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拍了,小白就沒辦法再住下去。
幸好東西搬了一些回去,直接回白舒的房子就是了。
晚上訓練的時候,她抱著楚宴的腰哼哼唧唧,“唉,明天你就要變成粉絲的偶像了?!?br/>
楚宴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職業(yè)是偶像,是為了粉絲服務,但我是你的?!?br/>
小白嘻嘻笑了。
楚宴讓司機先送她回去,再送自己。
到樓下時,他忍不住親了下小白。
一聲清脆的怒喝響起:
“好你個登徒子,把東西給我交出來!”
楚宴趕緊把小白的臉按進懷里。
轉頭一看,卻是個穿著衛(wèi)衣彈性緊身褲的女孩兒從綠化里面鉆出來。
她右手揪著個人,左手拿著臺相機。
“小少爺,這個人偷拍你!”
她一臉驕傲地走過來,“有我在,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br/>
楚宴不明所以,“你是?”
“啊,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慕栩栩,是工作室新上任的保鏢。宋小姐說最近她不出門,就讓我保護你?!?br/>
“我知道了,這次謝謝你。”
“嗐,都是我的工作。”
楚宴來到還在掙扎,卻根本掙脫不了的男人,鴨舌帽、口罩,狗仔的標配。
少年的神色極冷,拿過相機就開始翻。
“喂,我告你侵犯隱私啊!”狗仔著急地想來搶,卻被慕栩栩一耳巴子打手上,痛得他皮火辣辣地疼!
這是什么怪物?
相機里有他在學校的,也有他去公司訓練的,這些都不是實質性的東西。
只有剛才。
楚宴把東西刪了,又從他口袋里摸出了手機,掰著狗仔的手指解鎖后。
在相冊、云備份、空間這些地方找到了備份,都一一刪了。
狗仔想說什么,但干他這行的,知道什么叫認栽,這會兒嚷嚷多半要挨揍。
于是全程沉默著。
“誰讓你來的?”楚宴又找到他的身份證,拿過來拍了一張。
狗仔終于急了,“你這樣是犯法的!好啊,還品學兼優(yōu)的好學生呢,你干的事兒哪樣是正經人干的?”
但這樣的話,既不能讓楚宴動怒,也不會讓他羞愧。
“慕小姐,麻煩你看看四周,恐怕有他的同伴。”
如果他動了手,一拍下來就是丑聞。
話音才落,街對面的小超市里就跑出來一個男人。
一看就是經驗老道之輩。
慕栩栩從兜里掏出一個網球,掄圓了手臂擲過去,正中腿彎。
等人倒下后,她以媲美奧運冠軍的速度奔了過去,如法炮制把人逮了過來。
這邊的狗仔想跑,卻被司機攔住了。
楚宴刪了一切有關他和公司的照片后,把人塞進車里。
“慕小姐,你有辦法讓他們說真話嗎?”
慕栩栩眼睛一亮,“交給我?!?br/>
明明是可可愛愛的小女生,虎牙一露,叫兩個男人瞬間膽寒。
“是田夢讓我們來的!她說你有女朋友,只要抓住你和你后媽的丑聞,就給我們五十萬!”
誰知道會變成這樣?
他們號稱娛樂圈的蒼蠅,只要明星有縫就能叮住。
這個楚宴早戀的裂縫這么大,卻把他們給夾住了!
楚宴對這個結果沒有感到意外,只有專業(yè)的明星才能找到專業(yè)的狗仔。
“我給你們雙倍的價格,給我找田夢的丑聞?!?br/>
如果不是他多想了一步,說不定就栽了。
兩個狗仔震驚了,這小子原來這么有錢的嗎?
然后就陷入了為難。
“小哥,雖說我們倆有這個本事,但這圈子里有的人不能動啊?!?br/>
就算某些明星爛到足夠踩縫紉機,但人家有背景。
只要沒有人鐵了心要整,誰也不會去觸霉頭,指不定就‘意外’去世了。
娛樂圈是暴利維持的大染缸,這些利益足夠讓浸染其中的人漠視法律的威嚴。
“對啊,那個田夢現在背靠全星娛樂,老板是那位杜少,您知道嗎?”
“我知道?!背缫荒樆逇?,“你要是能找到這倆的丑聞,我再給你們加錢?!?br/>
兩個狗仔都要哭了,這才叫前有狼后有虎呢!
戴鴨舌帽的狗仔就差掏心掏肺和他講道理了,“你還沒進圈子呢,不知道這里面的復雜,人家杜恒是京圈鼎鼎有名的人物,網上吹的那些資本都還得看他的臉色呢!”
“就是那個田夢,人家的人脈,也不是你能碰瓷的。”
楚宴抿了抿嘴唇,感覺再逼下去,這倆廢物都要當場自殺了。
“這樣吧,只要你們把東西給我,其他的就跟你們沒關系了?!?br/>
兩個狗仔面面相覷,最后年紀大的那個咬牙點頭,“行!”
唉,小孩子就是頭鐵。
聰明有個屁用?
不過還是附贈楚宴一個消息,“田夢在狗在群里放話要你們的資料,咱倆只是第一波人?!?br/>
楚宴送小白上樓之后,載上慕栩栩回家了。
兩個狗仔在冷颼颼的夜風中站了一陣,望著手機里的定金,咧開了嘴。
“師父,咱們真拍???”
年輕的那個說完就被拍了一巴掌,“你給老子記住,干咱們這行的最忌諱收錢不干活,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田夢那邊……”
“她又沒給錢,以前老子和她合作過,給錢拖拖拉拉的,還是年輕人爽快啊?!?br/>
說完收拾好包包,從里面拿出第二個手機,把楚宴的備份資料刪了。
順便清理內存。
“走吧,干活去了?!?br/>
楚宴回家之后,和宋挽月說了這事兒。
她正敷著面膜打游戲,聞言只是嗯了一聲,“你看著辦,我和你謝叔叔給你撐腰呢?!?br/>
楚宴并不拒絕。
謝江城在他身上投這么多錢,要是鬧出丑聞不得虧死,肯定要管這檔子事兒。
而且求人不如求己,于是問慕栩栩,“你身手這么好,有同門嗎?”
慕栩栩眼睛一亮,“有四個師兄師姐!他們正在出任務,回來了正好需要工作!”
就在這時,一聲驚叫響起。
只見宋挽月抱著抱枕,面膜都崩了,“怎怎怎么有個人在這里?”
她聽到開門聲,明明只看到楚宴進來,這女孩兒哪兒來的?
慕栩栩歪著頭看她,“宋小姐,我是保鏢慕栩栩啊?!?br/>
楚宴看向小后媽,“不是你讓她來保護我的?”
宋挽月眨著眼睛總算連接上了信號,“我還以為是個魁梧大漢呢,對了,我們是不是見過?”
“哦,之前我在田夢那邊工作,但她把我辭了,還想扣我工資,我走勞動仲裁花了點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