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刻炖嚲?!”
凌云這冷冷的聲音傳出來,瞬間就讓所有人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并且他們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步。
天利試卷……他們居然聽到了天利試卷,凌云果真有天利試卷!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注視到籠罩著凌云的那道題海風暴,想要透過那密不透風的題海,看到龍卷風里面的凌云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快看,天利試卷!”
在數(shù)百道上千道的目光的注視之下,一個細心的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在密不透風的龍卷風暴里面,一張試卷閃現(xiàn),此刻似乎在凌云的控制之下,抵擋著無窮無盡的題海風暴。
這是不是天利試卷尚不能夠確定,可是此刻眾人的心思已然放在了天利試卷身上,看著此刻的試卷竟然在抵抗著無窮無盡的題海,并且散發(fā)著一股高深莫名的氣息,眾人一口咬定,如此厲害并且深奧的試卷,就是天利試卷,只有天利試卷的神奇,才可能抵抗天劫的力量了。
可是剛剛確定這是天利試卷,看著天利試卷在題海風暴之中忽閃忽現(xiàn),人們又忽地的緊張了。這個該死的凌云,竟然用天利試卷來抵抗天劫,這,這真的是……太可惡了,萬一天利試卷,這么珍貴的試卷毀于天劫之下呢!
天利試卷一出來,就宛如眾人的心頭肉,看著天利試卷在風暴之中忽閃忽現(xiàn),所有人的心都隨著被揪了起來,他們來這里的目的可就是為了這個該死的試卷,此刻試卷果真在凌云身上,這是一個讓人振奮的消息,可是接著看到天利試卷居然被凌云用來抵抗天劫,眾人又擔心,又不由得暗罵凌云。
“這……爹,天,天利試卷?是,是真的嗎?”
旁邊的蕭峰和蕭遠山,自然也十分注意。
“真……真的,這是真的天利試卷!”蕭遠山的雙眼透露出激動,并且渾身也不由得顫抖了起來,仿佛看到天利試卷,就像是看到初戀情人一樣,說話竟然也不覺顫抖并且吞吐起來。
“真的是!”蕭峰眼中的精芒一閃。
“那爹,這試卷,現(xiàn)在被凌云拿來渡劫,沒,沒事嗎?”接著,蕭峰也同眾人一樣,看著天利試卷正在艱難的抵抗著題海風暴,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被風暴碾碎,他的心也不由得揪了起來。
“我……我,我也不知道……”蕭遠山的聲音依然顫抖,此刻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劫云風暴,那樣子,恐怕如果不是有天劫,他就要直接一頭扎過去,搶奪那天利試卷。
且不說外面的人看見凌云拿出試卷來對抗天劫有多么激動了,身處龍卷風暴中心的凌云,現(xiàn)在連身上最后一道屏障天利試卷都拿出來了,可謂真的是山窮水盡了,渡這個天劫,凌云幾乎把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了,證書,法寶,丹藥,此刻都差不多被凌云用完了。除了身上還有一副王羲之書法七分意境的臨摹贗品凌云舍不得拿出來,此刻的凌云身上,啥都沒有了。
面對著題海風暴里面無窮無盡的題海,此刻的凌云面臨人生之中最大的危機,那一道道數(shù)學應用題散發(fā)出來的劫雷之力,幾乎都快比擬得上最初攻擊下來的普通天劫的威力了,現(xiàn)在這樣的應用題,全部都聚集到這樣一個小小的空間里面,如同一頭頭發(fā)狂的野獸,對著這空間里面唯一一個活物凌云發(fā)動了無差別的攻擊。
凌云幾乎每一秒鐘都要受到成百上千次的攻擊,若不是他的意志強大,只怕光是這些應用題試探性的攻擊,就直接可以把凌云打倒。但凌云深知,這樣下去不行,他的意志力雖然強大,可是這種程度這種頻率的攻擊仿佛不是盡頭,他的意志力再強大,恐怕最多也只能夠支撐十幾秒。
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之下,想要戰(zhàn)勝眼前的困難危機,凌云只有一個辦法,努力破解每一道應用題??墒?,天知道該怎樣去破解!凌云他根本沒有任何一點的數(shù)學基礎,甚至骨子里面壓根連加減乘除的符號都沒有,怎么去破解。
不過,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凌云想到了天利試卷!
這本神秘深奧的天利試卷!
