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幾人面面相覷之中,下一刻詭異的霧氣翻滾,瞬間將整個城主府徹底覆蓋在了其中。
“啊啊?。 ?br/>
剛剛說話的那一名護衛(wèi)還來不及反應,下一刻就發(fā)出來了凄厲的聲音。
伴隨著這一聲聲凄厲的聲音,這一名護衛(wèi)在四人雙眼之中開始迅速融化,僅僅片刻就化為了一灘血水。
四人臉色大變,身影幾乎下意識的選擇了后退。
而在他們的視線當中,原本正在城主府的一道道護衛(wèi)身影在這一刻都開始迅速化為了血水。
一聲聲的凄厲慘叫之聲在不斷的傳遞。
“該死的!”
“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靈藥武館館主忍不住的開口,神情之中則不由有些驚懼之色。
“這東西!”
云海武館館主則不由陷入了沉吟,臉色微微有些變化。
“怎么,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幾人的目光都不由看向了云海武館館主。
“知道,這很像血魔門的領(lǐng)域?!?br/>
“難道我們云霧城真的有血魔門的人?”
云海武館館主喃喃自語,神情則是有些疑惑。
這樣的詭異霧氣,除了魔之外,只有一種東西有,那就是血魔門的領(lǐng)域。
那是和魔差不多一樣的存在,其威能卻要比魔的詭域弱了不少。
如果是詭域,這一刻他們早就已經(jīng)沒了,這樣一來,似乎就只有領(lǐng)域可以解釋了。
“血魔門!”
幾人面面相覷,面色都不由一沉。
血魔門的難纏,在場可不是什么沒有見識的存在,自然都清楚。
只是之前一直搜尋都沒有察覺到血魔門的蹤跡,他們也認為沒有血魔門。
可如今看來對方只是隱藏的夠深而已。
“血魔門這群老鼠,隱藏還真夠深,看來云霧城的事情就是這群雜碎干的?!?br/>
“現(xiàn)在城主,和謝師妹恐怕已經(jīng)陷入其中了,我們該怎么辦?”
霸刀武館館主帶著低沉的開口。
“領(lǐng)域雖然不是詭域,可我等要是深入進去,恐怕不僅僅幫不到忙,反而會出現(xiàn)大問題。”
“也不知道謝師妹所說的求援還需要多久,要是有蘊神境到達,也許還有著辦法?!?br/>
云海武館館主搖搖頭,話語帶著一份沉聲的開口。
對于領(lǐng)域有所了解的他,自然清楚此刻領(lǐng)域已經(jīng)形成,他們就算想做點什么,也根本做不到了。
領(lǐng)域之下,他們的力量會無限縮減,同樣對方的實力將無限提升。
甚至可以做到魔一樣的短暫不死不滅。
面對著這樣的怪物,別說他們只是煉體境,就算是一般的蘊神境恐怕都得頭疼。
“那就沒有什么辦法了嗎?”
霸刀武館館主臉色帶著難看,忍不住開口。
“沒有!”
“不過我們得立即先撤離這周圍的百姓,以及人群,否則領(lǐng)域一旦吞噬了更多人,乃至于武者,只會更加強大,到那時候謝師妹和城主恐怕就真的麻煩大了?!?br/>
“對方的實力現(xiàn)在應該還不強,以謝師妹的實力加上城主,應該還能夠支撐住?!?br/>
云海武館館主低沉的開口,神情帶上了一抹凝重。
“對,不能繼續(xù)加強他了!”
“趕緊!”
聽著云海武館館主的話語,三人隨即反應過來了,趕緊點頭。
三人迅速消失。
以四大武館的權(quán)威,撤離起來百姓自然不是什么問題。
不過哪怕他們再怎么迅速,詭異的霧氣還在不斷的擴散,在這一種擴散之中,又有著不少百姓被吞噬。
而身處于詭異霧氣之中的云霧城城主,此刻卻不由越發(fā)的得意。
“哈哈哈,沒用的,領(lǐng)域已經(jīng)形成,領(lǐng)域不破,我不死不滅!”
