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怪人看著里面縮成一團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老道,一個個嘴里發(fā)出桀桀桀的笑聲,那大手更是在老道身上這里捏一下,那里拍一下的,仿佛在擺弄到手的獵物。
老道想要躲閃,怎奈雙拳難抵四手,護住這里,護不住那里,一時之間在圈子里面又氣又急,確是沒有一點脾氣。
“這個,師叔是不是出事了?”正看得聚精會神的陳玄禮看了老半天愣是沒有看到老道的身影,只看到怪人們圍城了一個圈,然后每個人胸前的錐子連在了一起,合成了一個結(jié)界,。頗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師叔不會是正被群毆吧?”趙立黃探出腦袋道。
“怎么可能?師叔這么高的法力,干掉這么幾只小嘍啰,還不是手到擒來!”陳玄禮道。
“可是這些怪人抗打呀,身體又結(jié)實,你看你看,好像有東西要沖出來,卻又沖不出來的樣子。”趙立黃指著那晃動的紅光道。
“還真是!”陳玄禮也看出了其中的異常。
“魏師兄,快開火!”趙立黃確認師叔確實被困了,趕忙朝著那城墻上正看得入神的魏師兄喊道。
那侍衛(wèi)站在城墻上,由于離得遠,并不清楚這里的狀況,聽見趙立黃喊自己,伸長著脖子朝著趙立黃嚷嚷道:“小黃,往哪里開火?”
“向著人群晃動最厲害的地方的地面打!”趙立黃瞅著那紅色的結(jié)界道。
“好嘞!”隨著那侍衛(wèi)喊了一聲,一個黑色尖銳的物體從城墻上那黑洞洞的洞口噴射而出,被烈火包裹著向著紅色結(jié)界而去。
只聽轟的一聲,紅色結(jié)界被掀開了一角,露出了老道的一個腿腳。
“不好,兩彈齊發(fā),快快快!”趙立黃喊道。
兩發(fā)炮彈動黑洞中鉆出,呼嘯著向著紅色結(jié)界最薄弱的地上打去。
只聽轟隆轟隆兩聲,整個地塊被掀了起來,然后紅色結(jié)界閃了一下,就這一下,救了老道的命,老道一晃身,跑了出來。
眨眼間,紅色結(jié)界再次聚攏在一起。
“快開炮,向著怪人開炮!奶奶的,竟然敢捏我屁股,轟死他們,快轟死他們!”一個一頭亂發(fā),身上道袍爛的一塊一塊的老道,手中揮舞著一個小小的閃著白光的尺子,一邊朝著城墻這邊跑,一邊指著后面喊道。
怪人們聽到了這公鴨般尖細的嗓音,知道老道已經(jīng)逃脫,紛紛收了胸前的錐子,轉(zhuǎn)過身來,再次朝著老道追來。
正在看熱鬧的趙立黃還有陳玄禮,趕忙調(diào)轉(zhuǎn)頭,向著城墻方向飛去。
“快開炮!”老道飛上了城墻,照著正在發(fā)愣的士兵腦袋上就是一巴掌,士兵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一顆炮彈裝填了進去,然后調(diào)準了方位,向著飛奔而來的怪獸打去。
“快開炮!”老道在城墻上面進入了癲狂狀態(tài),手中拿著一個尺子,朝著城墻外面越來越近的怪人喊道。
士兵們聽著刺耳的叫喊聲,一個個趕忙裝上炮彈,然后調(diào)準方位,向著飛奔而來的怪人打去。
一個剛剛飛起的怪人,直接被炮彈轟到了地上,然后陷入地下幾米深。
拿著狼牙棒的怪人舉起狼牙棒,止住了往前狂奔的隊伍,然后朝著城墻方向嘶吼了幾聲,轉(zhuǎn)身向著城墻相反的反向逃去。
“三師叔!”趙立黃和陳玄禮一把抱住了正在那里跳起腳來發(fā)號施令的老道道。
“你倆小家伙,剛才怎么不早點讓開炮?”王長宗瞪了一眼兩人道。
“這個?!”趙立黃和陳玄禮頓時一陣無語。
“對了,見到靜雅和歐陽了嗎?”王長宗寵溺的摸著兩個人的腦袋道。
趙立黃搖了搖頭。
“不過我們怕是探到冰魔的動向了,他們好像在天池的下面!”趙立黃道。
“廣寒宮?”王長宗一愣。
“什么?”趙立黃還有陳侍衛(wèi)都是一愣。
“天池下面,乃是上古西王母國的皇城,廣寒宮的所在地,據(jù)說整個宮殿都是用千年冰玉搭建而成,當年四大天師曾嘗試著進去過一次,怎奈上面有上古陣法守護,頗為厲害,四人無功而返,并且用陣法封印了那里,一面別人誤闖進去,看來冰魔進去了!”王長宗言道。
“師叔,這些是什么怪物這么利害?”趙立黃問道。
“貫胸!”王長宗言道。
“貫胸?”趙立黃還有陳玄禮皆是一愣。
“貫胸乃是西昆侖最古老的神民,是西王母國四大精銳之師之首,世代守衛(wèi)廣寒宮,所以身體如冰石一樣堅韌,如若冰魔召喚的是這支部隊,那么天門關(guān)怕是危矣!”王長宗臉色凝重道。
“怎么會?”趙立黃不解道。
“天皇時期,帝女魔歆曾經(jīng)被趕下天界,在西王母的身邊學(xué)習(xí)過一段時間,作為西王母最貼身的姐妹,支配這支部隊能有什么難的!”王長宗道。
“就沒有什么能夠克制的嗎?”陳玄禮問道。
“世間能夠真正克制貫胸的有兩種,一種是以柔克剛,上古的湟水巫王巫支祁,第二種就是以硬碰硬,鐘山燭九陰!”王長宗道。
“燭九陰,是不是就是燭龍?”趙立黃問道。
“是的!”王長宗言道。
“只可惜這武羅大陸雖然有一只,卻是早已經(jīng)沒了蹤影!”王長宗說著嘆了一口氣道。
“我倒是見過這只燭龍!”趙立黃喃喃道。
“什么?在哪里?”王長宗聽了,一陣激動道。
“已經(jīng)沉入了東海海底了!”趙立黃言道。
“怎么會這樣?“王長宗不解道。
于是趙立黃將自己在東海的見聞給王長宗敘述了一遍。
王長宗聽了,皺緊了眉頭。
“將軍,要不要趁冰魔還有貫胸們立足未穩(wěn),對他們進行一些騷擾?”陳侍衛(wèi)問道。
“貫胸善于冰原作戰(zhàn),而且戰(zhàn)斗力極強,我這天門關(guān)能夠抵擋住他們的,也就是這幾百門大炮了,無論大規(guī)模作戰(zhàn),還是小隊作戰(zhàn),都沒有優(yōu)勢,當務(wù)之急還是加固城防,同時加快推進流民南下!”王長宗言道。
“這個就交給我們了!”趙立黃和陳侍衛(wèi)道。
“對了,你們可有碰見冰魔?”王長宗突然問道。
兩人搖了搖頭。
王長宗雙手扶著城墻,望著那天門關(guān)外的白雪皚皚,眼神中滿是擔(dān)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