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殺手,事實上大多數(shù)人對殺手都有一個錯誤的認知。
尤其是一提到殺手人們就會聯(lián)想到,身手敏捷,精通器械,獨來獨往,冷酷無情等詞匯。
然后腦海之中不自覺的浮出,一個愛穿黑色風(fēng)衣,戴著墨鏡,然后在黑暗之中出沒…;
我想說你們都誤會了,我現(xiàn)在穿著蠟筆小新的睡衣,拖著海綿寶寶的拖鞋,而且今年還是我的本命年,我tmd還穿著印著駭豬圖案的紅色內(nèi)褲,但是這些絲毫不影響我是一名職業(yè)殺手的事實。
說穿了,殺手的精髓的地方就是讓人看不出你是殺手,要是你板著一張臉,仿佛全世界都是你的殺父仇人一樣,再別著一把槍在大街上晃悠,我覺得你先被別人解決的可能性大一點…;…;
那樣可真的就是“殺首”了,不過殺的是自己的。
最先的時候,殺手是有一些大的世家,組織的培養(yǎng),就像明朝的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錦衣衛(wèi),他們就算是殺手。
但是他們是朝廷專屬的爪牙,有著朝廷養(yǎng)著。
而在民間的殺手就要自食其力了,一般都是有著組織或個人委托殺人,當然前提是要有著一筆不菲的報酬。
然后他們才開始行動,任務(wù)完成之后,在殺人現(xiàn)場留下自己獨特的標志,告訴別人這是你干的。
這樣有點搞品牌效應(yīng)的味道,這樣一來可以提高自己的名氣,然后讓自己的報酬更加豐厚。
但是在現(xiàn)代,殺手可是不能打廣告的,也不能在電線桿上和「幫人辦證」一樣,寫著「幫殺人」,再留下一串電話號碼。
所以現(xiàn)在大部分的職業(yè)殺手服務(wù)與某個犯罪組織,在現(xiàn)實生活之中有著穩(wěn)定的工作,過著普通人的生活。
等到有任務(wù)下達,不需要了解緣由,做完任務(wù),拿完報酬該干嘛干嘛。
雖然我還是很年輕,只有著二十來歲,但是我在這個行業(yè)里面已經(jīng)是摸爬滾打的數(shù)十年。
我的組織是一個龐大的犯罪集團,龐大的猶如黑暗的深淵一般,沒有人知道它的底細。
我出生不詳,無父母,從小就是在組織里面,那時候組織里面有著很多年齡和我類似的孩童。
那是一個黑暗的年代,在那里長大的孩童天生體內(nèi)就充斥的暴力和血腥。
十一二歲的孩子就用著自己做任務(wù)的錢來玩「死亡游戲」,那是一種用生命做賭博的游戲。
一把左輪槍,一發(fā)子彈,便是整個游戲的道具,沒有絲毫的技巧,靠的全都都是運氣。
游戲的規(guī)則也是十分的簡單,兩人下注之后,左輪裝上子彈,再滾動彈夾。
之后就是每個人在頭頂上開一槍,我永遠都忘不了那個視生命為草芥的時代,那個孩童生命最后露出的絕望神情。
孩童a將裝上了子彈的左輪頂在自己的頭頂,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有些猶豫,他看了看那一堆的錢,一咬牙,按下…;…;
叮~
槍沒響,他松了一口氣,向?qū)γ嫱铝送律囝^,拌了一個鬼臉,有些洋洋得意。
對面的孩童年齡稍微比他大一點,接過左輪,沒有絲毫的猶豫。
叮~
槍還是沒響,臉上沒有絲毫的得意,只是默默地把槍遞給孩童a。
彭~
槍響了,孩童的腦袋瞬間炸開,血花四濺。
沒有人尖叫,圍觀的孩童全部都鼓掌叫好。
這時候那勝利的孩童終于是笑了,拿起一大把鈔票,完全不顧及上面的血跡,狠狠的親了一下。
而我從來只對那個游戲嗤之以鼻,因為我的命要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里,不會交給命運來決定。
在組織里,我很受歡迎,因為我的手法很獨特,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動刀動槍。
一般都是造成意外,比如在目標睡覺的時候打開煤氣,又或者是在目標的用電器上做手腳,做成觸電的意外。
我這樣做風(fēng)險會少很多,即使一次失敗,目標也不會反應(yīng)過來,而且也讓組織少了很多后顧之憂…;…;”
我在日記中如是寫到。
“嘿,張昭,你的快遞。”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走來,手里拿著一個包裹。“話說你怎么總是買內(nèi)褲啊…;”
說著,他揚了揚手里的快遞盒。
忘了說一下,我在現(xiàn)實之中的身份是江浙大學(xué)的學(xué)生,很諷刺是不是。
而我眼前的虎背熊腰的大漢是我們宿舍的老大,劉承平,外號一月平。
事實上我們宿舍每個人都是有著一個奇怪的外號。
宿舍的老二叫林軒,外號二月左。
這個外號就有來歷了,當時老九門熱播,里面的二月紅總是穿著戲服唱戲。
而林軒那時候則是穿了一件寬袖的衣服,每次要將手拿出來的時候就要抖袖子,極像二月紅唱戲的樣子。
在加上他是個左撇子,所以便來了這么一個外號。
而此時二月左則是帶著宿舍老四,夏小風(fēng),皮皮夏,在外面實戰(zhàn)泡妹子。
“嘿嘿,沒辦法啊!太大了,容易撐破?!?br/>
我笑嘻嘻的接過包裹。
“是嗎?我怎么不覺得??!”
說著,老大的眼睛直直的瞄著我的某處,直接看得張昭汗毛炸起。
能想象的到嗎?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不懷好意的看著你的某處,那種感覺令人難以忘記。
偷偷摸摸的坐在自己的床上,打開包裹,里面出了一條內(nèi)褲,還有一些某些人的資料。
這是我們組織極為獨特的任務(wù)發(fā)布方式,每當有任務(wù)的時候,組織會發(fā)一個店鋪打折的消息到張昭的手機。
然后我便會拍下一條內(nèi)褲,隨著內(nèi)褲的就是目標的資料。
自從我做了這一行之后,再也不愁沒內(nèi)褲穿了,每做一次任務(wù),都會有一條內(nèi)褲。
到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有了一柜子內(nèi)褲,全部都是十成新。
甚至我覺得組織的經(jīng)費就是賣內(nèi)褲賺來的,不過這內(nèi)褲的質(zhì)量還真的是不賴。
透氣,有彈性,自從穿上了這內(nèi)褲了我感覺自己的每天都是熱血澎湃,有著用不完的精力。
“目標…;…;”
還沒等我仔細看目標的資料,門外就有人大聲嚷嚷道。
“老三,三月昭,帶我們飛…;”
是二月左帶著皮皮夏泡妞歸來了。
二月左家里有點小錢,常年梳著一個大背頭,油光發(fā)亮的。
皮皮夏是個修真迷,整天除了陪二月左泡妞之外就是看修真小說,所以戴著一個有著三厘米厚的眼鏡。
“好??!”
我放好資料,翻下床,拿出手機。
在我們宿舍,王者榮耀玩的最好的就數(shù)我了,所以我理所當然的成為了老司機,帶我們宿舍一行人飛。
“好的,三輪車走起,我玩露娜…;”
二月左大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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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風(fēng)只會看小說,所以只能開三輪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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