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了僵,咬牙切齒:“你,最好快點滾過來!”
童瑤撇嘴,回頭和蘇淮安點頭對視一眼,還是走過去,跟著他在人群穿梭。
最后兩人停留在一處人較少的地方,嚴止二話不說就要去脫身上的衣服。
“你干什么?”童瑤及時制止了他的動作,這里雖然人少,但并不是沒有人啊,他就是熱得不行,也不能當眾脫衣服吧?
“脫下來給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穿的什么玩意,大腿都露出來了,你是嫌招惹不來色狼?”
“這是我的事情?!彼裁囱凵??她這裙子是在正常的范圍內(nèi)好嗎?
“哼,一天沒領(lǐng)離婚證,你還是我嚴止的女人,你身上的所有一切都是我的,我嚴止的東西我愛怎么弄就怎么弄!”
他又要去脫衣服,童瑤崩潰,他身上就一件白襯衣,脫了他要裸著?
他本來就惹人注目,估計脫了衣服更惹火,一想到那么多目光黏在他身上,她就酸酸的,果斷掰開他解紐扣的手,幫他扣紐扣。
“我不要,你穿著吧?!?br/>
他的紐扣已經(jīng)解開了大半,精壯的胸膛就那樣毫不遺留呈現(xiàn)在她的眼前,男人特有的濃郁氣息撲面而來,她臉紅紅,低著頭不敢去看。
嚴止望著她的頭頂,晚風繚亂了她的頭發(fā),發(fā)香陣陣,他心猿意馬,雙手環(huán)住她的腰,下巴頂在她的頭上。
zj;
“女人,我們別……”
正要說話,溫婉的聲音響起:“阿止!”
她站在兩人的不遠處,期待的目光漸漸變涼,尤其看到他環(huán)住童瑤腰身的手,妒火橫生,他怎么能這樣?
嚴止見她面色有點不好,到底有些擔憂,立即松開手,向她走過去,“怎么過來了?”
“我餓了?!睖赝耥樦呐_階就下,嘲諷的目光撇向他身后的童瑤,唇角不動聲色勾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阿止,淮安說,既然大家碰巧遇上,索性就一起用個飯,橫豎我們?nèi)齻€好久沒有一起吃過飯了。哎呀,差點忘了還有童小姐你呢,你應該不會介意我和阿止的加入吧?”
她笑得灼灼逼人,生生把童瑤的介意給逼了回去。
“溫小姐真見外!”
簡短的幾個字就把兩個人的立場調(diào)換過來,溫婉抽搐了,礙于嚴止在,又不好發(fā)火,眼睜睜看著童瑤踩著高跟鞋淡定的從身邊路過。
回到泛舟餐館這邊,蘇淮安已經(jīng)在小舟上面等了,見到三人回來,他揮手招呼:“再不回來,菜都要涼了?!?br/>
童瑤看到小舟上已經(jīng)擺好了一張桌子,四個位置,桌子上面擺滿了各種海鮮,看上去還不錯,頓時有些餓了。
她也沒管身后的兩人,徑直下了階梯,上了小舟,找了個位置坐下。
溫婉僵了僵,童瑤那副淡定的模樣就像在笑話自己,她就像坐在高臺上的看官,看著自己猶如跳梁小丑一樣在她面前蹦噠。
這多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