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滿堂嘩然!
這突然出現(xiàn)的絕美佳人竟是這里的主人?!
凌邪和劍千玨臉色更加難看,鼻息之間更是噴吐著熱氣,驚怒異常!
聽這女人的意思,先前盔甲人就是她操縱的?
我說怎么會如此詭異!
此前,凌邪和劍千玨都發(fā)現(xiàn)了盔甲人出現(xiàn)的規(guī)則。
而就在他倆在前面與盔甲人激戰(zhàn)時,后面竟猛的冒出三個盔甲人,對著那些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師弟們就是一陣亂砍!
那一個個下手都極為狠辣刁鉆,一時之間血肉橫飛!
待他們回過神了,已經(jīng)是傷亡慘重了!
“你到底是誰!我百鬼門何時與你有過仇恨!”
凌邪咬牙切齒的說道,要不是看出這女子實力恐怖,他恨不得一劍劈上去!
太可恨了!
那些都是他在宗門中極為信任的下屬,如今一下去了大半,他怎能不怒!
“你……你是……”
劍千玨看著女人,那絕美的風華卻讓他的心臟有著剎那間的驟停,眼瞳亦是逐漸放大。
記憶在腦海中瘋狂翻滾,猛的,他想起來了!
他偷偷翻入家族的藏書閣,在一個隱秘的暗格中,曾找到一本秘聞錄,上面畫像至今讓他難忘!
“你!你是慕容雪伶??!”
那將近尖銳到失聲的驚叫讓在場眾人不明所以。
這名字,太過陌生了!
“嘁,知道是老娘,還敢直呼姓名,該打!”
話音落下,劍千玨臉色煞白,如遭重擊,兩只眼孔睜的極大,嘴里更是血液噴涌,那粗壯的身軀仿佛一只被抽筋的活蝦,弓縮著倒飛出去!
眼中,還殘留著不可置信的茫然。
怎么會……
“唔……蒼穹宗,刀仙……”
林晚晚輕掩小嘴,眼中也是無比的驚訝!
因為體質(zhì),她自小被爺爺帶在身邊,有次爺爺在講百年前楚皇起義的時候,就有提過這個名字!
蒼穹宗!刀仙!慕容雪伶!
咕?!?br/>
一大片咽口水的聲音響起,林晚晚哪怕聲音很低,但本就因女子出現(xiàn)變得極度安靜的石室,再小的聲音也逃不過這些靈道境弟子的耳朵!
而慕容雪伶聽到林晚晚的話,目光微微閃動,隱晦的看了一眼某人,隨后笑道:“想不到有這么多人還知道我呢,那群老王八蛋真夠廢物的,哈哈?!?br/>
隨后看向林晚晚,眼神訝異,“你這丫頭,嘖,真不錯?。 ?br/>
林晚晚被慕容雪伶看著有些臉紅,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
被這等傳說人物關(guān)注,心情也是極為激動。
“刀仙……”
凌邪瞳孔大震,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喊道:“刀仙前輩,我凌邪敬你是前輩,可你為何要如此針對我們,我百鬼門雖說與蒼穹宗之間有些摩擦,但你何至于此!”
“切,有些?”
慕容雪伶身軀下浮,隨后站在地上看著凌邪,嗤笑道:“老娘怎么做,關(guān)你屁事?”
太霸道了!
還在石階上的陳凡和楚河看到凌邪氣的通紅的臉,都不禁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自慕容雪伶出現(xiàn)后,石階的劍意便全部消散,而卻隔音的屏障似乎也已經(jīng)消失。
慕容雪伶說完,也不再理會凌邪,轉(zhuǎn)而看向林晚晚,語氣竟也變得柔和,“丫頭,蒼穹宗的?”
“嗯……”
林晚晚輕應(yīng)道,大眼睛中還透露出一絲害怕。
畢竟剛剛慕容雪伶的舉止和她的氣質(zhì)有著極度的落差。
“倒是收了個好弟子啊,他讓你來這,是想讓我看看吧,嗯,不錯不錯!”
慕容雪伶嬌笑道,隨后臉上顯現(xiàn)出一抹哀傷,“唉,我那老哥都記掛著我,可某人這么多年卻像只老鼠一樣,好難過……”
看似傷心,語氣卻流露出一絲冰冷。
某位大爺不禁打了個冷顫,將頭壓的更低……
“好了,懶得再說這些了。”
慕容雪伶表情一變,瞪著石階上陳凡吼道:“還要看多久,繼續(xù)走啊,看著我能讓你得到開天三式么?”
被慕容雪伶一吼,陳凡就想到那喜穿紅衣的刁蠻丫頭,額頭不禁留下幾滴冷汗。
果然是血脈之親啊……
這脾性都一個樣……
隨著慕容雪伶的話,石階上的劍意再度襲來,凌厲的氣息不斷在陳凡和楚河身心上掃過。
“那……我呢?”
楚河指著自己,弱弱的說道。
“楚君賢的兒子?”
楚君賢!
楚臨帝國唯一的至高皇者,楚皇!
楚河連忙點頭,對她直呼楚皇姓名沒有絲毫意見。
眼前這位可是和自己父皇一個時代的絕世人物,就算自己的父皇在這,恐怕也是以禮相待!
“去吧去吧,你也順帶去走走吧,算是給那家伙個面子?!?br/>
“想不到他居然也會結(jié)婚,嘖嘖嘖!”
聽到慕容雪伶的話,楚河嘴角抽搐,也不敢多說,連忙與陳凡并行。
“為什么刀仙會出現(xiàn)在這?。窟@不是藥王淵秘境么?”
