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徹夜未眠的鳶尾就被塞進一輛馬車里,被遣送回金國。從她醒來到現(xiàn)在,幾乎沒有人和她說話,那些侍衛(wèi)對待她的問題也如啞巴一般,閉口不答。
她堂堂雇傭兵組織的頂級殺手,如今卻沒有了任何的還擊能力,這該死的皇后到底給她下了什么藥,讓她渾身無力。有朝一日她有了還擊的能力,一定要讓這些人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贏家!
坐在馬車上,鳶尾仔細的想著,若是要調(diào)查清楚是誰想要讓她萬劫不復(fù),那就只有回到金國才能開始調(diào)查了。
雖然她只是模糊的記得一個名字,但是能進入皇宮的人怕沒有多少人!
一個月后,鳶尾回到了金國,而皇宮上下卻沒有一個人歡迎她的回來,因為她是金國送給北冥的禮物,如今因為新婚之夜**而被退了回來。這讓金國上下對這位行為很不檢點的公主厭惡到了極點。
懦弱的金國皇帝因此而得到了北冥宣戰(zhàn)的消息,本就對自己這個妹妹不怎么喜歡的他越發(fā)的不待見鳶尾了。
坐在窗前的鳶尾擰眉等待著消息,很快一個小宮女就跑進了房間,拿著幾張紙,緊張的說:“公主都打聽出來了!”
鳶尾微微挑眉,接過宮女遞過來的宣紙,仔細的看了起來。看過之后,又拿過一邊的燭臺,將那幾頁紙全部點燃,燒成了灰燼。
蕭梓離,在那晚以后她唯一記得的名字,只憑著這一個名字,她開始了調(diào)查,半個月過去了,終于有了消息!
北冥國的厲王,一個嗜血的魔鬼,雖然年僅二十歲,卻早已經(jīng)立下了戰(zhàn)功無數(shù)??墒蔷褪沁@樣子一個戰(zhàn)功顯赫的王子,卻是曾經(jīng)被趕出家門流浪在外的孤兒!
而這個將他趕出皇宮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北冥國的太后,如今的北冥國的皇帝蕭梓陵的母親!
這樣子一來,鳶尾就明白了許多,為什么這個蕭梓離會如此的對待自己,不過是要蕭梓陵難堪!
而今,北冥又借此對金國宣戰(zhàn),聽說帶兵的正是北冥國的厲王蕭梓離。這讓鳶尾更加的明白了,這蕭梓離恐怕是要讓這金國作為自己的根據(jù)地,借此來奪回屬于他的皇位!
“紫雪,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明白嗎?”鳶尾看著遠處,很久之后才淡淡的說了一句。
“公主,我明白。”紫雪點點頭,公主被退婚回來的這半個月,只有她還在她的身邊。這公主府幾乎沒有任何人進來過。
想當(dāng)初,公主成為這十國之中第一美人的時候,那些王公貴族的子弟可是爭先恐后的要一睹公主的芳容,如今都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
“紫雪,去幫我把這些藥買來,如果沒有,那就請藥店的掌柜想辦法采來!”鳶尾這些天整日的為自己把脈,終于將體內(nèi)的毒藥的解藥成分分析了出來,想要困住她,那個女人想的太簡單了!
如今的藍鳶尾可不是金國那個只有一張漂亮的臉蛋的小公主了!她藍鳶尾身為‘暗’組織對毒藥最有研究的人,一點毒藥怎么能難得住她!
“可是公主,為什么不從御藥房拿藥?”紫雪不明白,御藥房什么藥沒有,為什么公主卻要從宮外去買藥?
“御藥房?你覺得現(xiàn)在以我的身份,御藥房會給我什么樣子質(zhì)量的藥材?”鳶尾這回到這金國半個月,幾乎是被金國的國君軟禁起來的,雖然她整日不出門,但是不代表外面的傳言她不知道。
這個時候去御藥房拿藥,那些御醫(yī)和太監(jiān)們肯定會以次充好,到時候恐怕不但這身上的毒解不掉,還會留下后遺癥!她才不會冒這個險。
紫雪心疼的看著鳶尾,默默地轉(zhuǎn)身出了門。她以為她隱瞞的很好,卻不想公主還是知道了。
紫雪出門之后,鳶尾就在腿上綁了沙袋,出門開始繞著花園跑步,雖然身上被藥物控制著,沒什么力氣,但是她不想因此而荒廢了時間,必要的鍛煉不能少!
而另一邊,蕭梓離卻在暗中調(diào)查著鳶尾,自從那一晚之后,蕭梓離腦海中就有了一道揮之不去的身影,讓他煩躁不安。
“君榮鈺,怎么樣?”蕭梓離看著大搖大擺的走進軍帳,坐在一邊喝茶的男子問。
“你可是從來沒有將一個女人如此看重的,我說你是不是愛上她了?”君榮鈺并不急于回答蕭梓離的話,而是好奇一向冷漠寡言的蕭梓離竟然會如此急于知道一個女人的消息到底是為什么。
“本王看你的活的不耐煩了!”蕭梓離冷著一張臉,不耐煩的威脅著君榮鈺。
“好好好!你朝思暮想的人呢,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人問津了,至于是為什么,我想你很清楚,不過她也沒閑著,在打聽你的消息!”君榮鈺憑著自己這么多年來對蕭梓離的了解,他要是在開玩笑,蕭梓離就真的生氣了。
聽到君榮鈺的話,蕭梓離微微皺眉,她也在打聽自己的消息?看來這藍鳶尾也不像是傳聞中的那樣子,只是一個花瓶公主!
“她都打聽到了什么?”蕭梓離問。
“也沒什么,她派了一個宮女打聽的,不過是打聽了一些眾所周知的事情!不過這些足以說明在她身上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為了什么!”君榮鈺依著自己了解到的一些東西,猜測著。
“沒關(guān)系,等到本王攻下金國的皇城,她自然會到本王的身邊來!”蕭梓離說的很是自信,他不相信一個失了身的女人會拒絕他!
可是他不知道,鳶尾并不是真正的金國公主,至少那顆靈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