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殤,雪,你,找,死!”
江殤雪面露驚慌,連連后退數(shù)步。
“你你你要干嘛?我告訴你啊,這光天化日之下,你要是敢胡來,我就,我就報(bào)警!”
“光天化日?”慕容璃楓冷哼了一聲,抬頭撇了眼窗外,只見漆黑的天空中烏云密布,月亮隱藏在烏云中,一陣狂風(fēng)吹過,搖曳的樹枝傳來“沙沙”的聲響。
可以說是相當(dāng)?shù)脑潞陲L(fēng)高了……
江殤雪心里一咯噔,不由扯出一絲干笑,氣氛尷尬至極。
“就算,就算不是光天化日,你也不能胡來!這可是法制社會(huì),殺人是要償命的!”
“哦?殺人償命?我倒是想試試,看誰敢抓我?!?br/>
此時(shí),她已經(jīng)退到了墻角,退無可退,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她舉起手中的鍋鏟對著慕容璃楓的俊臉,威脅道:“你別過來了啊,我告訴你,如果我手一抖這么拍下去,你這張大帥臉可就破相了!”明顯的底氣不足,她的聲音在發(fā)抖。
慕容璃楓眼底的怒火可不是蓋的,雖然之前也惹毛過他幾次,但從未像今天這般可怕。
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危險(xiǎn)的信號,像一頭發(fā)怒的獅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向她撲過來,令她不由自主的感到恐懼。
男人再次靠近,離她只有一步之遙。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她猛的提起手中那只被遺忘的可憐的老鼠,放在慕容璃楓的眼前,兇神惡煞的說道:“我告訴你啊,你要再敢靠近一點(diǎn),就別怪我不客氣!我手中的老鼠,可不是吃素的!”
果然,一看到老鼠,慕容璃楓神色微變,僵在原地停留了數(shù)秒,然后警惕的后退了幾步。
看著他僵硬的身體,僵硬的五官,還有緩慢后移的腳步,江殤雪臉頰憋得通紅。
沒錯(cuò),她在憋笑。
哈哈哈,不行了,這莫名其妙的笑意又上來了,她不能笑,她得憋??!這個(gè)時(shí)候可千萬不能再笑了,這不是在火上澆油,自尋死路嗎?會(huì)死的很慘很慘的!
“你不知道,女人在男人面前,不能太囂張嗎?”低寒的聲音在靜謐的空氣中響起,慕容璃楓站在角落里,緊緊的盯著她手中的老鼠。
江殤雪此時(shí)的臉頰紅成了番茄狀。
她點(diǎn)頭如搗蒜。
白天使:您說的對,您說的啥都對,只要您能熄火,只要您不揍我。
黑天使:哈哈,看把你給嚇的,小樣兒,敢跟老娘斗,你還嫩了點(diǎn)!分分鐘抓一只老鼠秒殺你!
見女孩如此乖巧懂事,男人神情緩和了些,眼底的怒火也消退了不少。
“下次還敢這樣做嗎?”
“不敢啦不敢啦,著實(shí)不敢啦!你就算是再借我十個(gè)膽子,我也不敢嘲笑你啦!”江殤雪頭搖的像撥浪鼓。
她最擅長做的事情,就是見好就收,見臺階就下,別人需要臺階的時(shí)候,她也慷慨大方的給,絕對不猶豫半刻,正所謂識時(shí)務(wù)者為俊杰,反正以后的路子還長著呢,慢慢玩唄!
“坐下吃飯!”男人一聲令下,江殤雪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回木椅上,端起桌面上的一碗米飯,埋頭狂吃。
當(dāng)然,她不吃菜。
“你怎么不吃菜?”慕容璃楓抬頭疑惑的問道。
江殤雪低咳一聲,從碗中探出頭來,微笑著解釋道:“我吃素?!?br/>
慕容璃楓神情復(fù)雜。
唐豆豆的那段話,在他腦海中回響——
“雪雪!我突然想起來,走的時(shí)候看你冰箱里啥都沒有,今天超市商品打折了,我特意給你買了一大堆好吃的,還有你最愛吃的肉肉哦!快來幫我拿點(diǎn),累死我啦!”
最~愛~吃~的~肉~肉~哦~
深褐色的鷹眸中藏著一股兒暗流,男人低眸細(xì)瞧了瞧餐桌上那幾盤“色澤鮮美”的不明物,心中一個(gè)想法越發(fā)肯定。
她在菜里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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