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奇,你說咱們是不是應(yīng)該搬回咱們自己的家了,總一直待著這里,心里總覺得別扭?!敝倏吭邶R奇松軟的大床上,笑著說道。
“是啊,這里再好,終究也不是咱們的家?!饼R奇聽著仲葵的話,贊同的說道,然后把頭埋在被子里面“不過在咱們搬出去之前,我一定要在浴缸里泡到死為止,實在是舍不得這里的浴缸,走,仲葵,在陪我去泡一個澡吧。”
說著,就站起身來,想要拉著仲葵朝浴室里面走去。
“今天都泡三次了,我可不去了,在泡一次,皮都該泡掉了,還是你自己去吧?!敝倏泵u著頭,在那里搖頭拒絕,這個齊奇,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定要在浴缸里舒舒服服的泡著澡,風(fēng)吹雨打不動,也不知道怎么這么喜歡那個浴缸。
“我看啊,不然我和汪洋商量商量,讓他把那個浴缸送給你好了?!敝倏麑χR奇的背影,笑著調(diào)侃道。
“好啊,不過這浴缸可能得放在客廳了,咱們家浴室可放不下這么大的浴缸?!饼R奇回過頭來,朝著仲葵扔了一個飛吻,笑著關(guān)上了房門。
“唉,還是睡自己的床舒服。”仲葵躺在松軟的床上,就像躺在一大片棉花糖里面一樣,可是終究還是睡慣了自己那張硬床,在這小區(qū)睡了這么久,沒有一天仲葵可以睡得安穩(wěn)的。
仲葵躺在床上,突然想到了汪洋那淡漠的模樣,好像對什么都漠不關(guān)心,可默默做的事情,卻又那么讓人覺得貼心。
“也不知道那個家伙現(xiàn)在在什么?!敝倏]著眼睛,慢慢的陷入了甜甜的沉睡之中。
夜深,又是一天過去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燥熱的初夏就這樣悄然來臨,仲葵和齊奇也終于回到了久違的家里面,看著家里面整理的井井有條,冰箱里面也塞滿了各種的吃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一打開撒了一地。
“沒想到這個汪洋居然找人把咱們這收拾的這么整齊干凈,我都懷疑我進(jìn)錯了家門呢?!饼R奇躺在自己的床上,沒有松軟的床墊,沒有摸著很舒服的被子,更沒有巨大的浴缸,然而,這里終究是她們生活了五年的家。
“是啊,真應(yīng)該好好謝謝他?!敝倏杨^枕在齊奇的大腿上,笑著說道。
“不然仲葵你就以身相許好了,我看那個汪洋對你有意思的樣子,不如你嫁給他好了,反正他也單身,聘禮嘛,就讓他把那個龍騰小區(qū)的7樓當(dāng)做聘禮送個我們就好。”齊奇晃著自己的腿,笑著調(diào)侃道。
“我看你是舍不得那個浴缸吧,我看現(xiàn)在那個浴缸都比我在你心里的地位還要重要了。”仲葵沒好氣的拍了拍齊奇的屁股,笑著說道,然后嘆了一口氣“人家汪洋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別調(diào)侃我了?!?br/>
“說不定,小說里不都流行霸道總裁愛上灰姑娘嗎?!饼R奇聽著仲葵的話,笑著接著說道。
“那是小說,你還是現(xiàn)實一點吧,我看你更像灰姑娘一點。”仲葵坐直了身子,將枕頭拿到手里,然后狠狠的壓在齊奇的臉上,然后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去。
“我要是灰姑娘,仲葵,你就是灰姑娘的壞姐姐?!饼R奇將枕頭從自己頭上拿了起來,對著仲葵的背影大聲的喊道,然后將枕頭狠狠朝著仲葵的背影砸去。
扔完,齊奇才解氣的拍拍手,低頭卻發(fā)現(xiàn),扔的是自己的枕頭,急忙跑下床去,撿起地上的枕頭,對著坐在客廳的仲葵鄙視的豎了一個中指。
周五,按照慣例,下午的時候,仲葵又要去汪洋的家里照例打掃著衛(wèi)生。
公交車上,仲葵一邊提著新買的芒果蛋糕,一邊戴著耳機哼著歌。
仲葵看著手里的芒果蛋糕,想到第一次見到汪洋的時候,和汪洋同時看中了最后一塊芒果的蛋糕,最后還被齊奇奪了過來借花獻(xiàn)佛送給了汪洋,想來,汪洋應(yīng)該是喜歡吃芒果味的蛋糕吧。
不知不覺,公交車就開到了市中心的繁華地帶,仲葵下了公交車,朝著汪洋的家里走去。
站在汪洋家的門口,仲葵輕輕拿出鑰匙,剛和汪洋通過電話,汪洋臨時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不在家,可能會晚點回來,可是當(dāng)仲葵將鑰匙插進(jìn)門把里面,卻發(fā)現(xiàn)門根本沒有鎖,仲葵輕輕推開大門,在鞋柜那里果然發(fā)現(xiàn)一雙泥跡斑斑的平底鞋,看樣子,應(yīng)該是女孩子的吧,會是誰呢?
