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鳳云烈與容青的回來,整個鳳家都處在喜悅中。-叔哈哈-而鳳云烈則并未表現(xiàn)出多大的歡喜,而是躲在自己房間里,埋頭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第二天才生龍活虎地出現(xiàn)在鳳重秋面前。
手舞足蹈地說著自己一路上的喜聞樂見,自然,白家和螭龍的事情是自動省略的,蓮城的事情是不可能提及的。而更多的,則是自己靈力的進步。
起先她說著鳳重秋還不信,試探后才得知,后者竟然馬上就要達到綠階了。不僅如此,鳳云烈還用了一些簡單的符咒,甚至是當場和幾個家丁切磋一番。
看的鳳重秋那是目瞪口呆,甚至懷疑眼前的人真的是他的‘女’兒嗎?
鳳云烈眼珠子轉轉,眉開眼笑地在鳳重秋臉上‘啪唧’親了一口,“爹爹不用終日為鳳家的未來擔心了,我和二哥一定會讓鳳家發(fā)揚光大的?!?br/>
她說完,就小跑著朝鳳云炎的房間奔去了。
整個過程,容青都在場。他驚訝于鳳云烈的進步,也驚訝于她的成熟。感受到鳳重秋的目光,他老老實實將一路上的見聞都說了出來。
鳳云炎服了鳳云烈?guī)淼摹帯?,面‘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只是在‘床’上臥了半月,身體還沒有恢復,此時斜斜窩在軟塌上,手中執(zhí)了一卷書,正在細看。
一身月白薄衫勾出纖細的曲線,當然,這是在鳳云烈的眼中,她家二哥但真是纖細了。墨發(fā)懶洋洋地躺在衣衫上,也有散在軟塌上的,甚至有的調皮,在主人眼前時而飛舞蹁躚。
只聽的‘床’側‘咯吱’一聲,暗道小老鼠來了。嘴角勾出一抹魅‘惑’的笑,卻是一只手撐著頭假寐起來。
鳳云烈從‘床’側躡手躡腳地跳了進來,確定自家二哥沒有聽到,心里不免洋洋得意一番,如今也要讓二哥看看自己的修為,讓他和爹爹一樣吃驚。
她輕手輕腳走到鳳云炎身后,卻見后者手中的書卷已經垂到軟塌上,整個人一動不動,顯然是睡著了。她繞道鳳云炎前面,盯著那張臉流連的來回瞧著,間后者嘴角嗪了一抹笑,冷哼一聲,嘀咕道:“也不知道夢到了哪家姑娘,竟然笑的這么甜?!?br/>
原本緊閉的鳳眼突然睜開,那雙眼眸中盛滿了笑意,就像是抓住了偷腥的小貓咪一樣,薄‘唇’輕啟,吐字如絲?!肮媚镂丛鴫舻?,倒是瞧見了一只小貓兒偷溜進來了,而且,還是一只大膽的貓咪?!?br/>
鳳云烈被他嚇得退后三步,拍著自己的小‘胸’脯,一臉驚猶未定的表情,嗔怪地看著自家二哥,“人家好心救你,你反而作‘弄’人家,二哥陣討厭,不理你了?!?br/>
鳳云炎笑的更歡了,從軟塌上起身,一團烏黑的秀發(fā)隨著他的動作而動作,端的那叫風情萬種。加上那副天生的俊臉,簡直是百看不厭。
他垂首作揖,恭敬一禮道:“小生在此謝過鳳小姐相救之恩,此生必定做牛做馬報答?!?br/>
他這說的有模有樣,鳳云烈也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還沒等她笑蔓延到全身,鳳云炎卻是一把將她撈在懷中,臉上的笑更加溫和:“如今這恩已經謝過,我們之間的帳也該清算清算了?!?br/>
“咦?”鳳云烈仰著小腦袋瓜子瞧著自家二哥,自己救了這人的命,這人反而要倒過來和自己算賬?她扯出一張可愛的笑臉,眨眨小星星般的眼睛,大義凜然地說道:“二哥,你我兄妹之間,還計較那么多做什么?”
