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之現(xiàn)在心情不錯哈。”門裊裊靠著石頭調(diào)侃他。
王匯之也知道自己剛剛有些過于緊張了,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頭。
遠處的棠茶看了看王匯之,也沒有多說,默默遞過來一塊牛肉塞他手里:“吃把你?!?br/>
然后擠眉弄眼的看著門裊裊,把人拖的遠遠的。
天快黑了,導演組把島主的投票箱又搬了上來,把門裊裊的名字拿出去票箱之后,王匯之高票當選。
“我嗎?我懂個啥啊!”王匯之看著票型驚恐萬分。
“看這天,我總覺得要下雨……”門裊裊看著烏云往周圍靠近。
“我們的帳篷能扛住吧?!蓖鯀R之繞著營地研究著,啥也沒研究明白。
真正的平安夜到來,已經(jīng)是她們來到荒島的第三天了。
天氣依舊顯得陰郁,雖未下起雨來,但天空籠罩著沉重的云層。
節(jié)目組頒布的總任務是解救這座島嶼,門裊裊和隊友得知島嶼受到神明的詛咒,男人們消失,女人們失去了情感。
總任務明確為尋找男人或者恢復女人的情感,根本目標則是解除神明的詛咒。
食物資源短缺,卻被女獵人們看守著。利用“飛天”似乎并非直接與節(jié)目組交換食物,而是借此機會牽制女獵人,并從她們那里獲取食物。
最迫切的任務就是獲取“飛天”。
捋清楚任務順序,節(jié)目組把今天的小游戲也布置了下來。
如果她們能在交換食物后成功收集到100個“飛天”,那么神明的詛咒有望被解除,而這座小島的秘密將真正揭示給所有人。
這次的游戲顯得相對簡單——默契挑戰(zhàn)。游戲要求每位嘉賓配對,雙方需相互選擇答案一致才算匹配成功。
節(jié)目組會提供一些默契問答,只有答案一致的配對可以獲得一個“飛天”。觀察室的易南去笑著說:“這游戲,游戲本身倒是不重要,選人倒是有點刺激。”
門裊裊對于這個游戲的看法完全不同。
好勝心·門·必須要贏·裊裊說:“我們按照熟悉度分組,爭取一定要多獲得‘飛天’?!?br/>
“這不是在拍戀愛綜藝節(jié)目嗎,姐姐……”王匯之開玩笑的看著好勝心爆棚的門裊裊。
童湖對此感到頗有共鳴:“確實呢?!?br/>
門裊裊笑道:“哈哈,難道你們對這座島嶼的秘密不感興趣嗎?難道我們不應該幫助這些英俊的女獵人姐姐們嗎?”
顏聽也迅速附議:“那就讓我和裊裊一組,我和她最熟悉?!?br/>
童湖不滿意地說:“聽也哥,我們從小就認識,我才是和你最熟悉的人啊?!?br/>
“可你不是說這是戀愛綜藝嗎?”顏聽也諷刺地回應道。
【童湖還真和顏聽也從小認識??!這綜藝熟人聚會啊】
【對啊對啊,門姐明顯認識顏總和大神、師光認識棠棠、棠棠和王匯之熟人、只有何然純素人啊?!?br/>
【所以然姐鏡頭少啊,但是然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br/>
【門姐x師光也明顯有故事啊。】
【別忘了唐詩CP啊你們!】
【好好好,最喜歡亂燉了?!?br/>
【顏總真的很雙標,童姐真的很堅持?!?br/>
【多少有點不要臉了?!?br/>
【進顏家誰不能拉下臉啊?!?br/>
【童姐自己就是豪門吧,還要進豪門嗎?】
【月入一萬和月入千萬咱也會選啊,況且誰家豪門闊少這么帥???】
【也是,換我我也舔?!?br/>
對門裊裊來說,她和藍問還有顏聽也的熟悉程度差不多,不過要算起來,似乎顏聽也更為熟悉一些。
畢竟,作為大盛的帝夫,雖然她對男女關系不感興趣,但她與他的日常生活有著更多交集,例行的共進晚膳,偶爾參與一些祭祀等儀式。
“男嘉賓們背對女嘉賓,由女嘉賓挑選男嘉賓,然后站在男嘉賓身后等待反選?!睂а萁M一邊烘托氣氛,一邊安排著嘉賓們的站位。
“成功配對的可將手中的‘飛天’交給對方,一次成功將獲得一枚,一次失敗則失去一枚哦!當然,你們也可以壓更多,搏一搏,單車變摩托,最多不超過五枚即可……”
男嘉賓們站好后,藍問身后站著棠茶,顏聽也身后站了另外的三個人。
師光和王匯之沒有人選擇。
顏聽也站在人群中,仿佛無視其他人一般,直接接過了門裊裊手中的“飛天”。
“喂,咱就是說為了勝利,你不應該到我這來嗎!”王匯之臉上笑哈哈的對棠茶說,但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