云霧城城主帶著肆意的笑聲而起。
他能夠感覺到伴隨著詭異霧氣不斷的蔓延,他的實力在不斷的提升。
之前如果說距離練臟境巔峰還有著一步之遙,那么此刻的他已經(jīng)徹底踏入了練臟境巔峰。
距離蘊神境已經(jīng)只有一步之遙了。
好吧,此刻也許更應該稱之為一階了。
這一刻,他甚至有點后悔,為什么自己不早點展開領(lǐng)域。
要是早點展開領(lǐng)域,此刻他的實力恐怕早已突破一階了。
而身處于詭異霧氣之中的謝云華,面色則依舊沒有太多的變動。
周身的氣血包裹,真意交織于四周。
詭異的武器但凡靠近,就會迅速之中被灼燒開來。
“不滅嗎?”
“你是否是太過高估自己了!”
謝云華悠悠的聲音開口,話語平靜,可說出來的聲音卻帶著一抹莫名意味。
她敢讓對方將領(lǐng)域展開,她自然是有著屬于自己的自信。
因為她的刀足以斬碎一切。
“高估?”
“哈哈哈!”
“謝師妹,你還真是自信,不過我就喜歡伱這一種自信,化為我的養(yǎng)料吧,助我踏上高峰?!?br/>
肆意的笑聲微微的一頓,下一刻化為了興奮之色。
與此同時更為龐大的詭異霧氣朝著謝云華撲了過來。
“我可不想成為你這一種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br/>
話語開口,謝云華腳步邁動,而在她邁動之中,一團團的火焰開始從她的四周升騰而起。
一股恐怖的高溫彌漫向了整個四周。
霸刀六式,這是一套頂級的絕學,每一個人領(lǐng)悟的都不一樣。
陳軒領(lǐng)悟的是冰寒千里。
而謝云華的領(lǐng)悟,則更類似于她老爹。
可又有些不同。
一團團的火焰,沒有謝青山升騰起來的那么龐大高溫,卻有著一股源源不斷的生機之力在擴散。
生機蔓延。
火焰升騰,下方,甚至有著綠意開始蔓延而出。
“啾!”
一道高亢的聲音而起,一道巨大的火鳥虛影出現(xiàn)在了謝云華身后,而她的長刀也在這一刻抬了起來。
伴隨著火鳥覆蓋,一道通天的刀光剎那間沖霄而起。
“轟!”
長刀貫穿虛空,詭異的霧氣幾乎瞬間撕碎,外界的天空再度呈現(xiàn)而出。
外界,原本正在迅速撤離民眾的四道身影,臉色微微的一變,下一刻停下來了腳步,目光看向了最中心的城主府。
“這是?“
“霸刀真意!”
“好強的霸刀真意,這股力量!”
四人喃喃自語,此刻都不由雙目震撼的看向了遠處的天空,看向了那一道出現(xiàn)在蒼穹之上的恐怖刀光。
這一刻,哪怕相隔不短的距離,他們都感覺到了恐怖的真意在流轉(zhuǎn)。
而此刻身處于詭異霧氣之中,云霧城城主原本肆意的笑聲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怎么會,你不過區(qū)區(qū)煉體境,怎么可能洞穿我的領(lǐng)域!”
云霧城城主的話語帶著一份錯愕,也帶著難以置信。
話語甚至因為劇烈起伏而有了一份尖利。
可此刻的謝云華卻沒有理會這些。
長刀貫穿,強大的氣血和真意也沖霄而起。
“大葬!”
輕語的聲音開口,下一刻通天的刀光轟然間落下。
這是謝云華的第四式。
也是屬于她的霸刀六式。
刀光帶著無邊的烈焰席卷了整個四周,詭異的霧氣在瞬間被破開,無邊的生機席卷了四周。
一團團的火焰升騰而起,生機卻是在這一刻詭異的擴散于整個四周。
地面之上,一抹抹的綠意出現(xiàn),隨后這些綠意之上,一股股的生機之力雖然迅速之中被抽離,最終都匯聚到了刀光之上。
這一刀攜帶著無窮的威能,也同樣匯聚了無窮的生機與毀滅。
領(lǐng)域在這一刻寸寸崩解。
詭異霧氣之中,云霧城城主剛剛顯現(xiàn),就直接直面了這一刀。
“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破開!”
