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次你還是失敗,我被擄去后尚可逃走保命,這掌柜女兒不懂武功,可就只能認(rèn)命了。”
月傾歡的話,把這一家人嚇得滿臉驚恐。
他們再次跪下,不斷磕頭。
紀(jì)縣尉無可奈何,只好依了月傾歡的意思。
……
當(dāng)晚,月黑風(fēng)高,烏云密布。
月傾歡把自己蒙在被窩里。
這幾天,她一直不斷在衙門里給自己找事做,讓自己忙得停不下來。
唯有這樣,才能暫時忘卻御千澈把她趕出了攝政王府的事實(shí)。
大風(fēng)拍打著木窗。
月傾歡不知紀(jì)縣尉在外面布置得如何,想來對方只是一個采花賊,以她的武功,應(yīng)該不至于陰溝里翻船罷。
突然。
月傾歡聽到橫梁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隨即,一個陰險(xiǎn)似老鼠的笑聲響起,“嘻嘻嘻,堵住了所有出入口有什么用,以我的縮骨功,什么樣的洞口鉆不進(jìn)來?”
月傾歡恍然,原來這貨是個懂得縮骨功的。
難怪很難抓到。
“小美人,我來了。”
玉面小郎君摸到床邊,把被子掀開。
他身上帶有一股奇異的熏香,尋常人只要一聞到,立刻就會失去意識。
月傾歡已有一些江湖經(jīng)驗(yàn),卻是早做好防備,屏住了呼吸。
趁玉面小郎君伸手去抱她的時候,驟然出手,鎖住了對方的喉嚨!
“嗚……”玉面小郎君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看著坐在榻上這清麗絕倫,卻眼神冰冷兇狠的美人。
他到底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雙手一揮,就從寬大的袖袍中甩出幾支袖箭來。
月傾歡松手,輕輕一躍到地上,抽出短劍。
“好家伙,這么帶勁的美人,我好久沒碰到過了?!?br/>
玉面小郎君非但沒有退卻,反倒笑得更加猙獰。
他拔出武器,以極其狠辣的手法沖月傾歡攻去。
狹窄的房間內(nèi),兩人交戰(zhàn)起來。
電光火石之間,已過了數(shù)招。
然,月傾歡的劍法乃是御千澈親傳,加上她天資聰穎,尋常武者又怎么可能打得過她。
玉面小郎君很快就落了下風(fēng),一個不慎,便被月傾歡一劍穿喉,干凈利落的收拾掉。
月傾歡呼了一口氣,她體力不太好,跟這種江湖上有名的高手決斗,還是很耗費(fèi)心神的。
“紀(jì)……”
月傾歡剛開口,想要呼喚紀(jì)縣尉進(jìn)來。
驀然間,有人在她的后頸輕輕碰了一下。
登時,月傾歡感到自己全身動彈不得,也無法再出聲了!
“沒想到吧……”炎九淵慢慢從黑暗中現(xiàn)身,笑吟吟的看向月傾歡,“螳螂捕蟬,黃雀在后?!?br/>
“炎九淵……是你!”
月傾歡瞳孔猛地一縮。
沒料到,這個男人竟然還留在京城!
該死,太大意了!
如今落到這個男人手里,只怕比落到采花賊手里要可怕一萬倍!
“歡兒,不必用那么敵視的眼光看我?!毖拙艤Y嘆道,“我的確算計(jì)過御千澈,但,我何曾害過你?”
“……”
月傾歡想說,算計(jì)御千澈,跟害她有區(qū)別嗎?
她沒法說出口,炎九淵卻已經(jīng)回答了:“御千澈已不愛你了,你又何苦再把他的敵人,當(dāng)作自己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