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鳴知道在短時間內(nèi),外地的銷售商暫時打不通的。
想要打開市場,就必須有足夠的時間。
現(xiàn)在合水的市場,才是張鶴鳴最應(yīng)該關(guān)注的。
合水的市場一旦打開,張鶴鳴就能有穩(wěn)定的收入了。
有了錢,張鶴鳴在棉紡廠的地位,就算是徹底穩(wěn)了。
張鶴鳴需要的錢不用太多,能支付制衣廠的加工費就行。
現(xiàn)在成本這一塊,是不用張鶴鳴擔(dān)心的。
加工費這一塊,到時候是一定要給的。
不然的話,呂俊明那邊就不好交代了。
至于廠里的錢,張鶴鳴知道馬修遠到時候肯定會出來搗亂。
對此張鶴鳴已經(jīng)有了對策,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打開合水的市場。
想要把衣服賣出去,還要賣好,首先就要把品牌打出去。
一個好的店鋪,是非常有必要的。
至于衣服這一方面,張鶴鳴設(shè)計的都是兩千年比較流行的款式。
現(xiàn)在的衣服,流行的都是牛仔褲,連衣裙,喇叭褲,貝雷帽等。
這些衣服的款式,基本上都是從國外引進的。
至于華夏內(nèi)地的牌子,做的都是這些衣服。
張鶴鳴知道繼續(xù)做這些,是不可能快速打開市場的。
只有做出跟人家不一樣的東西,才能讓消費者喜歡。
張鶴鳴最后選擇的,自然就是現(xiàn)在還沒有的休閑風(fēng)。
改革開放之初,華夏的服裝業(yè)是非常落后的。
那個時候,男人女人穿的衣服,基本上都是一個樣子。
隨著時代的進步,經(jīng)濟的發(fā)展,這種局面已經(jīng)開始發(fā)生了改變。
九五年開始,華夏的居民開始在服裝上面有了追求。
款式,就是現(xiàn)如今大家都追求的東西。
張鶴鳴如果能夠拿出全新款式的服裝,受到市場歡迎是必然的。
想要做好這些事情,光靠張鶴鳴一個人是不行的。
張鶴鳴需要一個店鋪,還需要人手,才能把這件事情做好。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在合水最繁華的地方,辦一間服裝專賣店。
有了服裝店,接下來張鶴鳴才能更好地操作。
張鶴鳴直接把存折里的一萬塊,全部取了出來。
這一萬塊錢,將會是張鶴鳴的啟動資金。
來到合水一店附近,張鶴鳴認(rèn)真地尋找了起來。
找了一會,背后突然傳來了叫喚聲,“鶴鳴,等一下我!”
張鶴鳴在合水一店附近逛了一會兒,找到了幾個位置都不錯的店鋪。
到底選哪個,張鶴鳴決定再考察一段時間。
一個店鋪位置的好壞,最主要是看人流量。
張鶴鳴待了一會,很快就有了答案。
在合水一店不遠處的,就是一個人流量很多的地方。
這里剛好有一個門面出租,大小剛好符合張鶴鳴的預(yù)期。
張鶴鳴來到這個門店,大門緊鎖著,上面有一個電話號碼。
打了電話后,張鶴鳴便耐心地等待了起來。
沒過多久,房東就急急忙忙地趕過來了。
對于他們而言,這房子早一天租出去,他們就能早一天賺錢。
“是你要租房子?”房東看著張鶴鳴,眼神中帶著一絲懷疑。
張鶴鳴微微點頭,“對,能讓我進去看看嗎?”
房東有些不情愿,張鶴鳴看起來太年輕了。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房東怕張鶴鳴是來消遣他的。
張鶴鳴看了出來,直接道:“如果可以的話,今天就能簽合同?!?br/>
“你有錢嗎?”房東還是有些擔(dān)心。
張鶴鳴沒有說話,只是從口袋掏出幾百塊。
“定金我都準(zhǔn)備好了,就看房子了?!?br/>
房東沒再猶豫,直接把店鋪門給打開了。
張鶴鳴稍微看了一圈,他還是挺滿意的。
“怎么樣?還可以吧?”房東問道。
張鶴鳴自然不會說好話,反而是說了一堆的缺點。
說這些缺點,自然是為了等下更好的砍價。
房東也明白這個,兩個人便開始了一番唇槍舌劍。
經(jīng)過一番討價還價后,張鶴鳴最后以一年三千塊的價格,租了這里一年。
房東很快就拿出了合同,看樣子很快就準(zhǔn)備好了。
“剛才你可是說了,今天能交錢的?!狈繓|說。
張鶴鳴微微一笑,“周老哥你不要著急,我還有事情想麻煩你?!?br/>
周興看著張鶴鳴,“什么事情?”
“我想要裝修一下這里,你應(yīng)該認(rèn)識這行的人吧?”張鶴鳴問道。
周興稍微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這個問題。
“裝修沒問題,我可以幫你找人來做。”周興立馬回答道。
這里畢竟是商鋪,開業(yè)前肯定是要裝修一下的。
張鶴鳴滿意的點點頭,隨后交錢簽合同,十分的爽快。
周興看到張鶴鳴這么爽快,自然是高興的。
最后,周興跟張鶴鳴保證,明天就能把裝修的人找來。
到時候要怎么改造,讓張鶴鳴自己提要求。
做完這件事情后,張鶴鳴便直接回了棉紡廠。
剛到棉紡廠,馬修遠就派人來找他了。
張鶴鳴并不奇怪,這些天他可以說什么事情都沒有做。
馬修遠今天找他過去,應(yīng)該就是想打探一下消息。
來到馬修遠的辦公室,張鶴鳴直接道:“馬廠長,這都快下班了,找我來什么事情?”
聽到張鶴鳴這話,馬修遠的臉色立馬就黑了。
張鶴鳴還好意思說下班的事情,一整天都看不到人影,快下班了才出現(xiàn)在辦公室。
“張副廠長,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才對吧?你這一整天不在廠里,到底干什么去了?”馬修遠沉聲問道。
張鶴鳴理所當(dāng)然道:“當(dāng)然是去忙棉布的事情了,不然我還能去干什么?”
“那不知道進度如何了?”這正是馬修遠最關(guān)心的問題。
“馬廠長,這種事情不能著急的?!睆堹Q鳴擺了擺手,一臉的無所謂,“你再給我?guī)讉€月的時間?!?br/>
聽到這個數(shù)字,馬修遠當(dāng)場就拍了桌子。
“張副廠長,你可不能把廠里的任務(wù)當(dāng)成兒戲?!?br/>
張鶴鳴一臉的疑惑,“馬廠長,當(dāng)初你給我這個任務(wù)的時候,可沒說要限定時間???”
馬修遠臉色微微一變,這件事情確實是他考慮不周了。
當(dāng)初他認(rèn)為張鶴鳴,是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wù)的。
沒想到張鶴鳴利用這個漏洞,開始拖延時間。
“張副廠長,那你要完成這個任務(wù),大概會用多長時間?”
張鶴鳴還沒有說話,馬修遠又補了一句。
“你總不能跟我說,完成這個任務(wù)要一,兩年的時間吧?”
張鶴鳴笑著搖了搖頭,“這倒不必,大概就幾個月的時間?!?br/>
“能給我一個具體的時間嗎?”馬修遠繼續(xù)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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