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十年之后有個很厲害的叫馬云的家伙說過這么一句話,人或者一定要有夢想,萬一實現(xiàn)了呢?
對于這句話,羅恒深以為然,不過他的夢想沒那么高端大氣,硬說起來,也就是喝最烈的酒、玩兒最猛的槍、上最漂亮的‘女’人罷了。。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
他從來就是個極端的自我主義者,習慣于做真小人而不喜于做偽君子的。
因為納蘭薔薇的到來,羅恒不僅多了個可以上的漂亮‘女’人,還多了一個很能打的幫手,所以做起事兒來,比前幾天要放心一些,也要大膽一些。
當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代表著麻煩。納蘭薔薇代表的麻煩其實一點兒不小,若羅恒真想讓這娘們兒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那早晚是要跟納蘭無敵杠上的。
不過即便沒有納蘭薔薇,羅恒也不可能放過納蘭無敵。
魏文長待他如師如父,卻死在了納蘭無敵手里,這是化不開的深仇大恨,早晚都要報的,他所缺的,也只是實力的積累,以及一個可以一錘定音的機會罷了。
美人在懷,羅恒并沒有過多的沉溺于溫柔鄉(xiāng)之中,還是很早就起‘床’了,納蘭薔薇體質(zhì)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雖說昨兒玩兒的有點野,不過見羅恒起‘床’也跟著起‘床’的,很細心地幫這個小男人穿衣服,連洗漱的牙膏都提前幫他極好,倒是讓羅恒有些意外,這位大姐怎么看也跟賢妻良母四個字不沾邊呀。
納蘭薔薇卻是絲毫不覺著自己幫羅恒做這些有什么不妥,她是那種眼高于頂?shù)摹?,從小就瞧不起天下男人,事實上這個世界能讓她瞧得起的男人也確實沒有幾個,而羅恒恰好是其中一個。
兩人既然連最后一步都跨過去了,納蘭薔薇作為傳統(tǒng)‘女’人溫柔賢惠的一面也就展現(xiàn)出來了,讓羅恒頗為受用。
今兒是周末,不過羅恒的工作‘性’質(zhì)決定了他是沒有休息日的,越是周末,反而越忙了。
跟白樂天打了個電話,問了下詳細地址,羅恒便跟納蘭薔薇一道,開著車過去了。
這是一間位于市郊的倉庫,是漢唐用來放面粉用的,地理位置偏僻,地方倒是‘挺’寬敞。
才到‘門’口,白樂天就在這里候著了,羅恒見他眼眶有些發(fā)黑,貌似沒有休息的樣子,笑道:“小白,你在這守了一夜?”
白樂天點頭,笑道:“可不是,好歹也是一百萬的買賣嘛。”
羅恒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尋思這白小七看著不怎么靠譜,關鍵時刻還是‘挺’上道兒的嘛。
白樂天卻是瞅了瞅納蘭薔薇,武者之間是有相互感應的,他好歹是個化勁宗師,感知敏銳,一眼就看出這漂亮娘們兒不是一般人,別看這長得嬌滴滴的,真打起來,他估‘摸’著都不怎么打得過,連忙問羅恒她是誰?
羅恒便跟白小七介紹了,說她叫納蘭薔薇。
白樂天微微張大嘴巴,震驚道:“薔薇傭兵團的那個紅薔薇?”
納蘭薔薇微笑著點了點頭。
羅恒疑‘惑’,說你們認識?