凌云也看過天利試卷,可是小學生的修為,是根本無法掌控天利試卷,甚至哪怕只看一眼都不能夠,當初得到天利試卷的時候,凌云也打開過,可是如同小明一樣,天利試卷一打開,對于凌云小明他們來說,就仿佛天書,根本看也看不懂,里面的知識,甚至有可能化作兇猛的洪水猛獸,對他們發(fā)動攻擊。
所以凌云只是看了一眼,就把這所有人想要得到的天利試卷放在了自己的書包深處,此刻書包之中該用的法寶也用了,該吃的丹藥也吃完了,只剩下天利試卷和那副寶貝的不得了的贗品了,凌云自然一下子就想到,然后便祭出了天利試卷。
只見天利試卷一張開,凌云可以輕易的感受得到,一種他重來都沒有接觸過的能量忽地的充滿了整個風暴空間,而那些兇猛瘋狂如同野獸一樣的數(shù)學應用題,感受到了這種特殊的能量氣息,仿佛聞到了血腥味一樣,直接放棄了攻擊凌云,紛紛攻向天利試卷。
下一秒,凌云看到了天利試卷如同一只真正兇猛的遠古巨獸,感受到這些小爬蟲向自己攻擊而來,它即刻爆發(fā)了一種極其明顯的欲望,凌云感受到了,那是一種饑餓的欲望,仿佛看見了眼前的應用題,就是它的食物一般。它的光芒大盛,一瞬間便張大了仿佛不存在的嘴巴,面對著這些應用題,便是一吸,無盡的應用題,紛紛被它吸收進入試卷。
然后凌云看到了,天利試卷之中本來一些干巴巴如同餓極了,餓久了的野獸般的題目,在吸收了這些應用題之后,它那干巴巴的題目,忽然豐滿了起來,它那原本不清晰,不明確的題干,竟然也清晰明了了,原本晦澀難懂的題目,竟然也漸漸明朗了。這些應用題,仿佛是這題目的營養(yǎng)元素一般,迅速補充了天利試卷之中的題目的營養(yǎng),讓凌云這個原本一點兒都看不懂,看不透這些高三題目的小學生,竟然在一瞬間,產生了一種明悟般的感覺。這一刻,凌云甚至能夠看清楚這些題目告訴的各種條件,那些隱藏條件,未知條件,解題所需的招式知識,凌云也一瞬間有了方向,凌云心底甚至生出一種感覺,只需要順著這些條件,自己就能夠解除這些題目。
凌云自然不知道,無論初中的題目也好,高中的題目也好,大學的題目也好,他們都是建立在小學題目的基礎上,建立在一步一步循序漸進的基礎之上。所以這些兇獸般的題目,其實也就是千千萬萬道基礎題目的組合。
就像是一個人一樣,他首先是由一個基礎的細胞構成,然后細胞構成結構,然后再構成組織,血管,皮膚,骨骼,接著才有人這種高級的體現(xiàn)。現(xiàn)在的天利試卷之中的題目也是這樣,補充了各種基礎應用題,它們就更加豐滿了。
當然,這些是凌云不知道的,至少他現(xiàn)在還不清楚,但是看見眼前的一幕,凌云在生出一道明悟的同時,也知道了一個值得欣慰的消息,就是現(xiàn)在,有天利試卷的發(fā)威,凌云可以放出手來,專心對付那道作文題目了。
記一件難忘的事!
凌云看到了這作文題目,這簡單的作文題目,雖然沒有數(shù)學應用題這般像是瘋狂的野獸,可是那靜靜的漂浮在空間之中,卻也散發(fā)了一種莫名的意境,那一筆一劃,形成這個作物題目的幾個漢字,似乎是由那無形的天道寫出的,一種安靜的可怕的意境,一種比瘋狂的野獸還要可怕的意境,悄無聲息,卻又光芒正大,凌云光是看這題目一眼,整個心神便一下子被吸引,然后腦袋之中,便不由得自主的幻想起來。
什么才是難忘的事?
又有什么事情,是最難忘的?
一年如一日的修煉?一年如一日的戰(zhàn)斗?那一篇篇令人心曠神怡的古文?那一次次的感動?一次次的第一次?還是那次春游,還是那次六一,還是那次第一次得到紅領巾的激動,第一次考試得到一百分的激動?
這個作文題,散發(fā)的恐怖意境,竟然能夠讓凌云這種心境已如磐石的人都亂了,可以見得,這個作文,到底有多么厲害了。
當然,這也不怪凌云,作為小升初小天劫的最后一道屏障,它自然有它的厲害之處,好多六年級的強者,最后渡不過天劫,被天劫炸的灰飛煙滅,就倒在這一關上,他們面對著這個題目,只能夠陷入無盡的幻想,直到考試時間的結束,他們都沒有寫出一個字。
不過凌云便是凌云,很快,他雖然陷入了無盡的幻想,但是在哪無盡的幻想和尋找答案當中,凌云的眼睛忽然閃過了一絲溫馨,然后,在這題海風暴之中,凌云的手緩緩的拿起來了,一筆一劃的楷書,又一次被凌云書寫出來了,在這緩緩自然流動的婉轉之中,幾個正楷的大字作為作文題目,緩緩的隱現(xiàn),漂浮在凌云身邊。
那一年,我們逝去的童年。
那一年,天還是藍的,水也還是綠的……
那一年,河里還有小魚小蝦,河水也是感動的清涼……
那一年,那個懵懂的少年,那個無知的少年……
那一年,那無憂無慮的日子,那一年,那忽然的心動……
那一年,那個百花盛開,鳥語花香的春天,那一年,那個知了知了的炎炙夏天,那一年,那個豐收的秋,那一年,那個白雪鋪面的純潔無暇的冬……
凌云的筆,緩緩流動,一個好看又充滿韻味的字,緩緩出現(xiàn),伴隨這一種溫馨苦澀的意境,一篇小小的文章映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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