)砹?。你要是覺得和這小子談不攏,就叫我們一聲。兄弟們都在外面排隊等著揍他呢。”空空瞥了蕭無痕一眼,朗聲說道。
“恩?!敝x塵微微一笑,望向蕭無痕,“蕭兄。許久不見了?!?br/>
蕭無痕抬起下巴微微拱手算是回禮。傲然道:“不見最好。其實在你們這些人中,我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你謝塵?!?br/>
“哦?這是為何?”
“雖然我曾敗在空空和蕭十三手中。但那是我學(xué)藝不精所至,無怨無悔。你謝塵當(dāng)眾辱我之事,才是我生平最大的恥辱!”蕭無痕俊逸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憤然之色。
謝塵瞇了瞇眼睛,淡笑道:“那你可知,當(dāng)初我為何辱你?”
蕭無痕冷笑道:“當(dāng)初我是除了你和玉蝶兒之外,兄弟盟里最強的!玉蝶兒毫無心機,我卻不同。你害怕無法掌控我,所以才隨便找了一個理由當(dāng)眾羞辱,將我趕離兄弟盟?!?br/>
“看來。你還是不懂。”謝塵微微一嘆,搖了搖頭,說道:“說說你來此的目的吧,此事我不想多談。”
“不想多談?哼哼,我看你是無話可說了吧!”
“你真的想知道?”謝塵瞇著眼睛,譏嘲的望著蕭無痕。
蕭無痕一滯,隨即挺胸道:“我想聽你如何解釋?!?br/>
“沒什么好解釋的?!敝x塵嘴角掀了掀,說道:“想想當(dāng)初你如何對蕭十三的吧,辱人者人恒辱之,你瞧不起自己的兄弟,便休怪別人瞧不起你?!?br/>
辱人者人恒辱之……蕭無痕怔了怔,忽然沉默了起來。
半晌之后,蕭無痕緩緩抬頭,眼中已然沒了傲然之色,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怪異,“謝塵,若是我能改,還有機會與你們做兄弟么?”
“哦?!”這次倒是謝塵微微一愣,他眉頭微微皺起,詫異的望著蕭無痕。
“我在學(xué)院中懸賞殺你,在你們執(zhí)行任務(wù)的路上設(shè)計伏擊你們……甚至到后來,我回到玄谷與蕭十三交手、投靠天外天宮。完全都是因為我咽不下這口氣!我嫉妒你們,嫉妒你們肝膽相照,嫉妒你們兄弟情深!”
蕭無痕好像變了一個人一般,神情黯然,面色凄苦。在驕傲的偽裝之下,他其實也承受著孤獨的煎熬,他渴望擁有真正的朋友!
每個人都會有心結(jié),而蕭無痕的心結(jié)便是當(dāng)初在天刃學(xué)院之時,自己這個天子驕子竟然被無情的排斥!如今謝塵當(dāng)著他的面將多年前的心結(jié)解開,他更是無法遏制的說出了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這些年,我一直在暗暗努力。努力想超越你們,讓你為當(dāng)初所做的決定而后悔。但是……”蕭無痕苦笑了一下,“我迎來的卻是一次次的失敗,見到的卻是你們一天天的強大!我也想要兄弟!真正能夠一起哭,一起笑,一起生死與共不離不棄的兄弟!”
“謝塵,我還有機會嗎?”蕭無痕望著謝塵,目光中帶著一絲懇求之色。
謝塵深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蕭兄,你想多了。兄弟相交用的是心,而不是那種期待著別人付出,自己也付出的**。得與失不重要,名和分同樣如草芥。你若真的能明白,你定會結(jié)交到令人羨慕的朋友的?!?br/>
“用的是心……”蕭無痕悵然若失,細(xì)細(xì)的咀嚼著謝塵話中的深意。
謝塵點點頭,“便是日后你我會成為死敵,但就憑你今天這番話,我也要告訴你,放下你心中的驕傲,忘記你自己的天賦。你會發(fā)現(xiàn),這普天之下可以結(jié)交的朋友其實很多?!?br/>
ps:
感謝“古啊古啊”的打賞,從論道的第一本書開始,古大便一直在支持論道,這種支持論道刻骨難忘!也正是因為有了古大這樣一直支持和相信論道的朋友,才讓我有信心堅持下去!一晃第三個春節(jié)了,寫出一本好書,一直是論道的目標(biāo)!在此再次對古大和所有支持論道的朋友們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