帶著愕然,還有著難以置信的聲音響徹在城主府上空。
這一刻沒有詭異霧氣遮擋,這一道聲音幾乎傳遍了整個周圍。
原本還在震驚的四人臉色不由一變,雙目幾乎瞬間看向了聲音所在之地。
而此刻,那里,火紅的一道刀光已經(jīng)貫穿了上千米轟然間而落。
云霧城城主的身影被貫穿,整個人猶如破布麻袋一般倒飛而出。
-
而所有的詭異霧氣,這一刻也直接潰散了開去。
只有轟鳴的聲音在不斷的回蕩。
周圍一處處的建筑猶如風化不知道多少年。
開始寸寸崩解。
整個城主府都開始了成片坍塌。
只是面對著這一股轟鳴,此刻沒有任何人開口。
哪怕是四位館主也同樣是如此。
因為此刻的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該如何言語。
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良久。
“咕咚,那一位不會是城主吧?”
云海武館館主帶著一份遲疑開口。
“不知道!”
靈藥武館館主,此刻也感覺到了額頭之上有著汗水在滲透而出。
四人都不是傻子,剛剛那一道聲音都讓他們有了一份猜測。
可這一份猜測卻怎么也不敢落下去。
“走,我們?nèi)タ纯?!?br/>
沉默了片刻,還是霸刀武館館主打破了這一份寂靜,開口了一聲,身影朝著前方而去。
“好!”
幾人對視了一眼,雖然有些遲疑,不過還是迅速之中應聲。
四人猶如流星,瞬間就跨越了數(shù)千米的距離,抵達到了城主府所在。
此刻整個城主府已經(jīng)化為了徹底的廢墟。
一處處的建筑都已經(jīng)完全倒塌。
謝云華臉色有些微微的發(fā)白,可身影卻依舊還屹立在了最中央。
而在她的腳下,則是幾乎一半身軀破碎的云霧城城主。
如此大的傷勢,換做一般人,哪怕是練臟境帶你飛也不可能幸存下來,可此刻的云霧城城主卻還有著一股氣息。
只是看向謝云華的雙目之中充滿了恐懼。
“不可能!”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破開我的領(lǐng)域!”
云霧城城主在嘶吼,雙目徹底化為了血紅,身上更是有著無數(shù)的觸手在蠕動,讓人極度不安,和作嘔的氣息在擴散。
可當這些觸手即將洶涌而出之時,其身上那一股股的生機之力卻在不斷的崩解。
沒錯就是生機之力,哪怕是這一種詭異存在,也是有著生機,可這一刻這些詭異的生機之力在消散。
以至于云霧城城主無法繼續(xù)魔化。
看著這一幕,哪怕沒有其他言語,四人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只是明白歸明白,這一刻眾人還是有些心頭直跳的感覺。
最終還是霸刀武館館主下意識走上前去。
“謝師妹!”
話語出聲,神情帶著一份警惕。
“你們來了,安撫一下周圍!”
“這里應該差不多解決了!”
“云霧城城主擅自修煉血魔門秘法,罪不可赦,死罪,我會向門派稟報,你們安置好百姓即可。”
謝云華蒼白的臉色看向眾人平靜的話語開口。
下一刻,右手一揮,長刀瞬間劃過了云霧城城主最后半個身軀。
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之中,身軀之中最后的生機徹底被抽離。
“是,是!”
“明白!”