“噓!你仔細看,刀仙的身體有些虛幻,恐怕是縷殘魂,切莫議論,不然把你宰了,師門還要上蒼穹宗賠禮道歉!”
“我感覺二皇子好像就是個陪襯的啊,這機緣我咋覺得就是給陳凡準備的???”
眾人不斷地低聲議論,而劍千玨此時也被劍家子弟喂下丹藥,站了起來。
不過和凌邪一樣,雖然恐懼,但也極度憤怒,特別是聽到周圍的那些議論,臉色更加難看!
自己死了這么多人,到最后居然是給陳凡做陪襯的?
“嘰嘰喳喳的,煩不煩?”
慕容雪伶秀眼一瞪,道袍一揮,“全部滾開!”
嗡……嗡嗡……
隨著慕容雪伶的動作,眾人只感覺眼前一花,隨后居然全部摔落在外面的石門前!
他們被驅(qū)逐了?!
現(xiàn)在石室中只剩下林晚晚一行人,看著慕容雪伶的手段,都感覺心頭一顫。
刀仙,真的霸道??!
“好啦,閑雜人等都沒了!”
慕容雪伶拍了拍手,望著林晚晚幾人的方向,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你這狗東西,還要躲么?”
那原本在柳塵背后蹲著的人身軀一顫,站了起來,看到慕容雪伶的笑臉,那原本絕美的容顏卻讓他冷汗直滴。
“嗨,好久不見……”
“是呀,好久不見呢!”
慕容雪伶臉上的笑容更盛,卻讓眾人感覺有一股涼意直沖腦門。
只見她玉手一招,伶塵那袖中的銹刀竟直接飛到慕容雪伶的手中!
“劍絕塵,你個狗東西,過來挨打!”
嬌喝聲回蕩在石室之中,眾人的眼前浮現(xiàn)一幅讓他們終生難忘的畫面。
百年前絕世聞名的刀仙,如今拿著把銹刀,正在追殺一個哭喪臉的道士!
“大……大哥,劍絕塵是誰,劍家的么?他不是叫伶塵么?”
吳迪嘴巴張得老大,感覺自己的腦容量已經(jīng)消化不了如今的場面了。
“伶塵應(yīng)該是他的化名,而劍絕塵.....”
吳凡眼中有些不可置信,喃喃道。
他隱隱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劍仙,劍絕塵……”
柳塵淡淡的說道,這行人,最先知道伶塵身份的就是他和二皇子了。
我靠!
眾人心神俱震!
這一直感覺賤賤的坑貨道士,居然是帝國聞名的絕世劍仙?!
“不是說劍仙和刀仙是道侶么?這算家暴么?”
吳迪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弱弱的低聲問道。
眾人聞言,打了一個激靈,連忙偏過腦袋,眼觀鼻鼻觀心,對那回蕩的慘叫聲充耳不聞。
家事……
不參合了吧……
……
此時,陳凡二人都已經(jīng)邁上的九十階,不過楚河的臉已經(jīng)極度蒼白,嘴里更是不斷地喘著粗氣。
雖說他比陳凡的境界要高,但他如今可沒有掌握劍意,能走到這步,還靠著陳凡為他化解了不少壓力。
“陳……陳兄……我就在這吧!”
陳凡看了楚河一眼,隨后點了點頭,繼續(xù)前踏。
而楚河也回身退了一步,四周襲來的劍意便不再向他襲來,他身體一輕,便向著下方走去。
“這……”
楚河回到下方之后,便看見已經(jīng)鼻青臉腫的某位大爺。
再看看不遠處望著石階的慕容雪伶,手中還拿著那把銹刀,而其他人一幅事不關(guān)己的表情,心中頓時了然。
他的嘴角不由抽動了一下,說道:“前輩,辛苦了……”
伶塵……哦不,劍絕塵虎眼一瞪,便發(fā)覺慕容雪伶瞥向這邊,身體一個激靈,垂下了腦袋。
楚河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心里也不斷感慨。
唉,前輩在皇室中也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絕代人物了,誰也想不到他還是一個妻管嚴啊!
“陳大哥走到就是九十九階了!”
“咦?停下來了?”
“快看!那光團飄到陳師弟面前了!”
楚河回頭,只見那刀仙所說擁有開天三式的光團,居然直接飄到了陳凡面前,當下面露苦笑。
這還沒走完呢!
真就是為陳兄所準備的?
看到石階上分的異變,劍絕塵臉色一變,直接閃身來到慕容雪伶的身邊,沉聲道:“出乎預(yù)料了……”
慕容雪伶神色也有些變化,目光緊盯著上方。
這地方是百年前她和劍絕塵探尋藥王淵所找到的,而這石階對當初的他們,的確作用不小。
他們也踏上過石階頂部,也四處翻查過,并沒有什么東西,但這里卻能溫養(yǎng)靈魂。
踏石梯,能磨煉意志,而頂部,更能讓人的靈魂得到溫養(yǎng)和升華。
當年劍絕塵才會將慕容雪伶放在這,但當年他終究是慢了一步,慕容雪伶只剩下一縷殘魂,自責之下,他自此沒有再踏入過此地。
而這光團也是他們拿來傳承之用,而如今明明都沒有控制,居然自己下來了?
“不對,是被擠下來的!”
劍絕塵眼眸微沉,目光一直盯著石階的頂部。
那里,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了!
(咳,我偶爾翻看了下某些網(wǎng)站,發(fā)現(xiàn)他們發(fā)布的都是我刪改前的文章。
先說明,錯字,邏輯不通,設(shè)定不符,那都是你們看的“DB”?。?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