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一直喧鬧的鑲金玫瑰竟然在一個晚上寂靜了兩次。
雖然一般的平民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誰,但是看他的服飾就知道是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接近的人。可是,就是這么一個人,此時卻離的如此之近。
“啊,伯爵大人?!卑斈?張翔低頭欠著身子行了一個禮。雖然張翔和楊弘禹挺和的來,不拘小節(jié),但是那是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在這么多人面前,張翔還是要有一個對貴族的起碼的禮儀。
一聽張翔的話,周圍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乖乖,那是伯爵大人啊。伯爵大人會來這種地方真是想都不敢想。還以為只是個子爵或者男爵呢。
“張翔,還記得剛才和我說話的那個姐姐么?”楊弘禹徑直走到了張翔身邊。
張翔想了想,“記得,有什么事么?”
“你好歹也是個暴風(fēng)城的隊長,希望你幫我找個人?!?br/>
“是誰?”張翔見楊弘禹如此認真的表情,不由得也嚴肅了起來。
“一個月紋長袍,和那個姐姐長得差不多的妹妹,大概16,7歲的樣子?!睏詈胗眍D了頓,“雖然我已經(jīng)找人幫忙了,但是沒有別的什么描述,而你正好見過她姐姐,認識的人也比較多,應(yīng)該能有什么幫助?!?br/>
“恩……”張翔低頭沉思了起來,“伯爵大人,那個人很重要么?”
楊弘禹一噎,“恩……很重要!”
“我以前在巡邏的時候認識一個朋友,她應(yīng)該能幫到你,她的情報收集和找人可是專家級的?!?br/>
“那好,現(xiàn)在就帶我去見他?!?br/>
夜,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巡邏衛(wèi)兵的腳步聲。
此刻,談話聲若隱若現(xiàn)的傳來。
“張翔,這么晚了,你那個朋友會不會已經(jīng)睡了?”雖然楊弘禹當(dāng)時直接要求去找張翔的那位朋友,但是走出鑲金玫瑰才想起了已經(jīng)是午夜了。
“沒事,她屬于夜生物?!睆埾韬敛辉谝?,“我也是在夜間巡邏時認識她的。”
“好了,到了?!眱扇嗽谝粋€黑的望不到底的小巷面前站住了,“她這個人比較……呃,你就先在這里等我,我把她叫出來。”說罷,張翔便消失在漆黑的小巷子里。
楊弘禹百無聊賴地站在巷子外面等著,期間有幾個衛(wèi)兵把楊弘禹當(dāng)成可疑人物而過來盤問,當(dāng)看到楊弘禹的金絲長袍和藍底金邊獅頭徽章后,微微一驚,然后便問候一句,行禮離開了。整條街道上就只有昏暗的魔法燈籠的燈光和楊弘禹的身影。
這個時候,楊弘禹的衣袖被人拉住了,楊弘禹一看,是一個看上去十二三歲的小女孩。
雖然是晚上,但是皎潔的月光還是讓楊弘禹依稀看清了小女孩的容貌。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再配上女孩白皙精致的面孔,楊弘禹不禁的起了憐愛之心。一身哥特蘿莉服飾,將這個小女孩修飾的恰到好處。除了可愛,還是可愛。
此刻小女孩的眼睛正眨巴眨巴的看著楊弘禹,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著,隨后瞇起一個弧度,“大哥哥,你在干什么啊?”
好可愛,楊弘禹心里暗想著,腦子一下短路,忘記了回答。
“大哥哥?”小女孩雙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傾再次問道。
“啊……呃,我在等人呢。”回過神來的楊弘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藹可親,“小妹妹,倒是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回家???”
“撲哧……”小女孩看著楊弘禹僵硬的表情笑出了聲,“大哥哥,你好奇怪?!?br/>
呃……我奇怪,這么大半夜你父母還讓你出來走動,奇怪的是你吧。不過,話說回來,楊弘禹好像想起了什么,她是什么時候來到我身邊的!難道是剛才走神的時候,我根本沒聽到腳步聲啊,這么小的孩子應(yīng)該不會是什么刺客之類的吧?也許是小孩子腳步輕吧。
楊弘禹看了看此時正在對著天空中星星唱著歌的小女孩。
哎,這么無辜可愛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是刺客呢,都怪那個該死的亡靈,害的我現(xiàn)在看誰都像是刺客,神經(jīng)都快衰弱了。楊弘禹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心里又為剛才懷疑小女孩而深深的譴責(zé)了一下自己。
“小妹妹,這么晚你不回家,父母不會擔(dān)心么?”已經(jīng)是午夜了,不是一般的晚了。
小女孩歪著頭:“不會啊,我一個人住?!?br/>
這么小的孩子一個人住?真不知道她父母怎么想的,現(xiàn)在的父母怎么這么不負責(zé)。楊弘禹老氣橫秋的想著。事實上他也才17歲。
“倒是,大哥哥,你父母不會擔(dān)心么?”小女孩一臉天真的問道。
這孩子真懂事。楊弘禹飄飄然起來。
“沒關(guān)系,哥哥是孤兒,也是一個人住的。”
這時巷子里終于有了動靜。
“原來你在這里!”是張翔歡喜的聲音。
我本來就在這里啊……誒?等等,難道張翔是在找……楊弘禹不敢相信的看著張翔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小女孩面前,這……這不是真的吧?
“張翔!”沒等張翔說話,楊弘禹就質(zhì)問道,“張翔,難道你是販賣人口的?”
顯然是腦袋短路了。
“說什么呢,這就是我說的專家啊?!睆埾璨粷M地指了指小女孩
“你唬我?。∵@么可愛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是……可能是專家。”楊弘禹的印象里,專家都是掉了頭發(fā)的有著怪異癖好的中年大叔。
“伯爵哥哥,你們有事找我?”小女仰起頭一臉無邪。
“怎么可能,是他搞錯……”楊弘禹說了一辦,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是伯爵?”
“伯爵哥哥,你真可愛?!毙∨⒂檬终谧∽鞁尚χ?,“金絲鑲邊的晚禮服和肩上藍底的金色獅頭是只有子爵以上的爵位的人才有幾個穿的,而且,張翔哥哥認識的且能說上話的也只有前幾天一起從希利蘇斯回來的伯爵哥哥和公爵大叔,哥哥這么年輕,顯然不會是那個大叔啦?!?br/>
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知道這些。楊弘禹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一臉笑意的小女孩,有種看不懂的感覺。
“而且啊,哥哥,你們肯定是要我?guī)兔φ覊裟萁憬闶菃???br/>
“你怎么知道!”楊弘禹徹底崩潰。
這時,楊弘禹才知道,這個小女孩會不知不覺的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絕對不是偶然,她的確不一般,有著過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