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應該是怎么樣子的?
沒人給出過絕對正確且唯一的答案,但大抵是——
幼年,茁壯成長。
少年,讀書學習。
青年,找對象結婚。
中年,上班養(yǎng)家。
老年,身體好幫忙帶孩子,身體不好住院或居家.
然后再佐以每個人個人的興趣與愛好,就構成了許多人的一生。
柯辰市絕大多數(shù)的人,原本生活的主要旋律,與上述的節(jié)奏大差不差。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漸漸有所改變了。
有一件事情,融入到了他們的共同生活當中——
“快樂奶茶開門了,飲奶茶去!”
雖然柯辰市因為“食品安全問題”和“白無常出沒”事件,而發(fā)生了些許的混亂。
但……
飲奶茶,可是柯辰市生活新風尚。
什么事件,也不能打斷柯辰市人們飲奶茶!
人們的生產(chǎn)、生活,和奶茶都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談生意的時候有奶茶,可以提高成交率。
離婚的時候有奶茶,可以降低離婚率。
看病的時候有奶茶,.
哦,對了。
對于現(xiàn)在的柯辰市人們而言,奶茶分兩種,一種是快樂奶茶,一種是其他奶茶。
如果可以喝到快樂奶茶,那么別的奶茶不要也罷……
不過別的奶茶,現(xiàn)在還是有生存的土壤,良幣還沒有驅逐劣幣的主要原因,就是林浩每日現(xiàn)做的奶茶,是有限的,林浩得保證是以正常人的速度進行制作。
因此,偶爾的時候,林浩哪怕不累,還得休息一下。
并且,有一些自媒體博主,在吃“快樂奶茶”流量的時候,會以今日快樂奶茶賣出多少杯作為“噱頭”,這樣,林浩就更加得注意一下自身制作奶茶的速度。
而這些吃“快樂奶茶”流量的博主,在確認賣出多少杯奶茶的時候,也會同步估算一下快樂奶茶,一日的營業(yè)額到底是多少,然后……
嘗試去舉報一下偷稅漏稅,看看能不能形成一個好的爆點,成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并且對于他們而言,如果能搞垮快樂奶茶這家門店,不僅可以恰到流量的收入,還能有一些額外的“懸賞金”。
這些懸賞金的來源啊,不足為外人道也。
至于如果這些博主賺到了錢,是不是要稅的問題?
當然不用啦!
讓該稅的公司稅,他們覺得是自己作為自媒體,為柯辰市作出的貢獻,付出了那么大的勞動,才讓該稅的公司稅了,那么自己憑借著勞動賺來的錢,那不僅是錢,而且還含有功勞!
憑什么稅?
可惜的是……
讓快樂奶茶“補稅”這一事件,一直都沒有得到落實。
當然,還有許多人針對快樂奶茶的別的事件,也落實不下去。
包括但不限于商標搶注、供應鏈阻斷、市監(jiān)臨檢
快樂奶茶就像是一個無縫的蛋,哪怕有蒼蠅,也叮不進去。
許多人很納悶,快樂奶茶明明是一家新開的公司,為什么在商務、法務、財務方面,一開設就舍得投入極大的資源?
正常公司的經(jīng)營,不應該是得經(jīng)歷野蠻的生長期?
從商務、法務、財務沒辦法搞定快樂奶茶,現(xiàn)在想要搞垮快樂奶茶,或者把快樂奶茶的收入轉嫁到自己一方,唯一的方式,就是把這家店的“核心”.奶茶師傅給挖過來!
“林老師,我是柯辰聚力投資的,我們很有誠意,愿意第一期對您投資三百萬,只對您進行監(jiān)督,不參與實際的經(jīng)營管理,可以讓您一手抓經(jīng)營……”
“林老師,我是萬圣廣場的,我們給您提供場地,所有事情您都不用操心,底薪高于最低工資標準,高提成……”
“林老師,我是柯辰日報的記者妮瑪忒倩,我們想對您做一下采訪,您看方便嗎……”
“……”
被李楚楚安排的商務車接送至商業(yè)街,林浩抱狗一下車,就有一群人圍了上來,遞名片的、遞話筒的都算是基礎操作了。
堂堂殘丹小祖,“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都可以做到,對于眼前這些人的圍追堵截,就看見俊俏非凡的林浩,閃轉騰挪,摩擦摩擦,抓不到我吧……
并且在林浩順溜地靠近店門附近時,周圍來買奶茶的大爺大媽,自發(fā)地讓開一條道給林浩進入,然后合攏——
“不能插隊??!”
“年輕人,素質不要啦!”
“難道年輕人變壞啦?”
“……”
所有人,被大爺大媽們給攔住了。
想擠?
