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這是一部名叫《雙枝》的諜戰(zhàn)片,講述一對父母帶著一雙年幼的姐妹在戰(zhàn)亂中逃亡,逃亡途中卻被人群沖散,從此天各一方。
父母各自帶著一個孩子艱難求生,但兩姐妹長大后又因為種種原因再次相逢,只是此時她們的身份已經(jīng)變成了對立面。
女二,妹妹的一方是軍統(tǒng)特務(wù),而女主角,姐姐一方則成了□□地下黨。
但更狗血的橋段是兩姐妹又恰好愛上了同一個男人,潛伏在軍統(tǒng)里的地下黨,也就是男主角。因著電視劇固有定律男一只愛女一,妹妹的性格開始走向極端,變得口腹蜜劍,兩面三刀,不肯接受□□招安,還設(shè)下套子等著姐姐往里鉆。
姐姐大難不死,在大結(jié)局時因為多重壓力,錯手殺了妹妹。
所以說,要出演心狠手辣的女二號,對葉蓁來說也是一個全新的挑戰(zhàn)。
許晴蘇贊同的點點頭:“我也覺得這樣的安排合理,兩個角色都非常不錯,女主角冰雪睿智,多次憑著自己的本事化險為夷,是大眾心目中理想的聰慧女性存在,而女二雖然不太討喜,卻勝在性格分明,這一點就足以給觀眾留下又愛又恨的深刻印象。”
“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那我也沒什么意見?!蹦噍嫘πΓ骸澳芨∪~子一起演戲真是太好了,上一回合作,好像都已經(jīng)變成了上輩子的事情一樣?!?br/>
葉蓁不置可否:“我們演的可是對手戲。”
“這才讓人更期待啊,千萬別放水~論演技的話,我可不會輸哦!”莫亦萱眨眨眼睛,玩笑道。
籌備工作展開得很快,沒過幾天,葉蓁就接到了公司通知,電影即將開拍,相關(guān)人員都要前往影視城。
在出發(fā)前她又聽徐雅寧說顧簫簫在《重魘》里的角色被其他演員給臨時替換掉了,顧簫簫現(xiàn)在不知所蹤。
不知所蹤并不代表失蹤,顧簫簫那么大個人葉蓁并不擔心她的安全,相反的這對她來說應(yīng)該是件好事,但葉蓁卻怎么也笑不出來。
影視城在另一座城市,這次拍戲時間可能會有些長,公司跟徐雅寧都考慮讓葉蓁招個助理,這個提議被葉蓁給一口回絕了,她既能顧好工作,又能顧好自己,實在沒必要麻煩別人。
夜里的天氣很涼,劇組先一步到達指定酒店,《雙枝》是大制作,工作人員非常多,所以劇組包下了位于影視城附近的酒店里的一整層樓。
莫亦萱就住葉蓁對門,她來得還要更遲一些,本來兩人約好了同一趟航班,莫亦萱卻因為一個臨時通告脫不了身。
當紅明星就是這樣,時間總是不由自己。
估摸著人都到齊了,工作人員打電話讓去樓下去吃飯,順便要召開一個臨時會議。
劇組里面導(dǎo)演就是主心骨,這個決定應(yīng)該是導(dǎo)演下的,《雙枝》的導(dǎo)演叫安潯,跟名字不符,安潯是一個長著絡(luò)腮胡體格比較粗壯的中年男人,聽說他發(fā)起火來讓人退避三舍,但他的作品是極好的,得過很多獎,他本人在知名導(dǎo)演圈子里也占據(jù)得有一定分量。
安潯拍過很多戰(zhàn)爭題材的作品,華藝找他來拍雙枝最合適不過。
說是會議也無非就是嘮叨一些跟作品相關(guān)的事情,安潯坐在最前端一個勁兒的不停說,葉蓁在前幾天跟安潯見過面,其實他并不是那種第一眼看上去就覺得脾氣很壞的人,很多導(dǎo)演都在拍戲時才會發(fā)脾氣。
拍攝問題還是要部署給工作人員,安潯安排得差不多之后,這才端起酒杯,敬向劇組里的所有演員:“拍戲的時候就要辛苦大家了,我這人比較追求完美,可能會不停的讓你們重拍,也可能會沖你們發(fā)火,到時候要請你們多多包涵,多多包涵reads();!”
