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胤禛之前是輔佐太子胤礽的,是他的左右手,可是這次胤礽被廢后胤禛也和胤礽鬧了矛盾,更何況胤礽還把胤禛的女人給弄丟了,這件事大家即使不說卻心中明白,胤礽完蛋了胤禛也推開了,這幾日可是沒有幫胤礽說過什么好話呢,可現(xiàn)在卻又站出來了,難道真的另有隱情不成?
“恩,朕多日前也是氣糊涂了,覺得事情有些蹊蹺,老二雖然性子不好,可是卻不至于做出那種弒君之事的,老四,這件事就由你來查辦,必須查個水落石出”,康熙皇帝掃了一眼胤禛后如此說道,眼眸中出現(xiàn)了一絲滿意之色。
“謹遵皇阿瑪圣諭”,胤禛急忙點頭答應(yīng),側(cè)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有些惶恐不安的胤禔,嘴角微微提起,這次必須要犧牲一個了,既然你誣陷老十三,那這次恐怕你就難逃一劫了,胤禔被胤禛的目光盯的不禁的打了個冷顫。
不到三天時間結(jié)果就出來了,這一查之下果然就查出了問題來,首先就是那個相面的張明德,張明德當著幾個大臣的面說胤禩日后必須大貴之人,隱含的意思就是胤禩日后一定能當皇帝,結(jié)果卻查出這張明德竟然就是個騙子,他是受了大阿哥胤禔指使的,這張明德竟然還說如此做是為了徹底絕殺太子胤礽,
康熙皇帝聽了后自然是勃然大怒,竟然把這個張明德給重刑處死了,然后就是清查胤禔了,胤禔和兩個滿人巫師有染,勾結(jié)竟然用巫術(shù)鎮(zhèn)魘胤礽,人證物證皆有,這下康熙皇帝就不光光是震怒了,差點真的殺了胤禔,不過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實在下不了殺手,最后只能把胤禔給囚禁了,圣旨上寫的是革其王爵,終身幽禁,胤禔這一年才三十七歲,正是男人的大好年華,可惜一直到死都沒有再見過天日。
此時的胤禩已經(jīng)被推到了浪尖上,這件事沸沸揚揚的鬧了半年之久,依舊有不少大臣推薦胤禩當太子,康熙皇帝自然生氣了,說胤禩勾結(jié)黨羽,予以圖謀,胤禛這次卻也是挺身而出,奏請釋放胤礽,被依舊復(fù)立二哥胤礽為太子,不少大臣都覺得四貝勒腦袋有問題,這太子被廢了怎么能復(fù)立呢?
可是讓大家都意外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康熙皇帝把胤礽叫出來后仔細詢問了一番,他是否有不謀弒君之心,胤礽自然一口否定了,說自己是中了大哥的巫術(shù)才會頭腦一時混亂的,絕對沒有做出過半點那樣的舉動,康熙皇帝聽了后大感欣慰,四十八年三月徹底釋放了胤礽,并且依舊復(fù)立胤礽為太子,滿朝嘩然,
復(fù)立太子的第二日康熙皇帝又晉封了眾位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為親王,七皇子,九皇子,十一皇子,十二皇子,十四皇子為貝子,胤禩之前因為康熙皇帝大怒撤了貝勒的稱號,不過這次又重新晉封為貝勒了,算是沒升沒降,這次廢太子的事情也算是徹底告一段落了。
這次廢太子事件可以說誰也沒有落好,大皇子被終身幽禁,大皇子黨算是徹徹底底的消失了,八皇子黨也被打壓的夠嗆,太子黨這邊雖然太子被復(fù)立了,可是很多人都看出來了,康熙皇帝已經(jīng)對太子不那么相信了,胤禛雖然被晉升了親王,可是他最相信的十三弟卻被胤禔誣陷后喪失了皇阿瑪對他的寵信,從此之后胤祥徹底在朝堂上消失了,成了一個徹底的閑人,以前康熙皇帝可是很喜歡這個十三子的,可這次卻讓康熙皇帝對胤祥徹底失望了,
“爺,有事兒?”躺在胤禛的懷中蘇憶甄側(cè)頭看著他,胤禛的眉頭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有舒展開,蘇憶甄忍了一個晚上終于忍不住了,伸手慢慢把胤禛的眉頭撫平后問了一句,昨天晚上的歡愛讓蘇憶甄此時散發(fā)著無限的嫵媚,一舉手一投足都引得胤禛情動不已,抱得懷中的蘇憶甄也更緊了一些。
“皇阿瑪又給爺指了個側(cè)福晉,半個月后進府”,胤禛的話讓蘇憶甄的身體一僵,府里本來只有一個李側(cè)福晉,現(xiàn)在可好,又要加一個了,聽到自己的老公又要娶小老婆了蘇憶甄能高興的起來才怪呢,臉色有些不自然,而且這個小老婆的位份還比自己高。
“娶唄,你要是不娶豈不是抗旨了?”蘇憶甄撇了撇嘴把身子側(cè)了過去,話里也有些微微發(fā)酸,這府里的小老婆夠多了,又要娶,蘇憶甄真的是很無語了,康熙老爸也真是的,干嘛非要不停的給胤禛塞老婆?她又哪里知道這皇家最重子嗣,而胤禛現(xiàn)在子嗣太少,康熙皇帝也是有了打算,想讓胤禛的子嗣多一些才又塞了個女人過來,這個舉動雖然不起眼可是卻也預(yù)示著一些事情。
“怎么?生氣了?”胤禛從背后依然抱著蘇憶甄,用有些笑意的聲音對著蘇憶甄耳朵邊吹起邊問道。