白樂天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解釋道:“我當年第一次出任務,對頭就是薔薇傭兵團,吃了大虧,差點死了,卻連她本人都沒見著?!?br/>
羅恒大笑,跟白樂天說道:“現(xiàn)在別怕了,咱是自己人了?!?br/>
白樂天見著姑娘眼眸里的‘春’意,哪里還不明白,悄悄地跟羅恒比了比大拇指,人比人還真能氣死人,羅恒在對付‘女’人方面,絕對是大師級別的,他便是打馬都追不上了。
羅恒懶得跟他廢話,招呼著白樂天進了倉庫,左拐右拐,到了一間密室,就發(fā)現(xiàn)李修竹裝在一個麻袋里面,估‘摸’是感覺到有人說話,不住扭動起來,卻只發(fā)出嗚嗚的聲音,顯然嘴巴被堵住了。
羅恒解開麻袋,發(fā)現(xiàn)白樂天做事兒就是專業(yè),不僅堵了嘴,連眼睛都跟‘蒙’上了,只是這家伙口味貌似有點兒重,李修竹嘴巴里面竟是塞了兩團臭襪子,估‘摸’著就是這位七爺他自個兒的。
羅恒看著惡心,示意白樂天將李修竹嘴巴里面的臭襪子拿出來,這孫子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誰綁架了他,還在那里叫囂,說你們好大膽子,連本少爺都敢綁架,嘴巴里喋喋不休,不外乎就是我爸是誰,我爺爺又是誰之類的陳腔濫調(diào)。
羅恒無語,尋思這些個紈绔膏粱怎么看著像是流水線生產(chǎn)似得,智商那是不約而同的低下呀,人都把你給綁了,還會在乎你爹是誰你爺爺又是誰么?
他懶得跟李修竹廢話,兩耳瓜子招呼過去,這位李大少頓時不敢叫囂了,瞬間服軟,大聲叫道好漢饒命,我有很多錢,別殺我……
白樂天冷冷一笑,說道:“李大少,我們對錢沒興趣。”
“那你們想要什么?”李修竹結巴著發(fā)問。
白樂天沉聲說道:“聽說李慶元和李龍海最近跟晏九樓走得很近,還跟齊武夫有些不清不楚,兄弟我很感興趣,不知道李大少有沒有什么內(nèi)幕消息?”
李修竹微微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大叫道:“你是羅恒派來的人!”
白樂天嘻嘻一笑,說道:“喂,羅恒,這孫子智商似乎比你想的要高一點兒呀?”
羅恒見李修竹已經(jīng)猜到了是自己派人綁的他,也沒必要玩兒神秘了,起先納蘭薔薇沒來,羅恒人手不夠,還不敢立馬跟李家旁系攤牌,現(xiàn)在多了個大宗師級別的幫手,那就沒必要慢慢跟這些人玩了。
他揭下李修竹的眼罩,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李修竹破口大罵:“****-你媽,羅恒你好大的膽子,識相的話就把本少爺放了,要不然你吃不了兜著走。”
羅恒沒什么表示,納蘭薔薇就大步上前,一腳將李修竹踹翻在地,幾個耳刮子打得他鼻青臉腫,又拔出一把匕首,比在他脖頸處,冷笑道:“你再罵一句試試?”
她本來就是殺人如麻的主兒,見這孫子敢罵她男人,哪里還會和顏悅‘色’跟他講話,這是真真動了殺心。
看著納蘭薔薇冷冽到不含一絲人味兒的眼眸,李修竹瞬間閉嘴了,本能告訴他,這娘們兒不能惹,要不他真的會死的。
羅恒冷笑道:“李修竹,在我眼中,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小爺我連殺你的興趣都沒有,給我我要的東西,我可以考慮饒你一條狗命?!?br/>
李修竹眼眸一轉,說道:“羅恒,你想讓我出賣自己父親和爺爺?我可沒那么蠢,給你想要的東西,你會放了我么?”
“人為刀俎,你為魚‘肉’。”羅恒冷冷一笑,“李修竹,你有得選么?”
李修竹不再說話了,看樣子似乎想頑抗到底。
“李修竹,人最大的不自知就是高估自己了,威武不能屈五個字兒真跟你沒什么關系。”
羅恒冷眼看著他,就如看著一條死狗:“給你五分鐘考慮,要么跟我合作,要么你就去死?!?br/>
羅恒沒有跟他廢話,而是下了死亡通牒。
五分鐘后,李修竹還沒有什么表示,羅恒轉身就走,跟白樂天說道:“小白,送佛送到西,下手利落點兒?!?br/>
李修竹見羅恒居然跟他玩兒真的,瞬間就崩潰了,看著白樂天‘陰’深深的眼神,第一次覺得死亡離自己這么近,‘尿’都嚇了,連忙叫道:“等等!”
羅恒回過頭來,‘唇’角上翹,說道:“早這樣不就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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