仲葵站在別墅里面,發(fā)現(xiàn)客廳那里站著一個圍著圍裙的女生,正在那里安靜的拖著地,聽著聲音抬起頭來。
“是汪洋先生回來了嗎?”女生笑著抬起頭來,卻發(fā)現(xiàn)站在門口的是仲葵的時候,臉上寫滿了驚訝,嘴巴張得很大,表情五味雜陳的,全然沒了剛才的欣喜,然后急忙低下頭來,不讓仲葵看到自己的臉。
“你好,請問你是新請來的保姆嗎?”仲葵見那個女生模樣很是漂亮,可是穿著卻很是樸素,還圍著圍裙,不知道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汪洋女朋友?也不像啊。
“嗯,是,汪洋先生讓我臨,臨時過來打掃一下衛(wèi)生?!蹦莻€女生一邊低著頭,然后匆匆低著頭,解下腰上的圍裙,然后跑到門前,穿上平底鞋。
“那個,打掃完了,沒事我就先走了?!闭f完,這個女生就低著頭,急忙離開了汪洋的家里,像是一陣風(fēng)一樣,仲葵都懷疑剛才是不是幻覺一般。
“怎么感覺那么眼熟呢,是不是在哪里見過,汪洋的公司嗎?”仲葵望著女生的背影,小聲的嘟囔著,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女生見到她跑的這么快,她張得有那么嚇人嗎?
“在門口愣什么呢,不進(jìn)去?”也就在這個時候,汪洋不知道什么回來了,看著楞在門口的仲葵,淡淡的說道。
“哦,進(jìn)去?!敝倏泵剡^神來,走了進(jìn)去“對了,剛才那個女生是?”
“新雇的一個鐘點工,沒事過來我讓她打掃打掃衛(wèi)生的,畢竟你打掃的實在有些不干凈?!蓖粞笞谏嘲l(fā)上,淡淡的說道。
“切,那你直接叫她擦不就好了,還讓我過來干什么?”仲葵聽著汪洋的話,將抹布扔在了地上,叉著腰。
“這不一樣?!蓖粞笞谏嘲l(fā)上,淡淡的說道。
“不一樣,哪不一樣?”仲葵不明白汪洋說這話什么意思。
“就是不一樣?!蓖粞鬀]有抬頭,語氣淡淡的說道,留下一臉茫然的仲葵,不知道他說這句話什么意思。
“對了,那個女生的名字你可能聽說過。”汪洋站起身來,站在仲葵的面前,雙手插在口袋里,俯視著仲葵。
“叫什么?我就說看著有點眼熟,是不是你們公司的?”仲葵抬起頭來,望著汪洋,想了一下說道。
“她叫丁思雨,有印象沒有?”汪洋望著仲葵輕輕開口。
“沒有印象,可我總覺得有些耳熟。”仲葵努力的回想,到底是在哪聽過呢,怎么就想不起來呢。
“算了,你還是好好擦玻璃吧,擦不干凈今天不準(zhǔn)下班。”說完,汪洋就轉(zhuǎn)身上了樓,一點商量的余地都不講。
“不近人情的家伙,早知道就不帶蛋糕來了,一會我拿走,自己回去吃?!敝倏粞蟮谋秤埃÷暤恼f道,發(fā)現(xiàn)汪洋突然回過頭來,可能聽到了什么,急忙哼著歌,撿起抹布繼續(xù)認(rèn)真的擦著玻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