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跟姚清一樣,說話沒頭沒尾的,能不能理解全靠緣分。
姚和暖嘆了口氣,只要不是理解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那就挺好的了。
正想著,姚和暖就從椅子上站起來,推門而出。
這個時候的山林中,還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遠處的山脈也還隱于云海之中。
姚和暖伸手拂過薄霧,可能是因為習(xí)慣了姚清伴隨著白霧出現(xiàn)和離開,現(xiàn)在一看到白霧,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姚清。
但是姚清的白霧跟面前的薄霧是不一樣的。
哪里有她現(xiàn)在看到的這些白霧干凈呢?
雖然從院子里出來了,但姚和暖也沒有目的地,朝著前面一直走著,看著周圍變化不大的山林。
姚和暖的腳步頓了下,前面有一個人,站在薄霧中。整個人被薄霧籠罩的只能看到一個輪廓。而姚和暖也只看得出這是個男的。
雖說姚清最有可能,但是姚清只會站在樹下,也不會弄出這么多白霧出來裝神弄鬼。
就算是殺人放火,姚清也是理直氣壯的。
不知道為什么,姚和暖腦子里突然冒出個名字——卓爾兒。
姚和暖輕聲道出那個名字,對面那人好像很意外的樣子,踏腳好像要往姚和暖這邊來。但是剛踏出半步,還沒來得及落下,那人的身影就不見了。
就在姚和暖疑惑的時候,貼近她的面前突然冒出個人,俊美中帶著邪性的面容中盯著姚和暖,眉頭輕挑好似很意外。
不過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意外什么。
意外姚和暖的到來,還是意外姚和暖說出了他的名字。
從他在姚和暖面前冒出來之后,姚和暖就確認了,這個人就是昨天見過的那個人,也就是卓爾兒。
那個要來殺她的異能者。
姚和暖歪頭躲開了卓爾兒伸過來的手,往后退了幾步跟他來開距離,眼神冰冷的看著面前這個人。
“看來不用跟姚小姐介紹自己,你就已經(jīng)知道了啊。”卓爾兒抬眸看向姚和暖,上下打量著。
且不說這眼神過于冒犯,最主要的是卓爾兒的視線,讓姚和暖覺得自己現(xiàn)在像是貨架上的商品。卓爾兒則是在審視著這個商品,值不值那個價錢。
不過這也用不著卓爾兒來審視,他只要拿好這個錢,把這個貨品待會去就可以了。
卓爾兒朝姚和暖身后看了眼,對著姚和暖行了個完整的西方紳士的鞠躬禮:“先來跟姚小姐打個招呼,相信再過不久,我們就會正視見面了。”
說完后,卓爾兒便朝著他方才站的地方走去。
但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卓爾兒的身影就不見了。
“姚姐!你怎么在這里?”成楚著急的跑過來,看到姚和暖站在那里不知道在看什么。
姚和暖扭頭看向成楚搖了搖頭:“沒什么,看到卓爾兒了。”
“你這就看到卓爾兒了?!”葉無紀驚訝的說。
姚和暖跟著成楚回去后,就把這件事跟辛澤、葉無紀說了下,對上葉無紀的視線,姚和暖點了點頭。
“是,不過他說就是來跟我打個招呼,還說什么馬上就會正式見面了?!币团叵胫繝杻弘x開時說的話,難道他馬上就要來殺她了嗎?
不過他今天用的,應(yīng)該是他的異能吧?
這是個什么異能呢?
姚和暖問了問他們?nèi)?,成楚跟辛澤都不怎么了解,倒是葉無紀仔細想了想,開口道:“應(yīng)該是‘空間撕裂’?”
“這也是個異能?”姚和暖震驚的問。
葉無紀點點頭:“當(dāng)然了。聽你剛才描述的,應(yīng)該是這個異能。對于卓爾兒我并沒有聽說過,卻是知道另一位‘空間撕裂’,簡直不是一個強可以形容的?!?br/>
見幾人表情都有些僵硬,葉無紀趕緊補充道:“也只是另一位的‘空間撕裂’那么厲害,指不定這個卓爾兒什么都不行呢!不用擔(dān)心,你們這么厲害呢!”
“……”
姚和暖嘴角抽了抽,大可不必。
對上普通人的話姚和暖異能者的身份還是有優(yōu)勢的,但是對上同樣是異能者的,而且異能看起來還比姚和暖的能戰(zhàn)斗些,那可就懸了啊。
而且早在昨天看到卓爾兒的時候,就看出來了他可不是葉無紀這種戰(zhàn)五渣異能者啊。
葉無紀的話也并非只是為了安慰他們才這么說的,畢竟Genesis可是有人在護著姚和暖呢。只要卓爾兒的行動聲勢過大,讓想護著姚和暖的人知道,那他就沒機會對姚和暖動手了。
指不定還會把自己給賠進去。
除了剛知道時候的震驚,現(xiàn)在幾人都因為某些原因緩和了過來。
而卓爾兒那邊的情況卻并不輕松。
“你干嘛這么看著于以??!”魚火火擋在于以身前,怒瞪著卓爾兒。
剛才卓爾兒一從外面回來,就沖進于以的帳篷里把她從床上拽了起來,拎著她站到了風(fēng)口,卻什么也不說,只用一種想殺人的眼神看著于以。
意識到事情不對的魚火火趕緊趕了過來,把于以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一看到過來的魚火火,卓爾兒更煩躁了:“我今天去找‘預(yù)知’,看她的樣子對我可是有了解的啊,昨天剛見面的時候可不是這樣?!?br/>
“所以你在懷疑于以?你怎么不說是他們查到你了呢!于以都沒有離開過帳篷,怎么告訴他們??!再說了知道你怎么了?你有什么見不得人??!卓爾兒你在冤枉人之前好歹動動腦子行不行?”魚火火一口氣說完后,又瞪了眼卓爾兒,直接拉著于以走了。
被魚火火拉著的于以,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眼卓爾兒。在接觸到他視線之前就好像被嚇到了一樣,趕緊收了回來。
而卓爾兒也在看著他們兩個。
魚火火這一席話這一波動作真的是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啊,活像是于以的老父親。
剛才卓爾兒沒有跟魚火火說,也沒有像別人提過,他就是接下來姚和暖那個天價單子的人。但是剛才姚和暖的動作跟眼神,卻像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
則言或許知道,但這位“毒美人”從不多管閑事。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