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費城病毒爆發(fā)前2周
“你這還有多少空床?”一個頭戴迷彩頭盔,身著防彈衣的士官沖一名醫(yī)生詢問。
“沒有了,我說,沒有了?!贬t(yī)生用他最大的嗓門喊,他們身邊嘈雜一片。
“可你得安排我的隊員入住,他們中有一半人得病了?!笔抗僦钢砗髱讉€荷槍實彈的軍人道。
“這里每一個人都得病了!”醫(yī)生說?!澳遣《驹缭趦蓚€星期之前就已經(jīng)傳遍了全城。”
“狗屎!”
士官自顧自的罵了一句,轉(zhuǎn)身跑到士兵中間。
“沒有空房了,不過身體不適的人可以留在這里,其余人跟我走。”他已經(jīng)聽到頭盔里的耳機所下達的命令。
只有兩名士兵選擇留下。其他人都跟著士官上了吉普。
去西街的布靈頓超市,那里有一伙人正在搶劫。士官上車后立刻說。
吉普車馬達發(fā)出巨大的噪音,敏捷的從堵塞的大路上拐過一個大彎。布靈頓超市儼然出現(xiàn)在眼前。此時超市的大門玻璃已經(jīng)碎成了一地的渣,警報嗚嗚作響。
“上上上,”士官身先士卒,整個超市里幾乎就是一團糟,如同被龍卷風席卷過一般。一樓的大廳里大約有30多個平民,各自在柜臺上劫掠。這樓出售的都是食品,一伙人擠在餅干柜臺前拿的不亦樂乎。
“住手!把手舉高!轉(zhuǎn)過身去!”士官舉著槍,沖他們怒吼。
“艸”
幾個平民立刻轉(zhuǎn)身從安全路口跑了。
士兵們沒有理會逃跑的人,因為還有幾個依然在不停的往購物籃里塞東西。
“我說了住手!”士官用槍托砸倒了一個男子,那人疼的在地上打滾。
這下其余的人也都停手了。
“我只是想來買東西,可是連售貨員都不見了,不就是要錢嗎,我給?!?br/>
一個男人說著就去套衣袋,士兵立刻喊:“把手舉高!”
男人無奈的舉起手,另一名士兵從他衣袋里搜出一疊鈔票和一把□□。
“媽的,有黑幫在碼頭發(fā)生槍戰(zhàn),留下兩個人,其余人跟我走?!笔抗匍L又收到了新的命令。
一伙人又回到吉普車上,一溜煙的往碼頭前進。
不時也有同樣的吉普從他們身邊掠過。
“費城真是完了?!币粋€士兵看著四周道。隨處可見廢棄的汽車,奔跑的平民,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士官沉默不語,據(jù)他所知,不光是費城,美國三分之二的州都陷入了混亂,交通完全癱瘓,被病毒感染的人不計其數(shù)。
士官還在思考的時候,側(cè)面的馬路上駛來一輛卡車。吉普車的駕駛員立刻猛打方向才躲過這個巨無霸,其余的車就沒那么幸運了,有一輛也是從拐角開出來的轎車和他正面相撞,轎車的前蓋立刻撞成了一堆廢鐵。而卡車卻絲毫沒有停留,撞開轎車以后繼續(xù)向前方猛開。
“下車,下車?!笔抗偌埠簦人艿睫I車側(cè)窗一看,里面的人已經(jīng)被撞得一團扭曲,顯然是當場死亡。
“FUCK!”士官罵道。
隨之,“嘭!”士官的頭頂飛過三架猛禽,它們飛的極低,所帶起的氣浪與噪音惹得士官大腦一陣恍惚,一眨眼的功夫,猛禽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遠方的天際,仿佛從沒出現(xiàn)過一樣。
隨后則是一排錐型編隊的錘頭武裝直升機,再次掠過費城上空。
士官用舌頭舔了舔發(fā)干的嘴唇,坐回到吉普車上。
“新命令,去舊城區(qū)護送校車,別管那些黑手黨了?!彼?。
費城位于美國的冰夕法尼亞州,是一座很有歷史的城市,越接近舊城區(qū),四周的格局就越顯得年代久遠。士官一行人的吉普到達學校門口的時候校車上已經(jīng)坐滿了學生。另有一輛吉普也隨后趕到,一同護送校車離開。
現(xiàn)在整個費城有將近一半的人感染到了病毒,其中大部分人都無法得到醫(yī)院救助。盡管費城所有的醫(yī)院早已住滿了患者。這就直接導致了其他患者開始在城市四處引發(fā)□□,而其余的平民也越來越多的參與進這場鬧劇之中。
“這里是學校所有剩余的學生了,他們的家長到昨天為止任然沒有來接他們回家,所以不得不靠我們自己了?!币粋€戴著眼鏡,將頭發(fā)疏到后腦勺的中年女人道。
“放心吧,我們會將孩子們安全送到各自的家中?!笔抗僭俅闻郎霞諘r道。
橙黃色的校車駛上道路,兩輛軍用吉普一前一后跟隨,士官抬頭張望看到遠處濃煙滾滾,顯然是發(fā)生了火災。
真該死。似乎是上帝還嫌這不夠亂,哧的一聲,有什么東西撕裂空氣,直沖前行的車隊襲來。士官眼看著那個釋放著火紅尾炎的東西,立刻大吼:“RPG!”
