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不明白,事情為何成了這種樣子。
男主彎了?
男主被我掰彎了?!
臥!槽!尼!瑪!
蕭白被蒙著眼睛,滾燙的熱度從他的唇上蔓延而過,蕭白渾身都開始灼熱起來,恍惚又回到那個夢境的夜晚。
這樣,這樣下去要完……
他掙扎了下,沒想到摟著他腰的手猛的一緊。
我的老腰啊……
有低啞的聲音響起,隱忍而情^色,氣息呼到他的耳邊,蕭白整個人就像高溫下的氣球,隨時都會爆炸。
忽的,他身子一僵。
臥槽臥槽臥槽?!
那頂著他的是什么?!
這特么的不是在開玩笑?!
“別動……”像是從喉嚨里壓出來的聲音。
呵呵,你讓我別動你倒是把托著我屁股的手放下來啊臥槽。
樓啟的呼吸有些粗重,原本的紅瞳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煞紅,他低低的喘息一聲,將蕭白的臉緊緊的埋在自己的懷里,腳下已經(jīng)大步朝著那床走去。
步伐甚至有些倉促。
難受……難受的要炸裂。
紅色的羅帳遮掩住了一切醞旎,高大炙熱的身體覆上來,蕭白立馬被壓的嚴嚴實實,他頂著一頭亂毛掙扎著從樓啟的身下探出來,面色酡紅,一抬眼就對上樓啟隱忍的目光。
“我不會娶搖光。”
樓啟摸摸他的眼角,沙啞道:“可安心了?”
安心,安心……安心你個媽蛋!(ノ=Д=)ノ┻━┻!!
蕭白一口老血梗在喉嚨里,說什么也不是,他想說臥槽老子是直的啊!可話到嘴邊怎么也吐不出口,只能懵逼的看著樓啟那張染上了情^欲的臉。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意外?
是從昆侖開始流傳他暗戀樓啟開始,還是從那場夢境開始,抑或者是那次渡厄涯一別。
這些已經(jīng)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菊花要被捅臥槽!
那么大的捅過來,我會死的……蕭白眼神一亂,慌忙的開始掙扎,他的手推拒著樓啟的肩膀,忽的“撕拉”一聲,樓啟原本松垮的掛在肩上的衣服竟被他扯掉了一半。
大半個赤^裸的胸膛已經(jīng)完全露了出來。
蕭白:“……qaq”天要亡我。
樓啟眼神變得更加暗沉,內(nèi)心的猛獸已經(jīng)叫囂著要沖出來,他微微平緩了下呼吸,許久才低聲道:“你還太小……”
他克制的吻了吻蕭白的眉心,道:“等你再長大點?!?br/>
“莫要著急?!?br/>
蕭白……蕭白已經(jīng)風中凌亂了,所以剛剛自己那番掙扎的舉動竟被他當成主動求^歡?好吧衣服是他扒的也是他撕的,可是臥槽老子真不是要撩你啊!
蕭白要哭了。
他生無可戀的想:“呵呵,在夢中你怎么沒顧忌著我太小?!?br/>
他至今對那個夢境耿耿于懷。
蕭白話音剛落,一愣。
說出口了。
竟然說出口了?!
有只手撫上他的臉,蕭白快要被洶涌而來的氣息淹沒,他努力想補救一下,卻發(fā)現(xiàn)自己滿口槽無力去吐。
“夢中……”樓啟微微用指腹磨蹭著他的嘴唇,只微微一蹭,那唇便紅的欲滴,吸引著人去采擷。
所以那不是他的臆想,而是蕭白真入了他的夢中。
他真的這般喜歡他。
樓啟微微垂下眸,他只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即便已經(jīng)知道蕭白喜歡他,但每一次,他總會給自己更大的驚喜,更大的興奮,這種感覺如同上癮一樣,導致他不得不默念清心咒來安撫自己翻滾的情緒。
他整個心都在顫栗。
樓啟看著蕭白恨不得將自己埋進土里的樣子,深知要給他留點顏面,若是逼得他真的惱羞成怒,便是得不償失。
他凝了凝心神,聲音雖還如往常那般淡漠,卻如同克制著什么似的,他道:“愿不愿意聽聽這段時間發(fā)生的前因后果?!?br/>
一萬個愿意啊臥槽!蕭白猛點頭,內(nèi)心憋著奔騰的淚水,只要不捅我菊花我什么都愿意!