四人趕緊點頭,只是這一刻面對著謝云華,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反而有的只有一份小心,和局促。
剛才那恐怖的刀光,哪怕只是想起來都讓他們頭皮發(fā)麻。
雖說他們之前就知道謝云華很強。
可大家都是煉體境,就算強,也有限。
至少最開始是這么想的。
可經(jīng)過這一次,四人可都不敢這么想了。
云霧城城主突破到了煉體境,而且還動用了血魔門的領(lǐng)域,結(jié)果都被謝云華輕松斬殺了。
那么他們呢,也許僅僅只是一刀的問題。
甚至可能都不用第二刀。
實力永遠決定一切。
而對于這些人心態(tài)的變化,此刻的謝云華已經(jīng)沒有心思理會了。
與云霧城城主一戰(zhàn),斬出來了她最為巔峰的一刀,讓她對于刀意又有了一份新的感悟。
甚至神魂隱約間都要完成真意具現(xiàn)了。
“三個月,最多三個月,我應該可以完成真意具現(xiàn)!”
“不知道師弟,現(xiàn)在突破到了蘊神境了嗎?”
謝云華喃喃自語,此刻也不由有些期待,同時不由想到了陳軒。
說真的幾個月不見,她突然有點想自己那一位師弟了。
不過就在這一刻。
一道快馬飛奔入了城中。
隨即蘇媚兒身影猶如閃爍瞬間出現(xiàn)。
當看到謝云華完好無損之時,蘇媚兒才不由松了一口氣。
她夢中可沒有謝云華后續(xù)結(jié)果,雖說知道大概率沒事,可也只有確定才能夠讓她安心。
“蘇師妹,多謝了!”
看著緊張的蘇媚兒,謝云華笑著開口說了一聲。
“師姐你沒事就好!”
蘇媚兒拍著胸脯松了一口氣。
“蘇師妹,你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
謝云華好奇的開口。
“嘻嘻,當然!”
蘇媚兒笑盈盈點頭。
“蘇師妹厲害,走吧,我們該回去了,師弟應該也回來了,休息一天,我們明日就回云海城!”
謝云華笑著開口。
“陳師兄!”
聽著這一個名字,蘇媚兒神情有些復雜,說真的見到陳軒她都有些慌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她的夢境只要牽扯到陳軒身上,就會出現(xiàn)這里那里的問題。
而若不是陳軒身上,那么大部分時候都不會有著什么問題。
這一次也是一樣。
陳軒沒有和她們在一起,夢境就沒有出現(xiàn)過絲毫的問題。
反之,之前夢境就一直在出錯,讓她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當然心緒復雜歸復雜,蘇媚兒還是沒有說出來,這是她最大的秘密,可不愿意和別人分享。
哪怕眼前的謝云華,已經(jīng)和她關(guān)系很好了也一樣。
隨后兩人在云霧城修整了一會兒,次日兩人就是朝著云海城返回。
與此同時云海城。
滄元派。
內(nèi)門。
一處山峰之上,陳軒盤膝而坐。
而此刻若是有人在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陳軒周圍一邊已經(jīng)化為了極度的冰寒之地。
寒冰擴散到了數(shù)百米的范圍,冰層更是高達了數(shù)十厘米。
而另一處,草木全部枯萎,土地都化為了褐色。
高溫彌漫在了四周。
普通人哪怕是身處于在其中恐怕都會瞬間被煮熟。
一寒一熱。
化為了詭異的所在。
此刻已經(jīng)端坐了整整二十天了。
這二十天,意識完全沉寂在了兩份刀道真意的感悟當中,甚至忘記了吃飯,忘記了睡覺。
只是依靠著天地之中的元氣勉強維持著自己的生機。
而在陳軒盤膝而坐的不遠處。
兩道身影矗立。
“你說他能夠成功嗎?”
紫金色衣服男子喃喃自語,帶著一份詢問,視線則沒有從陳軒的身上挪移而開。
“兩份完全不同的霸刀真意,恐怕很難!”
謝懷安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嘖嘖,還真是怪物,煉體境感悟一份霸刀真意就已經(jīng)夸張了,竟然還能夠感悟到兩份,而且還是完全不同的,當年老子也不可能做到?!?br/>
“對了,你們家拿頭倔驢怎么樣了?”
