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們真要和契丹人打這一仗么?”原鳳嬌忿忿的道,還以為老爹是來看女婿的,結(jié)果人壓根就沒往這上面提。
“打,當然要打,如果我們不打,那我們堅持這么多年的意義何在,九泉之下二哥和四弟他們能瞑目嗎,當年我原家先祖立下的誓言又怎么來完成?契丹人不亡,原家人不休?!痹彀砸蝗瓝粼陂T框上,濺的塵煙四起。
聽到原天霸提起幾個兄弟,原鳳嬌的雙眼也紅了起來,懷州原家自唐朝起就是平皋縣的望族,大唐滅亡這數(shù)十年來,自然而然的扛起了護佑一方的責(zé)任,不知道有多少原家先輩前仆后繼,到了原天霸這一代,更是出了驚才絕艷的兄弟七人,憑借著武藝高強和狠厲,闖蕩出了原家七煞的赫赫威名。
緊跟著后周柴進稱帝,次年就率領(lǐng)大軍北伐大遼,契丹人在離去前瘋狂的屠戮漢人,原家七煞更是先后戰(zhàn)死兄弟三人,本來原天霸等人都要跟隨周帝往北,殺向契丹人老巢斬草除根的,結(jié)果原家族長原尚雄卻是沒有放人,只讓老六和老七進入了軍伍。
看到氣氛有點壓抑,王鵬宇打個哈哈:“天霸兄,仗當然是要打,我想原姑娘的意思只是想說,這仗是要怎么樣個打法,畢竟契丹人集聚起來后,硬碰硬我們可不是對手。”
“哼,管他怎么打,只要能殺契丹人,我就沒問題,七妹你別多心,我也沒有其他意思的?!痹彀渣c點頭算是道了歉。
“我知道三哥對我好,如果昨晚不是三哥你一直護著我,還擋住了致命的一箭,我哪會一點傷都沒有。”原鳳嬌走到了原天霸的身邊。
“那當然,要不說我是你哥呢,男人身上多個疤,只會讓人感覺更偉岸,更吸引女人的目光,但女人身上要是有疤痕就不好嫁出去了?!痹彀院肋~的笑著。
原天霸這種人就屬于愣頭青型的,你要對他味口那什么都好,要是不對口味,能直接和你翻臉,和他說話不能講究含蓄內(nèi)斂,有啥說啥簡單明了最好。
“這多好,兄妹情義綿綿長,天霸兄,來幫我一把,我躺不下去了?!蓖貔i宇才小坐一會腦袋就有點暈眩。
“鵬宇兄,你可不能太偷懶,男人得對自己狠一點,身體才會不斷突破極限變的更加強大,你看我傷的不比你輕,但是昨晚包扎好后我狠狠的吃了一頓,今早一睡醒就能接著到處跑,另外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爹交代了,你必須趕到明天清晨前回復(fù),屆時你要隨他去一趟懷州府。”看著王鵬宇萎靡的狀態(tài),原天霸嘿嘿的笑了起來。
什么?王鵬宇瞇著眼側(cè)著耳不敢相信,現(xiàn)在自己還躺在床上不會動呢,明天去哪門子懷州府:“天霸兄我耳朵有點不好使沒聽清楚,你說我要去哪?”
“你,明天,去懷州府?!痹彀砸痪湟活D的道。
確認原天霸不是開玩笑,王鵬宇當即就不樂意了,老話說的都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到了原家這竟然還有規(guī)定人啥時候病必須好的。
“三哥,王大哥還發(fā)著燒呢,折騰他干什么?!痹P嬌也在一旁幫腔。
“這還沒咋地呢,胳膊肘就開始往外拐了,我受的傷比鵬宇兄少了?也沒見有人來關(guān)心一下?!痹彀孕÷暤泥止局叩脑P嬌滿臉通紅。
“鵬宇兄,我們發(fā)現(xiàn)這么重大的軍情,自然是要第一時間往州府通報,而你作為窺破契丹人計謀的關(guān)鍵人物,是必須要到場解釋的,此事沒有的商量,而且若不是今早又有契丹人在我原家堡附近活動,我爹已經(jīng)把你裝馬車上往州府拉了。”原天霸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還馬車,王鵬宇的臉都綠了,這時候可不是后世到處都是平整的柏油路,現(xiàn)在還是土路當家的年代,而土路最大的特色就是溝壑縱橫、坑洼交錯,自己重傷再躺上馬車,估計跑不了一半就得把小命給顛簸沒了,不然你以為當初王鵬宇吐的昏天黑地的時候為啥還要堅持自己走路。
“天霸兄,你別欺負我久不歸鄉(xiāng),不知道懷州州府在哪里,從這跑到太行山腳下就是騎馬也得一天時間,其實這件事我們只需要稟告給平皋縣的縣長大人就行了?!蓖貔i宇晃晃腦袋大致能記得老人們說的,當年懷州的州府好像在濟源那一塊。
“什么縣長?你說的是知縣大人吧,雖然大帝早已收復(fù)了懷州數(shù)月之久,但是北征以來一下子多出十幾個州府百余縣治,得多少官員往里面填補,告訴你吧,如今平皋縣的知縣和縣丞人選才剛剛定下,至于什么時候能到任誰都不知道?!痹彀蚤L吐一口氣,只能怪契丹人來的太快了。
“呃,這么說平皋縣現(xiàn)在就是個空殼簍?”王鵬宇有點無語。
“哪有,我爹已經(jīng)被任命為平皋縣的縣尉大人,平皋縣的第三人?!痹彀酝ζ鹦馗?br/>
“那不正好,這事你爹已經(jīng)知道了,他也是當官的,這確認完了往上報告就成了?!?br/>
“我爹的任命文書還在知縣手里,整個縣衙除了我原家出了幾個族人充當衙役外,咳咳,文書方面有點滯后,反正意思就是我爹的身份還沒正式往州府里報備,所以這身份上說出的話就不是太有分量,然后你就必須跑這一趟?!彪y得原天霸也會不好意思。
“那不還是個空殼簍嘛,不過你叫上我也白搭,兩個都沒有身份的人去了,只怕人還以為你妖言惑眾呢?!蓖貔i宇忿忿了一句,腦海里對于古代人的言論自由是相當忌諱。
“問題就是這里了,你長的如此白凈高大,就是州府里的刺史大人見了,只怕也不敢輕易怠慢。”原天霸眨巴著眼。
看著原鳳嬌突然又溫婉如水的目光,王鵬宇好像有點明白了,漢末時就有毒士賈詡因長的白胖躲過死劫,至唐朝時人們對于容貌重視的更甚,相貌粗鄙者甚至都不能當官,以貌取人四個字也是那時傳出來的,原來‘看臉的時代’只是中國傳統(tǒng)的復(fù)興之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