樓啟翻身從他身上下來,卻依舊緊緊將他擁在懷里,低低的道:“那晚我被妖物所惑,眾弟子不敵……”
他們一直以為無面鬼只吸食血肉精氣,卻沒想到,他們的最終目的竟然是人的軀殼。
無面鬼鉆進了人的身體,除了外表上像活尸,行動有些僵硬,氣息上無人并沒有什么不同,那日攻擊樓啟的妖物,更是幾乎看不出異樣,再加上夜色的掩蓋,樓啟毫無防備,才會被它得逞。
更不用說其他弟子。
一夜之間,幾乎全軍覆沒。
夜色是墨色渲染般的黑,遠處的燈火閃爍,伴隨著一聲聲慘叫,最終熄滅。
鮮血從他的胸口不斷涌出,那無面鬼偏了偏腦袋,咧開滿是尖牙的大嘴,“咯咯”的朝他笑:“多好的皮囊,就快是我的了?!?br/>
“我會吸干你的鮮血,吃掉你的骨肉。”
“很快,你將與我融為一體。”
無面鬼再也等不及,猛的張開嘴想將他吞進去,下一秒,寒光閃過,一把長劍從它嘴里穿透而過。
樓啟淡漠的抽回劍,胸口的傷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很快,只留下一塊猙獰可怖的傷疤。
“怎,怎么可能!”它的喉嚨被刺穿,只能發(fā)出像低沉的干吼。
樓啟抬起手,面無表情的,從它的頭部一劍劈過,像削人棍似的,那無面鬼被砍成了兩半,黑色的液體流出來,發(fā)出“呲拉”的冒泡聲,很快便腐蝕著地上的塵土,不一會兒,那液體就像被蒸發(fā),全然不見了。
他身為龍族,治愈能力極為強悍,又怎會被這雜碎所傷到。
一個人走了出來,確切的說,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妖物。
樓啟正要動作,那東西忽的跪在了地上,喜道:“恭賀大人奪得這副完美的皮囊!”
他的身后,數(shù)以千計的無面鬼紛紛冒了出來,跪在地上,匍匐以迎,有聲音的便賀到:“恭喜大人奪得這副身軀!”
樓啟微微斂下眸光,一片黑暗中,他的面容如同那渡厄涯上的冰原,絕情而寒冷。
那之后,他便待在了浮屠塔。
那無面鬼雖兇殘,智力卻極為低下,唯二聰明點的,便是那兩個披著人皮的,那日樓啟身旁有著那弟子的人皮,他的胸口還有猙獰的傷疤,無面鬼便以為他們的大人成功了。
歸根究底,還是因為它們對于自家大人的實力太過自信。
從那二人口中,樓啟得知半個月后的月圓之夜,將會有大人物降臨此地,屆時必須取千人為鼎,作為祭祀恭候那位大人的到來。
他一邊維持著自己的身份不會暴露,一邊打探它們口中那位大人的消息,每夜不斷有人被抓進來,他原本打算到時便捅了這老巢,連同那個雜碎一網(wǎng)打盡,卻沒想到,蕭白孤身一人前來尋他。
蕭白……這個名字如同魔咒一般,在他唇齒間婉轉(zhuǎn)流連,遲遲不肯離去。他從未見過蕭白這樣麻煩的人,也從未遇到過蕭白這樣令他不知所措的人。
一開始他以為他接近自己是別有用心,后來才發(fā)現(xiàn)這小家伙真的什么都寫在了臉上。
包括——他喜歡他。
樓啟微微擁緊了他的身子,便是這只小貓,時而乖巧,時而張牙舞爪,膽子大的可怕,卻只敢想不敢做。
既然你先招惹了我,便不要再想著逃跑。
他低下頭,眼底的紅光一閃而過。而蕭白愣是聽他說完了全部,他的手邊便是那道猙獰的傷疤,看著極為礙眼。
蕭白心里想著,等出去后,一定要找靈草把這刺眼的傷疤給消掉!
他那目光看在樓啟眼里,自然又是另外一副景象,樓啟揉揉他的頭,淡淡道:“不必擔心。”
蕭白忽的抬起頭,問道:“你的眼睛怎么回事?!?br/>
樓啟用手在眼眸上一抹,道:“只是個障眼法而已?!?br/>
深沉如夜空一般的眸子出現(xiàn)在眼前,蕭白被他注視著,僵硬的撇開了眼睛,他暗暗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叫你自己作死!好好的提什么眼睛!差點被吸進去了吧!
然而蕭白卻沒發(fā)現(xiàn),在他挪開目光后樓啟眼里陡然生起的波瀾。
障眼法是障眼法,不過,他后來的黑色眼眸,才是真正的障眼法。
若是蕭白仔細一點兒,便會發(fā)現(xiàn),他那雙紅眸,跟那次夢境里一閃而過的景象非常相似。
那是入魔的征兆。
劇情在拐了十八個彎一路狂奔不復返后,再一次回到原來的軌道上。
不同的是,這次蕭白會陪著他。
上窮碧落下黃泉,蕭白亦會在他的身旁。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