紫金色衣服男子不由感慨著搖頭,隨即似乎想到了什么,下意識的開口詢問了一聲。
“師兄,他神魂消耗嚴重,想恢復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謝懷安看了一眼紫金色衣服男子,隨即搖搖頭輕聲開口。
謝青山的情況,他也檢查過了,說真的不算好,能夠保住性命都算是奇跡了。
“你們哪家真是倔驢,那天我都說了幫他,他偏不要,這下好了。”
紫金色衣服男子不由撇了撇嘴,帶著無奈的開口。
“你不是說,那不是你嗎?”
謝懷安悠悠的開口。
“咳咳咳!”
被謝懷安這一句話,頓時讓卡住了喉嚨,一下子干咳了起來。
不過好在,就在這一刻,一股更為濃郁的真意猛然爆發(fā)了出來。
冰寒,與灼熱的氣息隨即交織而上。
原本只是蔓延周圍數(shù)百米的范圍,在這一刻猛然擴散了開來。
剎那間就是蔓延出去了上千米,而且還在擴散。
“要具現(xiàn)了!”
謝懷安輕語了一聲,神情不由帶上了一抹凝重,目光也隨即重新匯聚到了陳軒身上。
“我靠,這具現(xiàn)威勢,我怎么感覺要出大事!”
旁邊紫金色衣服男子也顧不上尷尬了,而是目光凝重的看向了前方盤膝而坐的身影。
那一股冰寒與灼熱的氣息,他能夠感覺到越發(fā)的兇猛了起來。
“掌門師兄,讓人撤離,不要靠近這里?!?br/>
謝懷安開口,身影看向了紫金色衣服男子。
“好!”
“荊老??!”
紫金色衣服男子也沒有遲疑,點頭直接應承了下來,隨即輕喝了一聲。
“掌門!”
黑衣的身影出現(xiàn)。
“讓人撤離前方那里,任何人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靠近!”
紫金色衣服男子的聲音響起。
命令則是迅速下達了下去。
“是!”
黑衣身影迅速應聲,很快身形消失。
“這家伙,突破的動靜不會比融神境還夸張吧!”
“到那時候,云海宗那些瘋子恐怕就得再度盯上他了!”
而命令之后,紫金色衣服男子目光才再度看向了遠處的陳軒,不由喃喃自語開口。
這一刻不知道為什么,他有種感覺那就是眼前這家伙會給他整出來一個大幺蛾子出來。
“不太可能!”
“蘊神境應該是無法牽引出天地元氣!”
謝懷安也有些遲疑,不過還是搖搖頭。
兩人一個已經(jīng)是半只腳踏入了融神境,一個更是超越了普通融神境巔峰,對于煉神境都有著足夠的了解。
蘊神境和融神境雖然都是煉神境,可只有融神境才能夠調(diào)動天地元氣,蘊神境可不能。
而無法調(diào)動足夠的天地元氣,自然也不可能引起來太大的動靜。
一般情況下,突破蘊神境,動靜能夠到達上千米就算不錯了。
能夠影響的范圍就更小了。
然而這要看是對誰。
對于陳軒,兩人都有些遲疑,以及不敢確定起來。
謝懷安不用多說,跟隨著陳軒一路,幾乎見證了陳軒種種不可思議。
而紫金色衣服男子也同樣知道不少。
對于這一位妖孽,兩人都有些不敢確定了起來。
沒辦法,那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說明著任何的不可能,在陳軒的身上都會化為可能。
曾幾何時他們想過有人能夠煉體戰(zhàn)煉神嗎。
有人想過,有煉體境可以斬破詭域嗎。
別說煉體了,煉神都沒有希望。
可這一切,在陳軒手中卻化為了可能,化為了現(xiàn)實。
青山城的那一刀,哪怕是他們至今都難以忘懷。
此刻再出現(xiàn)什么稀奇的事情,似乎也不足為奇了。
而似乎也在驗證著他們的想法一樣。
“轟!”
太累了,明天檢查錯別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