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那背后的圖騰是什么樣子?!敝T葛輕書帶著淡淡的自信笑容,回頭對蕪綠低聲說了幾句。
蕪綠轉(zhuǎn)身走到書桌邊的青花瓷器里將一副卷好并用綢帶系上的畫拿出來遞給諸葛輕書。
諸葛輕書將畫慢慢展開,嘴角掛著一抹掌控一切的笑容。
隨著畫卷慢慢展開,赤猶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驚訝,他不由自主地從座位上起身,往前走了幾步,從諸葛輕書的手里將畫卷拿了過去,手都些微微顫抖。
“這······這畫·······”赤猶瞪著圓圓的眼睛看向諸葛輕書:“這畫你是從哪里來的?”
赤猶再一次震驚,話都有些說不出:“你······你是說這是照著你背后的圖騰畫的?”
諸葛輕書點頭:“不然我為什么會有這幅畫?!?br/>
“你有何為證?”赤猶望向諸葛輕書的目光里帶著一絲懷疑。
“巫王這話是什么意思?”諸葛輕書露出一絲不悅:“難不成還讓我把衣服脫了讓你檢查不成?我若不是,你侵犯了我,你走不出這扇門。我若是,侵犯巫后這一條罪你擔當?shù)闷饐???br/>
赤猶一愣,這才明白以他現(xiàn)在的處境,無論是與不是,他都已沒有資格懷疑,他只能承認赤炎國失蹤了的巫后便是諸葛輕書無疑。
赤猶后退一步,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向諸葛輕書行了一個大禮:“臣赤猶拜見巫后?!?br/>
赤猶眼底里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掩飾過去,如果說之前他還對諸葛輕書存有疑慮,此刻諸葛輕書一聲二叔卻將他心頭的疑慮都抹去了。若不是真的巫后,豈會知道自己這么多。
······
子時三刻,原本沉靜在一片寧靜中的皇宮突然被一陣驚天的吼叫聲充斥,從東門和西門同時涌進大批佩帶兵器身著鎧甲的士兵,殺氣十足。
這群突然攻進宮的士兵見人就殺,遇上的宮女太監(jiān)無一幸免,頃刻間,皇宮里尸橫遍野。
大圣皇宮,圣光帝寢宮太恩殿。
今日午時,太醫(yī)突然說圣光帝病危,將夜天戰(zhàn)、太子明德和七皇子明睿都召進了宮。就在兩路大軍攻入皇宮的時候,三人正在太恩殿外等待圣光帝的宣召。
圣光帝身邊的太監(jiān)郭忠全從太恩殿正殿出來:“皇上醒了,想見三位?!?br/>
雖隔得遠,圣光帝的床邊又掛著一層薄紗,但在郭忠全掀開紗布時,還是可以看清圣光帝的摸樣,他面色蠟黃,形容枯槁,眼帶重重,看上去便是被病魔折磨不堪的模樣。
見此情況,明德嘴角不由得掛上了一抹笑容。
很快,喊殺聲便傳到了太恩殿,伴隨著震天的喊殺聲,還有不少凄厲的尖叫聲和求饒聲。
圣光帝虛弱的聲音響起,有氣無力的問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夜天戰(zhàn)回答道:“回皇上,不知發(fā)生了何事,臣出去看看?!?br/>
夜天戰(zhàn)剛轉(zhuǎn)身想往外走,明德的笑聲就從耳邊響起。
“哈哈哈哈?!泵鞯聺M眼盡顯得意,:“戰(zhàn)王不用出去了,外面已經(jīng)被我的兵包圍了?!?br/>
圣光帝一聽,頓時氣得氣血不順,指著明德道:“你這個逆子?!?br/>
“我說老頭,你都已經(jīng)這樣了,就息怒吧!”明德以為自己勝券在握,氣焰更甚了,很快他就是大圣王朝的天子,高高在上,接受著全國人民的臣服和朝拜,他有什么可怕的:“我這里有一份圣旨,老頭你拿玉璽往上蓋一個,我好好送您上路,您免得遭罪,兒子我也高興,怎么樣?”
明德說話期間,已經(jīng)從懷里掏出了一份早已經(jīng)預(yù)備好的圣旨,圣旨的內(nèi)容不言而喻。這份傳位詔書早在多年前他便已經(jīng)備下,從那時起他無時無刻不盼望著圣光帝能有這么一天。
“你······你這個不孝子······你······你氣死朕了······”圣光帝的聲音雖也是氣急敗壞,卻不如方才那樣有氣無力,反而中氣十足。
他憤怒地掀開紗簾,一臉鐵青色,雙眼瞪得圓圓的,用痛心加凌厲的目光看著明德。
明德嚇了一跳,有些呆了。
“父皇,你······”
“哼!逆子,你還知道我是你父皇!”圣光帝一聲大吼:“來人,把這個不孝子給我抓起來?!?br/>
形勢來了一個逆轉(zhuǎn),這讓明德有些慌了神,來不及思考為何圣光帝的病突然好了,依然壯著膽子道:“父皇,您就算好好的也不管用了,現(xiàn)在外面都是我的人,您還是退位讓賢吧!”
明德話音剛落,莫文翌一身戎裝,手提寶劍走進來,在夜天戰(zhàn)面前停下,單膝跪地:“回皇上,回王爺,叛軍已經(jīng)全部解決?!?br/>
明德一驚:“你······你說什么?”
圣光帝怒道:“還不快把這個逆子給我抓起來!”
圣光帝話音一落,明德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中了計。
明德從進來的侍衛(wèi)手里搶過劍,負隅頑抗,被逼進絕路的他有些瘋狂,他拿著劍一頓亂砍:“你們別過來,別過來!”
夜天戰(zhàn)朝莫文翌是使了一個眼色,莫文翌領(lǐng)會地點點頭,施展輕功奪下了明德手里的劍,然后將明德死死摁在地上。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明睿此刻突然一步跨到圣光帝面前跪下,替明德求情道:“父皇,相信太子殿下只是一時貴迷了心竅,還請父皇能給太子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