語罷便一口干完了那杯酒。
葉蓁心想他還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脾氣不好,先賠禮道歉,但等到了第二天正式拍攝的時候,她才知道安潯的脾氣是有多不好。
這部戲的第一幕是在一個碼頭上,父母帶著年幼的兩姐妹準備搭船去遠方躲避戰(zhàn)亂,不遠處炮火連天,碼頭上擠滿了人群,突然間,一枚炮彈落在了碼頭附近,所有人都嚇壞了,蜂擁著往船上移動,一艘船根本就坐不了那么多人,父親帶著妹妹隨著人群擠上了駛向遠方的船,回過頭卻再也尋不到母親跟姐姐的身影,她們被人群擠散了,人群還不停的往上擠,警察將碼頭上的鐵門關(guān)閉,防止人群暴動,船開了,但父親卻在瞥眼間瞧見了還停留在碼頭慌亂人群里的母親和妹妹......
飾演年幼兩姐妹的是兩個才半大的小女孩,其中一個可能因為眼神還不到位,被安潯連著訓(xùn)了好幾遍。
堂堂一個大男人,沖著一個小女孩發(fā)火,葉蓁和莫亦萱都有些看不過去,但周圍的工作人員卻如同司空見慣一般,依舊各自忙碌。
但那小女孩倔強好強不認輸,是個拍戲的好苗子,一遍不過再來一遍,愣是沒被安潯的獅子吼給嚇哭。
來來回回折騰了半小時,這條戲才終于過,安潯似乎在拍完戲之后也意識到自己的態(tài)度有些惡劣,把那小姑娘叫了過去想跟她道歉。
也許是因為他不擅長應(yīng)付小孩,結(jié)結(jié)巴巴磕盼了半天,才終于老臉一紅把道歉兩字給說出口。
小女孩雖然要強好勝,畢竟也只是個半大的孩子,強忍了那么久一聽見安潯道歉,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
安潯手忙腳亂的安慰著小女孩,把劇組的大家都給逗樂了,緊張的氣氛剎時消除,一掃先前不愉快。
這幕戲拍完就輪到了葉蓁她們出場,劇組換地方,轉(zhuǎn)戰(zhàn)到街上,這里的整條街都被包裝成了民國時期的模樣,街上熙熙攘攘穿梭著身穿長袍馬褂,中山服,學(xué)生裝,各式旗袍...的群演們。
葉蓁渾身上下也是依照當時的風俗來打扮的。
小波浪卷發(fā),墨綠色碎花旗袍,外加一雙當時款式最流行的高跟鞋。旗袍貼合著身體將完美曲線一展無余,葉蓁的身上本來就帶著幾分書香氣息,一做復(fù)古打扮便有一種任何人都比不上的韻味。
莫亦萱的裝扮也很符合民國時期,但是她沒有穿旗袍,因為這一幕戲不需要她穿旗袍。
鏡頭準備,演員各就各位,攝像機從遠處開始拉近,葉蓁邁著小碎步錯開人群緩緩而來,攝像機一路跟隨著她,她突然停住了腳步,抬頭看了一眼門口立著“匯豐銀行”四個大字的大樓,攝像機也跟著她的動作而動,將匯豐銀行四個大字采集進鏡頭。
隨后,鏡頭直轉(zhuǎn)而下,往匯豐銀行的里面探去,葉蓁也跟著鏡頭走了進去。
鏡頭最先收錄到一名女子秀美的臉龐,這個人正是莫亦萱,她穿著銀行工作服,偽裝成了一名銀行工作人員,在這條街上默默的完成著組織上安排的任務(wù)。
葉蓁走到了莫亦萱所在的柜臺前面,此時的兩人并不知道彼此的身份,也不知道彼此的血液中存在著羈絆。
葉蓁辦理完業(yè)務(wù)就走出了銀行準備去跟同伴匯合,而莫亦萱也在柜臺后面皺起了眉頭,因為她想起了組織昨晚上發(fā)過來的一封電報,代號“火蝎”的軍統(tǒng)特務(wù)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
兩人的演技有目共睹,但還是讓安潯給抓住小辮子,硬是重拍了兩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