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建勛他們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條黑色的長鞭,如蛇一般朝他們襲來,速度之快,令他們無從反應。
但長鞭卻只是和他們擦肩而過,一連幾鞭都是如此,似乎是在和他們玩什么游戲。
“啊?。?!”
尖叫聲從他們身邊傳來,原來在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走到了礦道的邊緣,隨時都有掉下去的危險。
“別動!別動?。?!”
尖叫聲驚醒了慌亂的陸建勛,他急忙聲嘶力竭的吼著,幾鞭下來,他發(fā)現他的人根本沒有被鞭子打傷,反而一個個都是從邊緣摔下去摔死的,或許只要他們不動,鞭子便不會落到他們的身上。
但張落虞怎么可能讓他如愿呢。
“呃?。?!”
長鞭勒住了一人的脖子,把他從礦道上拉了下來活活摔死。
陸建勛頓時慌了,原以為鞭子的主人不會要他們的命,是他狹隘了,鞭子的主人分明就不在意他們的命,只是逗他們玩而已。
“跑!快跑?。?!”
現在他也只能期望自己跑的夠快,能在那人對他們動手前逃出去了。
“啪”
長鞭抽在他們面前的地上,讓他們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呵呵呵~跑什么,你不是挺能耐的嘛~”
這聲音……
陸建勛反應過來了,畢竟是讓他的嘴吃了那么多次虧的人,她的聲音他自然是忘不了的。
“張落虞?。?!”
氣的他直接叫了張落虞的名字。
“踏踏踏”
張落虞從陰影里走出來,手里拿著那根黑色的鞭子,臉上帶著笑意。
“不用那么大聲,你姑奶奶我聽得見~陸崽子~”
以她現在的年紀,叫陸建勛崽子其實很正常,不過聽到陸建勛的耳里就不對了,畢竟張落虞雖然實際年齡不小了,但看著并沒多大。
“剛才的那些果然都是你在裝神弄鬼。”
“裝神弄鬼?還用我來?那本來就是一些小鬼,我只是讓他們一起來玩玩而已,誰知道你們那么不經玩。”
她的語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仿佛剛才的事和她沒有半點關系。
“陸建勛,說到底,你就是蠢啊,你以為單憑無心的血就能對付的了我?你也不想想,如果無心能對付的了我,他還會落到我的手里?好了,我的游戲還沒結束呢,陸建勛,你說你們能出去幾個人呢~祝你好運,小家伙們,玩的開心,我就不奉陪了,呵呵~”
不等陸建勛開口,張落虞已經失去了蹤影,同時消失的還有站在最后面的兩人,原本的一隊人如今也沒剩下多少了。
而那消失的兩人恰好是之前跟蹤張落虞,并把張落虞帶去陸建勛那兒的人,他們的消失自然是張落虞干的。
兩人被鞭子卷走,帶回了他們之前走過的地方。
看著面前笑得一臉燦爛的張落虞,兩人只覺心跳加快,雙腿發(fā)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嗑起了頭,嘴里還一個勁的求饒。
“張小姐,姑奶奶,咱們哥倆兒都是奉命行事,是陸長官讓我們把你帶回去的,這不干我們的事啊,求求你放過我們,放過我們。”
腦袋在地上嗑的砰砰作響,兩個血印出現在地上,然而張落虞卻是露出了一個溫婉的笑,這讓兩人更加膽寒。
“你們可以走了?!?br/>
兩人都沒想到張落虞竟然就這么放過他們了,卻沒有想過張落虞話的真正含義。
“真……真的?!你真的讓我們走?!”
“當然~”
她當然是讓他們走啊,不過走的是哪條路,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