只是他剛開口,□□便已經(jīng)撞到地面上,一團火焰爆裂開來將他們前方的吉普車整個掀翻。萬幸的是,校車安然無恙。
車里的孩子都受到了驚嚇哇哇大哭起來。
被炸翻的吉普現(xiàn)在已經(jīng)底朝天,車里的士兵不少都被壓在下邊不能動彈。士官叫停了自己這邊的車輛,端起槍朝□□發(fā)射的方向開了幾槍。
“下車,分散開來?!彼?,士兵立刻跳下吉普尋找掩體,所幸的是沒有第二發(fā)飛彈的襲擊。天空中一架直升機被爆炸聲吸引,立刻朝這邊飛來。
襲擊者沒有再次發(fā)射飛彈,照這情形一定是躲藏在樓房里了。士官指揮其余的士兵搬動翻到的吉普,企圖把里面的人救出來。
車底下壓著三個大兵,其中一個已經(jīng)被攔腰炸斷。鮮血流了一地,他的內(nèi)臟大部分連在下半身,上半身只看到一節(jié)脊椎骨。士官從他胸口的兜里取出銘牌,救出了其余兩人。吉普的四周還躺著一些士兵,多是翻倒時候被吉普甩出來的。
“是的,救援。大約有6人重傷?!笔抗偻ㄟ^頭盔側(cè)面的麥克風說。
呼叫完救護車,士官便打了個手勢,剩下的大兵彎下腰朝前方的一棟2層樓建筑圍攏,直升機仍在上空盤旋,那伙人肯定還在房子里躲著。
他的隊友匍匐前進,翻過灌木叢與柵欄,在花園里找到了被遺棄的火箭筒。這是一種比較老式的裝置,從制造手法上看,很明顯,屬于恐怖分子。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在這種時候火上澆油,士官恨的牙癢癢。
他豎起無名指與小拇指,做了個手勢。他的隊員便一腳踢開木門。士兵們互相掩護著魚貫而入,從旋轉(zhuǎn)樓梯處抵達了二樓,終于在臥室發(fā)現(xiàn)了兩個古銅色皮膚的青年。
其中一個看到士兵還想舉槍射擊,卻立刻被擊斃了。
在他身邊的另一個男子怒喝了一聲,抓著匕首想要扔出去,被士官一槍打穿了左眼。整個后腦勺立刻爆出一個窟窿。
一個士兵走到兩具尸體前想尋找線索,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他起身在尸體的臉上吐了口唾沫,但還是感到有些不適。因為他發(fā)現(xiàn)兩個青年中的一個原來是個留著短發(fā)的少女。
“這些伊拉克瘋子?;蛘呤抢葋喌模S便吧。媽的?!贝蟊丝跉獾?。
“死有余辜?!笔抗佥p蔑的說。接著他就聽到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連屋子都似乎搖晃了兩下。士兵們沖出去一看,遠處市政廳的方向飄起了濃濃的黑霧。
士官踩在畫面里的苗圃上,望著遠處的濃煙,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