“親兄弟還明算帳呢?!兵P云炎將自家妹妹翻了個身,將她放在軟塌上,從上到下從下到上足足打量了十遍。
鳳云烈也接受自家二哥目光的洗禮,扁扁嘴道:“我們不是兄妹嗎?”
“所以我要和你好好算賬??!”
鳳云炎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他長相本就俊俏,這一臉嚴肅的表情也頂多添了幾分英氣,但那張臉蛋是擺在那里,怎么也令人害怕不起來。
鳳云烈更是伸手戳戳自家二哥的臉頰,好心提醒:“二哥,小心把臉皮崩壞了。到時候就可惜了這幅皮囊了?!?br/>
鳳云炎扶額,隨即將鳳云烈翻身趴在他雙膝上,掄起巴掌就在后者小屁屁上‘啪啪’拍了幾下。
他下手并不重,對鳳云烈來說根本就是不痛不癢,不過后者還是哭叫出聲,“二哥,我要告你虐待兒童?!?br/>
鳳云炎絲毫不為所動,又拍了兩下,才問道:“烈兒,知道錯了嗎?”
鳳云烈吸吸鼻子,錯在哪里?她抓破了腦袋也想不出自己到底錯在哪里了。難道是沒有把白家所有人解決掉?還是沒有端掉鬼劍閣的老窩?
除了這兩個,她真的想不出錯在哪里。
見她不說話,鳳云炎又在她小屁屁上拍了兩下。后者立即又哇哇大叫起來:“二哥欺負人,二哥欺負人。”
鳳云炎自然不可能上她的當,作勢又要打下去,卻不料膝上一涼,竟然是有些濕潤了。
難道哭了?
這可不成,他原本只是打算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奸’險困苦的小妹妹,讓她知道人世險惡,但可沒有想過要把她欺負到哭啊。
這樣想著,連忙將鳳云烈扳了起來。后者小手一直捂著臉,‘抽’‘抽’搭搭的,那樣子好不可憐。
“二哥,對不起,烈兒知道錯了?!?br/>
這哽咽的聲音,可把鳳云炎的心都喊化了,連忙將自家妹妹抓在懷里,寶貝著?!傲覂?,若是再有下一次,二哥就再也不認你了?!?br/>
鳳云烈縮在他懷里,滿不跌地點頭,“二哥放心,烈兒保證再也沒有下次了?!?br/>
鳳云炎把自家妹妹一頓蹂躪,最后嘆一聲:“你瘦了?!?br/>
鳳云烈從她懷里探出個腦袋,眉開眼笑地齜牙,“這叫苗條,二哥,你要善于發(fā)現(xiàn)別人的優(yōu)點,尤其是你妹妹我?!?br/>
鳳云炎低眉,就看到那雙星星眼,不由得疑‘惑’:“你沒有哭?”
鳳云烈一陣疑‘惑’:“我哭干什么?”如果就因為那幾巴掌就哭,你也太瞧不起你妹妹了吧!
鳳云炎更加的疑‘惑’了,將自家妹妹放在軟塌上,見自己右膝上確確實實濕了大片。月白的薄衫緊緊貼在膝蓋上,甚至能看清里面的‘肉’‘色’了?!澳菫樾诌@里是怎么濕的?”
該不會是……
鳳云烈不好意思地捂著自己的嘴退后兩步,訕笑道:“剛才不小心流了一點口水在上面?!彼滞撕髢刹?,“二哥,我剛才可是已經知錯了,你不能打我?!?br/>
鳳云炎好看的雙眼慢慢眨了眨,終于明白過來。感情她剛才是為了這事道歉?所以她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么?
