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姝先她一步將錄音拿在手里。
燕知萱憤怒的瞪視著文姝,伸出一只手,咬牙切齒地說道,“把東西給我!”
“你別天真了,錄音筆我是絕對不可能給你的,我今天來是有事找你談?!蔽逆⑽櫭迹林樥f道。
燕知萱嗤笑一聲,語調(diào)不屑地揚著頭說道,“談?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你以為你拿著錄音筆去找銘越哥哥,他就會相信你嗎?”
“信不信我是他的事兒,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要給你個機會?!蔽逆瘟嘶问种械匿浺艄P。
“如果你主動去跟秦銘越坦白當年的事情,這份錄音筆就會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br/>
燕知萱仿佛看瘋子一樣盯著文姝,“你當我傻?主動坦白,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她這些年苦心經(jīng)營的形象,為的就是能夠待在秦銘越身邊,現(xiàn)在要讓她自爆身份,去跟秦銘越坦白,她瘋了才會干這么蠢的事。
文姝抿唇,清冷白皙的俏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冷色,“至少你主動坦白,或許還有轉(zhuǎn)機,如果你等著我將這份資料交給秦銘越,到時候他要查起來,你認為你還能隱藏多久?”
可此時的女人已經(jīng)聽不進去任何的勸告,她目光怨毒又煩躁的盯著文姝,銳利的眼眸中浮現(xiàn)出一抹厭惡。
她深惡痛覺得盯著文姝,一字一句,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文姝,你為什么要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粘著秦銘越,你離開他不就好了嗎?為什么非要給我增加負擔(dān)!”
“我離我的成功就只差一步了,只要你跟他離婚,只要你離開這里……”
文姝看著完全陷入自己世界的燕知萱,眉宇間劃過一抹不解,“我不理解,燕知薇不是你的姐姐嗎?你為什么要那么對她?”
“為什么?你問我為什么?”女人瘋了一樣地大笑著,笑得眼眶通紅,笑得撕心裂肺。
“你應(yīng)該問問她,為什么要阻礙我?如果她跟我一樣爛在淤泥里不就好了,她為什么要過得比我好?我們明明就是一樣的人,為什么她能擁有銘越哥哥全部的愛?!?br/>
“我們應(yīng)該是一樣的,就應(yīng)該發(fā)爛發(fā)臭,而不是留我一個人在地獄里,所以我要把她拉下來?!?br/>
燕知萱此時完全陷入了瘋狂,她一把抓住文姝的手,通紅的目光如同狼一般盯著文姝,“對,你們都是一樣的,所以我要把你們都毀了,這樣銘越哥哥才會屬于我一個人?!?br/>
說著,她仿佛很得意一般的揚了揚下巴,“你看,就算你真的嫁給他了又怎樣?不也一樣過得不好。”
文姝憤怒的甩開了她的手,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燕知萱。
“你個瘋子!”
誰知燕知萱絲毫不覺得生氣,反而大笑著承認,“對呀,我本來就是個瘋子,但是你看,我賭對了不嗎?”
“只要燕知薇不在了,那么我就可以取代她的位置,這不過是時間問題,而你現(xiàn)在是這條路上唯一的絆腳石,只要把你清理掉,銘越哥哥就只會是我的了?!?br/>
文姝看著她的目光一點一點的冷下去,陰狠的同毒蛇一般。
她忽然有些后背發(fā)涼,清冷如美玉般的肌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沉靜下來,一字一句的對著燕知萱說道,“你冷靜一點,你就算是真的把這錄音筆搶了又怎樣?我不會愚蠢到?jīng)]有備份就來找你,我今天只是想要給彼此一個機會?!?br/>
“給彼此機會?”燕知萱冷笑了一聲,“不,你不是在給我機會,你是在斷我的路。”
她這一生唯一所求也就只有秦銘越,絕對不可能讓他看見她如此丑惡的一面。
她不想面對他仇視的目光,更不想讓他失望。
所以……燕知萱的眼中閃過一抹冷厲。
今天要么就是她死,要么就是文姝死!
世界突然安靜了下來,文姝瞳孔微縮,視線中,女人不顧一切的朝她沖了過來,而在她的身后,是兩層樓高的陡峭樓梯。
瘋子!
文姝來不及思考,下意識的想要往旁邊躲去,而燕知萱卻是下了殺心。
她用的力氣非常大,撲了個空,以至于自己受慣性的影響,身體不受控制的朝著樓下滾去。
“燕知萱……”文姝伸手想要拉住她,但為時已晚,她的手空了。
眼睜睜看著燕知萱摔下樓梯,文姝還沒來得及救人,就聽見玄關(guān)處傳來一聲厲喝。
“萱萱!”
一道身影如同疾風(fēng)般出現(xiàn),她扶起躺在地上的燕知萱,抱在懷里,“萱萱,萱萱,你沒事兒吧?”
“銘越哥哥……”燕知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一抹血色從臉頰上流下,很快暈了過去。
秦銘越憤怒的抬頭瞪著站在樓梯上的人,“文姝,你做的好事!”
“不是我……”文姝皺眉想要解釋,可男人卻連聽都不聽,抱起地上的燕知萱便朝著門外沖去。
猶豫了一下,文姝也跟了出去。
醫(yī)院。
秦銘越來回踱步,眉宇間帶著一絲煩躁。
文姝氣喘吁吁的趕到,看著緊閉大門的手術(shù)室,眉頭緊皺。
“你還敢來!”秦銘越兇狠的目光瞪著文姝。
文姝猜他肯定是誤會了什么,想要解釋,“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br/>
“我不想聽你解釋,你最好祈禱萱萱沒有事,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看著男人仇視的目光,文姝的話堵在了胸口。
這場景似曾相識,她記起來了,三年前的那天也是一樣。
秦銘越不聽她的解釋,就將罪名強加在她身上。
她背負著燕知薇的死,直到現(xiàn)在。
“你能冷靜聽我把話說完嗎?”文姝抿唇,冷聲說道。
秦銘越冷笑一聲,嘲諷地說道,“你還想說什么?你想說事實不是我看到的那樣?萱萱不是你推下樓梯的,是她自己滾下來的?”
知道他不會相信,但文姝還是冷靜的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我確實沒有推她,是她想要推我,但是我躲開了,她才會從樓梯上摔下來的?!?br/>
“還有,我想有些事情我應(yīng)該要跟你說清楚?!?br/>
文姝從包里掏出了錄音,而正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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