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沈府回來,弘晝和牧遙趕緊換回自己的衣服,就跟沒事人一樣。
這件事轟動很大,所以很快鄴城的所有人都收到了消息,弘晝跟朱銘立刻趕了過去。
史懷安見弘晝出現(xiàn),立刻上前行禮,“末將關(guān)口守御史史懷安拜見貝勒爺?!?br/>
“史將軍請起?!焙霑儼咽窇寻卜銎饋?,他緊接著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俊?br/>
史懷安拱拱手,然后說,“昨日沈府突發(fā)大火,末將前去救火,沒想到竟然發(fā)現(xiàn)沈雄拐賣婦女近三十人。”
“這么多?”弘晝做出一副吃驚的模樣,弘晝跟著史懷安,來到那些女子旁,他問,“你們都是什么人?為什么會被關(guān)在這里?”
那些女子哭哭啼啼,只說了自己被盜匪抓去,關(guān)在了沈熊府上,別的就都不知道了。
弘晝輕嘆一口氣,原本想從這些人口中知道點東西,卻沒想到一個字都沒問出來。
史懷安緊接著又說,“還不僅如此,沈雄劣跡敗露,竟然向末將行賄?!?br/>
弘晝聽后,拍案而起,他大怒,“圣上這些年來,最痛恨就是貪污枉法,這沈雄竟然公開行賄,罪可當(dāng)誅!”
朱銘聽到弘晝打算治沈雄的罪,不由得一陣緊張,他趕緊說,“貝勒爺,這沈雄父子在咱們鄴城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能這么快做判決啊?!?br/>
弘晝同意的點點頭,他問,“那以朱知縣所言,這件事該如何做?。俊?br/>
朱銘想了一下,開口說,“第一,沈雄一事,需要好好調(diào)查一下,第二這件事事關(guān)鄴城聲望,微臣想讓貝勒爺允許讓下官親自調(diào)查。”
“朱知縣說的有理,史將軍你與朱知縣交接一下,把人送到縣衙來吧?!焙霑兎愿劳?,史懷安應(yīng)允,兩人做了一些交接,史懷安便帶著他的士兵離開。
原本嚇破了膽的沈雄,一看他的案子由朱銘接手,立刻放松下來,朱銘與他同屬一個陣營,他若有事,朱銘也跑不掉。
當(dāng)晚,朱銘便連夜提審了沈雄,弘晝與牧遙旁聽。
“沈雄,本官問你,從你府里搜出的那些女眷都是什么人?”朱銘醒木猛地一拍,嚇得沈雄渾身一個哆嗦。
“大人,哪有什么女子?”沈雄如同無賴一樣,拒不承認(rèn)。
看到沈雄這般模樣,朱銘厲聲道,“大膽,貝勒爺在此,還不認(rèn)真回答!”
此時沈雄才注意到朱銘旁邊還有兩人,他定睛一看,這不正是前幾天在大街上多管閑事的兩個人嗎?
“你這兩個臭小子!”沈雄起身張口就罵。
“放肆!他乃當(dāng)今圣上五皇子,不可放肆!”朱銘立刻讓衙役把沈雄給按住。
弘晝蹙眉,然后開口說,“這人藐視公堂,如此囂張,便足以判其死罪了!”
聽弘晝這樣說,沈雄才知道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
“貝勒爺息怒。”朱銘小聲問弘晝,“屬下還要接著審嗎??!?br/>
弘晝面無表情,淡淡開口道,“審,仔細(xì)審!”
即便沈雄把自己說的很無辜,但是那近三十名女子,一致指認(rèn)他,強(qiáng)搶民女拐賣婦女。
最終鐵證面前,沈雄無力辯駁,拐賣婦女、謀害人命、賄賂朝廷命官、藐視公堂、頂撞皇子、多罪并罰,最終判其殺無赦,沒收全部財產(chǎn)!
公堂之內(nèi),痛哭流涕,他突然大喊,“貝勒爺饒命,小民有天大的內(nèi)幕要說,還望五阿哥饒小民一條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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