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才一提意就遭到魯雁的拒絕,“難得放半天假,我得去約會,跟你們逛有什么勁?”下一秒又換上笑臉,“留政哥,你的車借給我好不好?”
顧留政將車鑰匙給他,與夏徽打車去了附近的商廈,先帶她去吃飯。她邊玩兒著手機邊等上菜,忽然尖叫起來手舞足蹈,周圍的人皆往他們這邊看來。
顧留政正替她洗著碗筷,見此微微皺眉,“公共場合……”夏徽不等他說完坐到他旁邊來,興奮地道:“師兄師兄,下午有漫展!有漫展呀!”見顧留政不甚在意的樣子,掃興地道:“算了,估計你連漫展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就在燕城呢!還有我最喜歡的cosplay大神!師兄,我們去吧!好不好?”
那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意味,任是誰都拒絕不了的。正巧菜上來了,顧留政道:“好好吃飯?!?br/>
夏徽以手托腮,眨巴著眼睛殷殷地問,“吃完飯你就帶我去嗎?不帶我去我咬你哦~”
顧留政:“……”
他將盤里的蔬菜撥成兩半,指著其中一半道:“你的,吃完。”
夏徽夾起一筷子青菜爽快地吃起來,買完單后她就迫不急待地拉著顧留政走了。漫展在附近的文體中心舉行,因為是周末人格外地多,各種周邊看得夏徽眼花繚亂,興致勃勃地和他講著。顧留政對她說的那些完全不知道,卻耐心的傾聽著。
這時聽到前面有尖叫聲,她湊熱鬧地跑過去,看到許多人聚在一起,夏徽看到海報“嗷”地一聲叫了起來,“男神!我男神!”
顧留政看著照片上那個半妖造型,有點像女孩子的男孩子,眉頭不禁蹙了蹙,有些不明白現(xiàn)在女孩子的想法。哎,都說三年一代溝,他和夏徽差六歲,中間隔著兩條大溝。
夏徽想往里擠,可他男神的粉絲實在太多了,擠了半天也擠不進去。她個子又矮什么東西也看不到,沮喪地耷拉著腦袋。
顧留政摸摸她的頭,“回去好好爬高!”半蹲下來抱坐夏徽的雙腿,輕輕松松就將她抱了起來。
夏徽環(huán)著他的脖子,似受到了驚嚇有點回不過神。居高臨下的望著他,那烏黑的眸子如月下寒潭,一派清冷聲色。修長而濃密的睫毛卻又在那清冷之上添了些纏綿的意味。
夏徽忽然覺得有什么東西在心底撓動,癢癢的;又像是吃了大口大口的棉花糖,甜滋滋的。
這并不是顧留政第一次抱她,以前她和蘭亭師兄、留政師兄出來逛廟會的時候,他也時常這樣抱著她,那時候是什么感覺來著?好像忘了。
里面尖叫聲一陣勝過一陣,夏徽還沒來得及想明白就被吸引了注意力,專注地看她男神了。除了她男神還有個女生她也覺得挺熟悉的,可夏徽想來想去也想不去也想不想來是誰。那女生似乎也認識她,目光時不時的掃來。
他們來得有些晚,表演已經(jīng)快結束了,coser躬身致謝。這時夏徽忽然認出她來,拍著顧留政的肩膀叫道:“趙丹!她是趙丹??!”
顧留政將她放下來,這時趙丹穿著古裝向他們走來,“夏夏,你比賽結束了?”
夏徽驚喜地扯著她的長發(fā),“嗯,你竟然也玩兒cosplay?。∵€跟我男神一個社團,我以前怎么不認識你呢?你可以幫我要男神的簽名么?”
趙丹偷瞄一眼顧留政,羞澀地道:“我其實主要負責寫劇本和后期,并不出cos的,今天是因為沒有人,被他們抓了壯丁。你男神是?”
夏徽眼睛亮亮的,“庭蘭大大啊!我買了好多他的周邊呢!”
“那我叫他過來給你簽名吧。”趙丹一會兒帶著那個cos半妖的少年過來,他看了夏徽笑出兩顆小虎牙,“沒想到這竟然有這么漂亮的粉絲啊,簽名簽到哪里呢?”
夏徽沒有帶東西過來,想想擼起衣袖讓他簽到胳膊上。庭蘭爽快地給她簽了,問道:“你是阿丹的同學么?有沒有興趣玩cos???你很適合呢?!?br/>
夏徽被男神一說就有點蠢蠢欲動了,看了眼顧留政,后者沉著個臉沒有說話。
趙丹說:“夏夏可是職業(yè)棋士呢,肯定沒有時間玩兒?!豹q猶豫豫地扯著衣角,“我們一會兒要聚餐,夏夏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夏徽想也不想地應道:“好啊好啊。”顧留政那句“不合適吧”就說不出口了。
他們選擇聚餐的地方就在商場下面的火鍋城里,十五六歲的孩子們聚在一起吃火鍋本該是熱火朝天的,只是顧留政往那里一坐,大家不由得拘促起來了。尤其是女孩子個個斯文的像吃法國大餐。
顧留政也沒辦法,他和這些孩子完全沒有共同的語言。就給夏徽燙菜吃,碗里一會兒堆了小半碗羊肉,夏徽卻顧不上吃,她跟庭蘭聊得熱火朝天。庭蘭很好奇職業(yè)棋士,她則完全在花癡男神。顧留政放下筷子,輕輕地嘆口氣。
他旁邊的趙丹小聲問,“你吃不慣火鍋么?”
“倒也不是,時常聽夏夏提起你,說你語文很好,她有不會的題都問你?!?br/>
趙丹臉紅道:“我其它科有不會的也問她。”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顧留政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借上廁所之時將單買了,然后對夏徽道:“明天還要去師娘家,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吃?!?br/>
夏徽戀戀不舍地和大家告別后,跟著顧留政出去。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了,出門一股寒風吹來凍得她瑟瑟發(fā)抖。白天時沒注意,晚上竟然這么冷。
等車的時候顧留政見她凍得發(fā)抖將外套脫給她。他的風衣里面只穿了西裝,手都已經(jīng)凍得冰涼了。夏徽不接受,她凍病了正好可以逃學,還有師兄照顧。師兄凍病了她可不會照顧他。
顧留政披上大衣,敞開衣襟道:“進來?!?br/>
夏徽輕車熟路地鉆進他懷里,顧留政收緊胳膊抱住她。他那風衣是雙開襟的,比較寬大,夏徽身子骨又小,竟輕松的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