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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呀操真逼 初一拐進后見

    初一拐進后,見到陌離已經(jīng)坐在了左側(cè)太師一上一副嚴肅凝重的樣子,她咬咬下嘴唇,實在不想累到自己,便抬著小屁股坐到了右側(cè)的太師椅上,然后學(xué)著陌離的表情一臉威嚴。

    陌離睨了她一眼,輕哼一聲,卻沒說什么。

    初一見此坐的更加安心。

    陌離和初一兩人大約等了一刻鐘,知府府衙中大大小小的夫人,小姐,少爺加起來有十幾人都來到了后院廳堂中。

    陌離抬眸盯了他們片刻,聲音低沉問道,“知道找你們來什么事嗎?”

    “是我們老爺死了的事吧?!币粋€打扮素凈夫人模樣的人面帶悲傷的低聲回道。

    “這位是大夫人,知府大人的嫡妻。”判官連忙上前介紹道。

    陌離聽后微微點點頭,然后又沖那夫人低聲問道,“發(fā)現(xiàn)知府尸體那日你在哪?”

    “因為民婦身體不太好,當時已經(jīng)睡下了,守夜的小丫鬟可以作證?!贝蠓蛉藬恐?,抿唇低聲回道。

    陌離聽后面無表情點了點頭,又抬眸看向廳堂中站著的人淡聲說道,“你們都挨個說一說吧。”

    陌離說罷,二夫人左右睨了一眼,猶豫片刻走向前低聲說道,“民婦當時也在睡覺,丫鬟也可以作證?!?br/>
    二夫人說罷后,廳堂中其他人也陸續(xù)回答了這個問題。

    大部分人當時都是在睡覺,只有四夫人姬蘭去了知府的臥房。

    還未等大家說什么,那二夫人就指著姬蘭尖聲吼道,“一定是你這個賤人殺了老爺,一定你在外面偷漢子被老爺發(fā)現(xiàn),所以你才痛下殺手?!?br/>
    “偷漢子被發(fā)現(xiàn)為何要把知府殺了?”初一聽后嗤笑一聲,朗聲問道。

    她說完后,陌離就斜睨了她一眼。

    “沒忍住,沒忍住?!背跻槐荒半x那墨黑眼眸睨得發(fā)毛,連忙抬手輕拍了自己嘴巴一下,沖陌離低聲說道。

    陌離沒再理她,轉(zhuǎn)頭繼續(xù)看向那指著姬蘭破口大罵的二夫人。

    二夫人明顯聽到了初一問的話,連忙扯著脖子喊道,“為什么殺老爺?當然是因為老爺要將她那漢子打,攆出合州城,這個賤人她舍不得了一氣之下將老爺殺了。”

    初一沒再說話,只是蹙眉看著這情緒激動的二夫人。

    “好了?!贝蠓蛉丝粗媲岸蛉唆[得頗歡,眉頭緊蹙低聲說道。

    大夫人這句話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讓您見笑了?!贝蠓蛉嗣鎺П傅目聪蚰半x和初一,低聲說道。

    初一對那氣質(zhì)端莊的大夫人十分有好感,抬眸回了那大夫人一個微笑。

    陌離沒有再管廳堂中的這些人,只是淡聲問道,“我記得知府有五個兒子,怎么如今少了一個?”

    “回大人,那少了一個其實是小兒,小兒有些癡呆之癥,恐怕會給大人添亂?!贝蠓蛉寺牶?,連忙俯首低聲回道。

    陌離聽后墨眸微瞇點點頭,思索了片刻又低聲向大夫人問道,“知府有沒有什么仇家?”

    “仇家應(yīng)該是不曾有的,我們老爺為政期間勤儉愛民,并沒結(jié)交什么仇家,要真說仇家的話應(yīng)該只有城中幾個混混對我們老爺記恨在心其他的也沒有什么人與老有人有過節(jié)了?!贝蠓蛉寺牶笏妓饕凰?,聲音淺淡回道。

    初一聽后眼珠微轉(zhuǎn),抿了抿唇有些不解。

    陌離則微微斂眸心中暗忖。

    陌離又問了幾個問題后,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便帶著初一回到了興隆客棧。

    初一也屁顛顛的跟著陌離上了知府管家給準備的馬車回了客棧。

    “六爺。”兩人在客棧門口站定,就見董子侃迎了出來。

    陌離抬眸看向董子侃低聲問道,“如何?”

    “我已經(jīng)問完了店里的店小二,他說他發(fā)現(xiàn)同知尸體那天,看到了密密麻麻紅色蝴蝶裹在一處,走進了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是個人被紅色蝴蝶圍住了?!?br/>
    陌離側(cè)頭看向初一,低聲問道,“那血蝴蝶咬人嗎?”

