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興臉色一黑,氣得渾身冒煙。
這個李立勇平時就多有微詞,沒料到現(xiàn)在竟然這么不識抬舉??磥硎且煤媒o對方一個教訓(xùn)了,竟然敢不聽自己的命令。
本來他還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違背約定,獨占張月娥,現(xiàn)在他下定了決心,張月娥只能是他一個人的。至于李立勇,既然不聽話。
那就沒必要活著了。等處理完李立勇,李康如果也不聽話,那就一并處理了。
李元興的主意一定,但是戰(zhàn)力上并沒有絕對的把握。
他的修為只有煉氣期二層,李立勇和李康的修為和他一樣,都是煉氣期二層。他如果以一對二,并沒有絕對的把握。
只有偷襲才行。想到對方對自己有些忌憚,李元興很快想到了偷襲的計策。
“李立勇,你真的要和我作對嗎?”李元興眼神冰冷的說道。
李立勇怒道:“怎么,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靠個親戚是冰馬教弟子嗎,整天狐假虎威。自己有什么本事?”
李元興突然笑道:“哥們,你是真的不懂啊,來,我給你講講我的計劃?!?br/>
李立勇一愣,納悶道:“什么計劃?”
李元興笑容滿面地走了過去,說道:“計劃就是。。?!闭f到這里,他突然手掌朝前一送,把一個匕首戳進(jìn)了李立勇的肚子里面。
李立勇臉色一變,吐了一口鮮血,說道:“狗東西,你踏馬的是真的毒辣?!比讨纯喑芭牧艘徽?,拍在了李元興的肩膀上。趁機(jī)朝外邊逃了出去。
“李康,小心你的小命也不保。”李立勇一邊逃跑,一邊回頭說道。
李康沒料到李元興竟然會對李立勇動殺手。他們?nèi)藦男⊥娴酱?,雖然也有些磕碰矛盾,但是從來沒想過會對對方動殺手。
此時聽到李立勇的話,臉色不由得一變。
李元興會殺他嗎?他到底要不要逃跑?他如果逃跑了,以后還能進(jìn)冰馬教嗎?
冰馬教,是附近唯一的大型教派。只有進(jìn)入到冰馬教,才能接受到專業(yè)的修煉知識。
李康很快有了決定,他見李元興朝自己走來,笑道:“興哥,我絕對聽你的話。我絕對以你馬首是瞻。你放心辦事,好好伺候嫂子。我就不碰了?!?br/>
李康說完后,看了張月娥一眼,有些不舍的朝一旁走了出去。
李元興心中冷笑了一下,暗道:“廢物就是廢物。算你小子識趣。知道攀上我,就有可能進(jìn)冰馬教當(dāng)個外門弟子。那個李立勇真他奶奶的就是一根筋。剛才沒捅死他,算他走運(yùn)。如果不是要辦正事,一定追上去殺掉。絕對不留后患?!?br/>
“他爹。。?!?br/>
李元興本來有些擔(dān)心李立勇的爹會報仇,不過看到張月娥還躺在地上,李康又識趣的離開了這里,頓時就懶得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了。
他把匕首在身上擦了擦,又收入到了衣服中,來到張月娥跟前,說道:“老婆,你叫什么名字,我先把你煮成熟飯,才能相信你的話?!?br/>
張月娥暗道:“真是可惜,那個李立勇竟然這么快就跑了。李康真的是廢物,竟然不敢爭一爭。這個李元興的親戚竟然在冰馬教里面。怪不得這么囂張。哎,難道老娘真的要完了?不,一定要再拖一會?!?br/>
“那個,李元興,你沒殺了李立勇,不怕他以后報仇嗎?而且他有可能去喊人。還有那個李康。。?!睆堅露鸬?。
“別提李康,那就是個廢物,他不敢反抗我?!崩钤d蹲了下來,一把撕開了張月娥的外衣。
“啊,楊藥,你他奶奶的在哪里,快來救我?!睆堅露鹪僖惭b不下去了,大喊了起來。
李元興頓時哈哈大笑:“哈哈,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沒有人會真心喜歡我,但我不在乎,只要我喜歡就行了。你的朋友來不及救你了?!?br/>
張月娥道:“他們很快就能到,你不怕死嗎?你誰都打不過?!?br/>
李元興道:“找到又能怎么樣,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我只要把事辦完就行了?!?br/>
張月娥道:“別,李元興,李康來了。”她情急之中,只好編了一句假話。
李元興猛然回頭,說道:“真的?”他剛偷襲了李立勇,現(xiàn)在還真的有些擔(dān)心被李康偷襲。
不過,他見身后無人,知道張月娥是在騙他,轉(zhuǎn)身又撕開了張月娥的一件衣服。
張月娥大叫道:“李康,從背后捅他??臁!?br/>
李元興雖然知道是假話,但心中還真的有些擔(dān)心,畢竟誰也無法料到李康的內(nèi)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猛然回頭,仔細(xì)看了一會,發(fā)現(xiàn)李康就在不遠(yuǎn)處看著自己,頓時感到毛骨悚然,說道:“你滾遠(yuǎn)點?!?br/>
李康連忙點頭哈腰,說道:“好的,興哥,那我走遠(yuǎn)點?!闭f著又向遠(yuǎn)處走去。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氣,暗道:“我這么做真的對嗎?低三下四,毫無尊嚴(yán)。就為了見冰馬教弟子一面?!?br/>
李元興轉(zhuǎn)身看著張月娥的一雙絕世容顏和吹彈可破的肌膚,頓時把一切拋在了腦后,雙手猛然用力,撕了下去。
“楊藥。救我。。楊藥。。。狗東西。。?!睆堅露鹚盒牧逊蔚慕辛似饋怼?br/>
。。。
嗖嗖嗖
楊藥由于沒有靈力無法施展風(fēng)行術(shù),不過他體力卻很充沛,奔跑的速度比起煉氣期一層二層的風(fēng)行術(shù),不遑多讓。
他沿著山坡快速的朝上攀爬,很快到就到了山峰頂部,不過由于他繞開了不少距離,此時竟然無法找到原來所處的懸崖在哪里。
楊藥在山頂跑了幾處位置,發(fā)現(xiàn)都不是那處懸崖,心中不免焦躁起來。
便在這時,他突然聽到張月娥的叫聲,知道對方遭遇的兇險迫在眉睫,頓時全力奔行,朝那叫聲處跑了過去。
途中竟然遇到了李立勇,和對方擦肩而過,并沒有理會對方。
很快,
楊藥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了令人不堪的一幕,李元興正在動手撕扯張月娥的衣服。
這讓他的怒火頓時中燒,同時也知道為什么張月娥會罵自己了。
他飛奔上前,從側(cè)面的樹干上越過,一個起縱落在了李元興身前。
一拳砸了出去,打在了李元興的肋骨處。
“咯嘣”李元興翻滾了出去,肋骨傳出斷裂的聲音。
“啊,誰他奶奶的。。?!崩钤d吐了一口血,回頭見是楊藥,頓時渾身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