“不敢,爺就是娶一百個奴婢也不敢生氣”,蘇憶甄扭了扭身子,想掙脫開他的懷抱,可惜胤禛抱得太緊了,耳朵癢癢的要命,撓了撓后猛地一扭頭狠狠的咬了胤禛一口,胤禛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就感覺胳膊劇烈的一疼。
“還說沒生氣,別氣了,無論府里進多少女人,你在爺心中的位置依然不會改變的”,胤禛知道懷中的這個女人和別的女人不同,心里也暗暗提防了起來,別再不小心讓這個女人給跑了,這女人膽子大的很,一生氣做出一些大膽之舉也說不定呢。
胤禛升了親王就需要佐領(lǐng)了,而籠絡(luò)下屬最好的方法就是娶女人了,娶了女人就等于是一家人了,因此年家的小女兒也順利的成為了雍王府的一員,由于是康熙皇帝親自指婚的,所以這位份也是側(cè)福晉,在府里算是僅次于福晉那拉氏了。
‘哼!你長得漂亮又有什么用?還能爭得過那個女人?’李側(cè)福晉看著美貌如花的年氏心中冷笑起來,其實以前胤禛對李側(cè)福晉還是很不錯的,也算是比較寵愛她了,可是自從蘇憶甄出頭以后胤禛對她的寵愛明顯少了很多,讓李氏也嫉妒不已,但又沒有什么辦法,畢竟她無法左右胤禛的心,至于用計爭寵她就更不指望了,聽說那個女人狡詐如狐,連爺那么精明的人都吃過虧,十三爺十六爺更是畏之如虎,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的腦袋是怎么長得,
清朝的皇家無論是選正宮皇后還是選嫡福晉最重要的就是重才能,而并不是重容貌,作為正妻一定要能把家里后院的事情管理好,這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正妻,雖然四爺府的正妻是那拉氏,可是那拉氏的頭腦和才能又怎么和蘇憶甄相比?那拉氏自從兒子弘暉死后也是心灰意冷了,蘇憶甄開導(dǎo)過那拉氏很多次才讓那拉氏起色了不少,不過也因此那拉氏和蘇憶甄的關(guān)系也算是不錯,
宋格格,耿格格等人看著坐在那里的年氏心中也在對比著,這年氏真是太漂亮了,像是仙女模子刻出來的似得,這樣的美人兒爺一定會喜歡吧?這下南柔格格可有難了,不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和南柔格格爭寵呢,不過這幾個格格都認為如果非要選一個那最后肯定是南柔格格獲勝,畢竟她們還沒有見過比南柔格格更狡猾的女人。
“回福晉,昨夜柔主子染了風(fēng)寒,重病無法起身,今天怕是無法過來了”,今天算是第一天進府,年氏自然要跟大家伙兒都見一見了,她給那拉氏請安后和李氏行了禮,然后其他位份低的格格再跟她請安,唯獨南柔格格沒有來,等了半天有丫鬟就跑進來回稟了,
這婢女一回完話屋子里的女人除了那拉氏和年氏都低頭輕笑了起來,瞧瞧,這才第一天呢,南柔格格就首先發(fā)難了,年氏的臉色自然不是很好看,進來之前就已經(jīng)打聽過了,這位南柔格格不但受寵還是皇上親封的慈悲夫人,和幾位皇子關(guān)系也極好,十分不好惹呢,不過年氏以為她再不好惹也只是個格格,還不是要向自己行禮請安,本想見一見這位人物,卻被將了一軍。
“哦?請了太醫(yī)沒?”那拉氏心中了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兒,順著問道,又側(cè)頭瞥了年氏一眼,年氏除了臉色不太自然外倒是沒有其他的表情,看來此女心計也不淺啊,只不過比起那個女人來恐怕要差的遠呢。
“請了,爺也帶著兩個太醫(yī)過去了”,婢女急忙回答道,聽了這話那拉氏點了點頭,其他的女人都是低著頭,看來爺還是向著那個女人呢,這位就算是再漂亮也不管用,年氏感覺一股氣定在胸膛,看來這位慈悲夫人不是那么好見呢。
“恩,那就好,大家就都先回去歇著吧,年妹妹,改日再見那位格格吧,你剛剛進府先好好歇著,別累著,昨兒晚上又伺候爺夠辛苦了”,那拉氏怕這位年氏年輕不懂事兒,別到云雅苑去鬧,要是惹得爺不高興了那可不好處理,再說她也怕這位年氏吃虧,要是這么年輕就惹爺厭了那這輩子可就要守活寡了,那拉氏畢竟在府里呆的時間長了,還是很厚道的。
“是,福晉,那妹妹就先回去了,明日再來給姐姐請安”,年氏微微一笑行禮后退了出去,剛一出去她身邊的陪嫁丫鬟初夏就不高興了。
“主子,那格格架子也太大了,竟然第一天不來給主子請安行禮,真是太沒有規(guī)矩了,哼!受寵又怎么了,等以后爺寵愛主子了那她就。。。?!?,初夏剛不滿的說了兩句就被年氏給喝止住了。
“閉嘴!剛剛進府別惹是非,主子的事兒也是你能議論的?這已經(jīng)不是家里了,以后說話注意點兒”,年氏看了看周圍沒人這才松了口氣,初夏吐了吐舌頭急忙點頭,這才想起這已經(jīng)是雍親王府了,不是原來的府邸了,看來以后真要注意一些了,好像雍親王最重規(guī)矩了,拍了拍胸脯這才扶著年氏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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