    “不咬。”初一聽后杏眼微瞪搖了搖頭,低聲回道。

    董子侃聽后眉頭微蹙,疑聲嘀咕,“不咬?那就奇怪了,不咬人為何要將人裹???”“也許她們是在吸食那個同知身上裹得蜂蜜?”初一探著腦袋,低聲猜測。

    陌離聽后緩緩搖了搖頭,淡聲說道,“那蜂蜜中怕是有什么吸引它們的東西。”

    “能吸引血蝴蝶的?那只有鬼了......”初一瞪著眼睛看向兩人,壓著聲音說道。

    董子侃率先白了初一一眼,低聲說道,“君姑娘,那同知明顯是被他殺,這里面一定有貓膩,哪里來得鬼神之說?”

    “那沒準就是那同知死后化成鬼魂了,然后招來了血蝴蝶呢?”初一撇撇嘴不在意說道。

    陌離聽后轉(zhuǎn)身抬起墨眸盯著初一看了片刻,沒有說話。

    初一見陌離又用那漆黑暗瞳看著她,覺得比那鬼神還嚇人,頓時沒了底氣,縮著脖子小聲說道,“啊,我就隨便說說,開個玩笑別在意?!?br/>
    “我聽說,鬼只找做了虧心事的人?!钡故悄半x淡淡的瞥了眼初一,然后聲音冰冷的低聲說道。

    只找做過虧心事的人?

    初一聽后聳了聳眉,噘嘴一臉沉思樣兒。

    虧心事?這自己就是個偷兒,這偷東西自然是壞事,這壞事自然是虧心事了。

    想到這兒初一身體一僵,連忙沖著空氣鞠了個大躬,雙手合十,用只有自己能聽見聲音嘀咕,“各位鬼神大人,我雖然說是個偷吧,但是我倒霉呀,我命途多舛,我時運不濟,我就偷過一次,而且還沒得手,請各位鬼神大人大慈大悲放過我吧......”

    默默嘀咕完之后,初一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都沒了人,頓時背后一涼,搓搓胳膊連忙向著樓上快步跑去。

    陌離沒搭理她,而是邊走邊問董子侃,“客棧中的其他客人審了嗎?同知的家里去了嗎?”

    “客棧中客人都在知府牢房中我還沒去,同知家里已經(jīng)去過了?!倍淤┨ы聪蚰半x低聲回道,“那個同知的家里只有一個妻子,沒有孩子,老人前年去世,家中仆人丫鬟加起來有五十多人。擅少與人結(jié)仇,是知府的左膀右臂?!?br/>
    他頓了頓又淡聲說道,“不過據(jù)我打聽,那同知好像跟合州城城東的一個賣蜂蜜的潘阿狗有些過節(jié),那同知現(xiàn)在的妻子好像是當初潘阿狗的未婚妻,兩人從小定下娃娃親,后來潘阿狗未婚妻看上那同知就找媒人說媒嫁給了那個同知?!?br/>
    初一站在客棧門口聽見董子侃的話后,嘖嘖了兩聲,低聲說道,“貴城真亂呀。”

    董子侃瞥了一眼初一,心說你是沒見過京城有多亂。

    陌離則抬眸看向董子侃,墨眸微瞇沉聲問道,“這潘阿狗和那同知的夫人有過聯(lián)系嗎?”

    “那同知夫人的娘家和潘阿狗家是隔壁鄰居,這同知夫人回家探親的時候那就是低頭不見抬頭見了?!倍淤┞牶竺蛎虼降吐暬氐馈?br/>
    陌離聽后點了點頭,淡聲說道,“我知道了?!彼D了頓又低聲問道,“那尸體上裹的蜂蜜知道是誰家的了嗎?”

    “回六爺,早就查清了,就是那潘阿狗家賣的蜂蜜。”董子侃抬手握拳輕拍在另一只手心中,朗聲回道。

    初一聽后抬眸看向面前的客棧里指了指客棧天字一號房的方向,挑眉說道“潘阿狗家賣的蜂蜜裹在前未婚妻的現(xiàn)夫君的尸體身上,這可真有意思?!?br/>
    陌離聽后沒有理會,只是沖董子侃低聲說道,“今晚,我們就搬去知府府衙,那處方便辦公,留十幾個人守著客棧,我們收拾收拾就過去?!?br/>
    “是,六爺?!倍淤├事晳?yīng)道。

    “那是誰?”站在兩人的初一指著客棧門框邊上哭得傷心的長相艷麗,服飾輕柔的女子低聲問道。

    跟在她身后的董子侃看到那女子微微蹙眉,疑聲說道,“不知道呀。”說罷抬步上前問道,“這位,額,姑娘,此處官府查案閑人免進,你是何人敢在此喧嘩?”

    “小,小女子是那醉鄉(xiāng)樓的凝玉,到這來只為見同知大人最后一面。”那長相艷麗的女子微微掩面,瞥了董子侃一眼,斂了斂眸低聲回道。

    董子侃聽后回頭和陌離對視一眼,微微蹙眉又朗聲問道,“是與這同知是什么關(guān)系?”

    “小,小女子與同知大人并無關(guān)系,并無關(guān)系,只是我單方面的愛慕他而已。”凝玉連忙擺擺手,低聲回道。

    嚯,就那同知她看得有四十多歲了吧,都快趕上師父的年紀了,這女子也不過二十多歲的樣子,干什么這么想不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