萬一被擠倒一個,那可就有意思了。
而且現(xiàn)在這個點,能夠來這里排隊買奶茶的,都是些有錢有閑的大爺大媽,都是有退休金可以領的角色。
這代表著,他們年輕的時候,入職的單位是絕對的依法合規(guī)……
品,細品。
林浩很順利地進入到店內,看著李楚楚略微調侃的目光,林浩笑道:
“你也不怕我被人挖了?”
“我看人的眼光可是很準的?!?br/>
李楚楚背著手,上前一步,微微墊腳直視著林浩:
“不會有人拿出比我更好的條件了!”
這是李楚楚在撩林浩嗎?
不是的!
這是李楚楚在給自家員工一個機會.
咔擦!
咔嚓!
咔嚓!
對于專司拍照的工作人員而言,這是女老板在明示自己要送獎金??!
打工人,擁有著極強的職業(yè)敏感性!
他們會放棄很多,但是絕對不會放棄拿獎金的機會!
“你在干嘛!和我去后面!”
“好呀好呀!”
打工人表示:這我熟!不就是罰我加班,給我一筆延時加班費,然后再給我一筆獎金么?
……
河屑市。
快活區(qū)。
白馬商務會所。
有一名身著居家服,系著圍裙的女人,左手牽著孩子站在門口,安安靜靜。
孩子也很乖,不吵也不鬧。
一名中年人,站在女人對面,臉上帶著尷尬和慍怒,想要帶她離開。
“回去,有什么事情回去說!”
“你懂事一點!我這是來這里談正事的!”
“伱來就來,把孩子帶過來干嘛!”
“我也沒做什么,你不要小題大做!”
“……”
但不管男人怎么說,怎么想要牽著自己的妻子離開,但女人都甩開中年人的手,冷冷地說道:
“我是來找我老公的。”
“我就是啊,你想干嘛!!你到底想干嘛!”
多次和自己老婆交涉無果,中年人的聲音都提了起來,眉頭也皺得更深。
他想要發(fā)火,但現(xiàn)在人多,自己老婆不要面子,他還要面子呢!
在這里,還有自己一幫的商業(yè)伙伴在呢,大家都在邊上看著,中年人似乎都聽到了大家的竊竊私語,在嘲笑他,連家里的老婆都管不了。
白馬商務會所的經(jīng)理款款上前,柔聲細語道:
“這位姐姐,有什么誤會,我們進店說吧,在我們店門口,總是有一些不方便呢?!?br/>
說著,經(jīng)理緩緩半蹲,看著有一些拘謹?shù)男∧泻ⅲΦ溃?br/>
“小弟弟,里面有好吃的和好玩的,要不要和姐姐一起進去啊?”
經(jīng)理對于眼前這類事件,早已經(jīng)有了熟練地處理方式。
如果只有男方的妻子來,可能會鬧得難看,但有孩子,就很方便了.
孩子的臉上,浮現(xiàn)出希冀的表情,但還沒和媽媽開口表達自己想去里面,就瞧見媽媽,狠狠地把眼前看起來好看的姐姐,用力推倒。
“你干嘛!”中年人惡狠狠地沖著老婆說道。
“劉總,沒事的,姐姐肯定是對我有什么誤會,大家進去說,說開了就好了。”白馬會所的經(jīng)理緩緩站起,反而是勸解中年人道。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中年人更覺煩躁,在把白馬會所的經(jīng)理扶起后,他沖著經(jīng)理溫和說道:
“我絕對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br/>
接著,中年人狠狠抓住女人的手臂,不管女人怎么掙扎,都把她往外扯!
中年人:“走!給我走!”
女人:“我要等我老公!”
中年人:“你神經(jīng)嗎?我就是??!”
女人:“我要等我老公!”
中年人扯著女人,女人牽著孩子,孩子被嚇哭了.
聽到自家孩子的哭聲,中年人更覺煩躁。
下意識地抬起手,狠狠地沖著女人的臉上扇去。
女人下意識閉上眼,但那巴掌,沒落下來。
女人睜開眼時候,看見自家老公的手,被人狠狠攥著:
“大哥,不管怎么樣,打女人,總是不對的吧?!?br/>
說話的,是一個看上去非常年輕的人,聲音輕佻:
“我覺得,如果你把你臉上的唇印擦掉,你老婆就找到自己的老公了?!?br/>
中年人原本騰起的火氣,在年輕人的話語中,一下子熄滅了。
中年人掙脫開年輕人的手,打開手機,照了照自己
臉頰處,脖頸處,耳垂處……
空氣中,充滿了尷尬的氣氛。
……
年輕人感覺自己“功德圓滿”了,朝著白馬商務會所走去,看著熟悉的經(jīng)理,笑道:
“我又來了!”
“我來這里也沒有別的目的,就想要——為情所困,休息十五日?!?br/>
經(jīng)理看著漸行漸遠的中年人一家,再看了看年輕人,溫柔地笑道:
“好的,溪雨閣下能夠來我們這里,榮幸之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