“那是那是,我連你幾歲尿褲子都知道。但是我對大神也了如指掌好嗎!”棠茶不滿意的招牌叉腰嗆王匯之。
“我不管,我今天是島主,我必須要為了團隊的勝利,你給我過來?!?br/>
王匯之過去抓著棠茶的手腕子就把人拉了過來。
門裊裊看著倆活寶配對笑出了聲。
而站在一起的門裊裊和顏聽也,就像一根針扎藍問的眼睛。
“裊裊,我對你也算是了如指掌了吧?!彼{問也試圖拉票。
顏聽也側身擋住了藍問看門裊裊的視線。
“已經(jīng)配對成功了,不好意思?!鳖伮犚驳靡獾乇荣I下海豚影視還開心。
三天來,顏總裁一直沒在工作,遠方的李佑已經(jīng)認真考慮讓老板買下海豚影視公司。
那么現(xiàn)在還有何然、師光、童湖和藍問沒有配對成功。
這四人互相了解不深,因此在答題環(huán)節(jié)基本全靠猜測,而使用“飛天”可能會被白白浪費。他們彼此默契,毫無顧慮地搭配。
四個人心領神會,隨便配吧。
于是何然重新選了相對熟一點的師光。
童湖和藍問倆人互相看仇人一樣,審視了對方幾眼,又轉過頭去。
“干什么吧我和神經(jīng)病分成一組?!彼{問哼了一聲,吐槽到。
“你罵誰呢!”童湖一瞬間氣血上涌。
“行,你不是神經(jīng)病,你是舔狗?!彼{問為她甩了門裊裊一下,弄得門裊裊滿身傷耿耿于懷,對她沒有一句好話能說。
【別,大神憋住,別罵了,我們要上星的!】
【節(jié)目組這都播是吧,為了沖突簡直瘋了……等會教壞小孩子,被總局封了。】
【大神嘴替……】
【不是這個叫藍問的也太沒素質(zhì)了吧?】
【童湖不小心傷了門裊裊,他這罵得也太不尊重人了?】
【門裊裊只是受了一身傷,童湖失去的可是她的尊嚴?。¢]嘴吧彈幕圣母們,我喜歡的人要是被人搞得一身傷我罵得比大神還狠?!?br/>
【顯微鏡:就是!】
【好久不見啊顯微鏡?!?br/>
【顯微鏡:我一直都在!只是最近藍鳥CP被顏總拆伙!我以淚洗面!】
游戲正式開始。
自信門顏二人組準備來個開門紅。
當門裊裊拿出三個“飛天”,王匯之震驚不已?!巴孢@么大么?”
這種激進的賭注在初始階段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可憐的王匯之對這突如其來的大賭注感到下一大跳。
他估計所有人在這座荒島上共同撿到的“飛天”數(shù)量加在一起,也不會超過十個。
顏聽也沒有掏,他身上只有一個,
贏了就是三個,輸了就只剩顏聽也身上的一個了。
“請聽題,并把答案寫在題板上。”
“第一題相對簡單哈,請寫出自己和對方最愛的一道菜。
王匯之聽完后,做了個夸張的表情,突然用胳膊撞了一下棠茶的肩膀:“這還簡單啊?!?br/>
而棠茶卻一副不屑的樣子,頭都沒抬:“您愛吃糖醋排骨。”
“噢,您啊,愛吃咕咾肉?!蓖鯀R之很頑皮地附和。
棠茶聳了聳肩:“這不是簡單么。”
“那還不是你每次去我家都讓我媽做?你們倆好像小時候也不認識吧?!?br/>
在這倆人交談的間隙,門裊裊和顏聽也把答案寫在了板上。
倆人的牌子上都寫著相同的兩道菜:“金錢蛋”,宛如在以食物為紐帶的舊日回憶中找到了共鳴。
“恭喜答對!獲得三枚飛天。”
“你們兩竟然愛吃同一道菜!”何然笑著說。
金錢蛋不僅僅是門裊裊的最愛的食物,在穿越大盛的那段日子里,宮里的珍饈起初她吃得津津有味,有時候想家了,這道菜就成了她最渴望的味道。
雖然做法簡單,做法很容易,但是很復雜,要先將蛋煮熟,然后切片,最后和配菜炒在一起,比較費事費力。最開始門裊裊讓御膳房做,可是怎么樣也復刻現(xiàn)代的味道,后來也就作為一點小遺憾擱置了。
不知道顏聽也從哪里聽說這件事后,他知道門裊裊喜歡金錢蛋,然后自己下廚,炒出了能勾起門裊裊媽媽的味道。
差點把門裊裊吃到思鄉(xiāng)情切,淚眼汪汪。
顏聽也時不時地為她做這道菜,有一次門裊裊為了不讓他辛苦,勸他別再下廚,他卻說:“陛下,這也成為臣郎最愛吃的一道菜了”
不過當門裊裊回憶起這段往事時,顏聽也大盛的樣子漸漸變得模糊,整個大盛都慢慢的,消散在記憶的盡頭。
眼前的顏聽也驕傲的看著藍問,開心的替門裊裊拿回了導演組遞過來的三枚飛天。
輪到第二組回答問題。
藍問和童湖一個比一個表情臭的到達了游戲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