“過來?!蹦尘约颐妹霉垂词种福Φ囊荒槨骸ā榈?。
鳳云烈自然不能被二哥美‘色’所‘誘’‘惑’,本能地往后面‘腿’兩步,搖搖小腦袋。
“烈兒乖,過來二哥給你糖?!?br/>
鳳云炎變戲法兒似得,不知從哪里得來了一串糖葫蘆,那紅彤彤胖嘟嘟圓滾滾的東西,可是坑‘蒙’拐騙無知少‘女’的必備零食。
鳳云烈也同樣,她雖然是十九歲的心理,但身理可是九歲。本能地咽咽口水,還是堅定的搖搖頭:“這點‘誘’‘惑’都經不起,我以后怎么成為四國大陸最強大的召喚師呢。”
鳳云炎聞言愣了一下,隨后便再次笑的前俯后仰,道:“烈兒,你這可是勇氣可嘉?!?br/>
鳳云烈不滿地瞪他:“二哥,對你救命恩人有點信心可以嗎?”
她這一提,倒是令鳳云炎想起了差點忘記的事情,再次勾勾手指,“二哥數(shù)三個數(shù),烈兒再不過來,這糖葫蘆可要給小狗兒吃了。”
“一……”
“二哥,這么好的糖葫蘆你給小狗吃,多‘浪’費糧食??!”
“二……”
“二哥,你數(shù)學不好嗎?還要從頭數(shù)著去?”
“三……”
“二哥,我們家沒有狗耶。”
鳳云炎眉眼一挑,“好像真的沒有狗耶?!?br/>
就在他分心的一瞬,鳳云烈突然撲過去,搶走了他手上的糖葫蘆。你要認為她是自己吃就大錯特錯了,之間五個胖嘟嘟的手指利索里擰下一顆糖葫蘆,麻溜地送進了自家二哥的嘴里。
鳳云炎自然是沒有料到她會來這一手,直接傻愣愣地看著她。冰糖葫蘆的甜在嘴里蔓延開去,充斥在口腔里,咬一口,那酸酸的味道和甜味中和在一起,竟然會覺得甜蜜。
鳳云烈揚著手里的糖葫蘆,挑釁地看著自家二哥,“二哥要用糖葫蘆喂小狗,烈兒就幫你一把?!?br/>
鳳云炎終于是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是被這個人小鬼大擺了一道。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摘下一顆糖葫蘆塞進得意的小人兒嘴里,笑的風淡云清:“現(xiàn)在,你也是小狗了?!?br/>
鳳云烈不服氣,打鬧著就要上前,卻不料有‘侍’‘女’在‘門’外敲‘門’,“大小姐,二公子,老爺讓你們去大堂一趟?!?br/>
鳳云烈聞言,計上心來,拎著糖葫蘆就跑出‘門’去,‘侍’‘女’后面的一句話卻是聽漏了。而鳳云炎也顧著鳳云烈的的情況,沒放在心上,只簡單披了一件外套就出‘門’追鳳云烈去了。
小‘侍’‘女’在‘門’口撓撓頭發(fā),疑‘惑’著問道:“大小姐和二公子這樣去,真的好嗎?”
鳳家大堂,鳳重秋領著一眾家丁端端正正地跪在正廳,而就在他面前,一個身穿金絲黑‘色’束朱長袍的少年正背對他們而站,白皙如‘玉’的雙手負在身后,磨砂著一枚漢白‘玉’的戒指。發(fā)束長生冠,斜‘插’一柄烏漆墨‘玉’雕龍簪子。墨發(fā)服帖地垂在身側。
在他身邊恭敬站著一個黑衣‘侍’衛(wèi),‘侍’衛(wèi)的身材與容青相差無幾,就連臉上的表情都差不多一模一樣。唯一明顯的分別就是,那名‘侍’衛(wèi)是光頭,手上捻著一串佛珠,要是換一身僧袍,活脫脫就是一個和尚。
如此莊嚴肅穆的場景,偏偏有人就要來點特別的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