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前的這個丑陋的女人依舊不依不饒想要打他們,臻臻立馬把果果拉到自己身后,想要保護(hù)她。
可是即便他是個男孩子,畢竟是個孩子,壓根就不是成年人的對手,臻臻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爸爸和叔叔都不在這里,也沒有一個人來幫他們。
一時間有些后悔不該這么沖動。
“跑?”
女子叉著腰把臻臻和果果堵在墻角,頤指氣使的說著,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撞了人不道歉就算了,還叫我阿姨?我哪里像阿姨了?”
“對不起”。
“現(xiàn)在道歉?晚了!”
女人依舊不斷的罵著他們。
潑婦一般。
這時候在她身后出現(xiàn)了兩個人。
正是上官聆音和上官凌,走廊里很安靜,女子破口大罵的聲音回蕩在走廊里,不遠(yuǎn)處的二人聽得清清楚楚的。
女子壓根不知道自己身后有人,她大聲的笑著,逼近兩個孩子。
下一秒,一雙大手一下子將她的手臂用力的抓住,將她拉住了。
“小家伙,你們沒事吧?”閉著眼睛的果果和臻臻只聽到有一個溫柔的聲音傳入耳朵里。
剛才她們走過來便看到兩個孩子被這女人辱罵,頓時激起了她內(nèi)心中的一股保護(hù)欲。
一個大人教訓(xùn)兩個這么小的孩子,實(shí)在說不過去,雖不知發(fā)生了什么。
“你們是誰啊,放開我,弄疼我了!”
女子醉醺醺的看著面前的男女,惱怒的吼道。
“打孩子,你還有理了!”
女人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和酒精味包裹著,讓人聞著都快要窒息了。
賓客里怎么還有這樣的人物?
那個女人還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
傲嬌的伸出涂滿了紅色指甲油的手,好不禮貌的直接用手指指著上官聆音道:“你的孩子?我教訓(xùn)小毛孩,和你無關(guān),別多管閑事,還戴面具,我看你估計是長得太丑了,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吧!”
“放肆!”
膽敢侮辱他妹妹,上官凌怒了。
“我告訴你們,這兩個小屁孩撞疼了我,還有我身上的衣服都弄臟了,我這一件衣服可是高級定制的,這筆帳要怎么算?這件事沒完!”
女子搖搖晃晃的,上官聆音也沒打算和她爭論,而是蹲下身來,和兩個孩子柔聲細(xì)語道,“你們可以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嗎,為何你們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們的爸爸媽媽呢?”
“她要打我們!”注視著面前帶著面具的聆音,臻臻一點(diǎn)也不害怕,站了出來直接指證。
“你們這兩個小屁孩故意將我的裙子弄臟,還言語攻擊我,他們必須要賠償!當(dāng)然你要是能替他們賠的話就趕緊拿錢別廢話,要不然就趕緊滾,別管閑事!不然我連你們一塊算賬,知道我老公是誰嗎?”
女人越發(fā)的囂張起來,對著面前的上官聆音指手畫腳,長指甲都快要到她臉上了。
“哦?你老公是誰???”
“嗝,我老公來頭可大了,你們不配知道!快點(diǎn)賠錢!”
上官聆音捂著鼻子,嫌棄的看著女人,這才認(rèn)認(rèn)真真的打量女人的穿著。
衣著暴露,裙子僅僅到大腿根部,一臉的濃妝,胸口低到事業(yè)線暴露無遺。
“是嗎?那你可知道,我是誰?”
上官凌護(hù)著兩小一大,渾身散發(fā)出冷凝的氣質(zhì)。
女子有些害怕了,聲音也小了下來,可是卻不認(rèn)識二人。
“我管你們是誰!一個小白臉和一個丑陋女而已,還不配讓我知道!就你門這一身地攤貨,估計你們也不是什么有來頭的,我可是能參加這個宴會的人,你們最好別得罪我?!?br/>
女人雖然喝醉了,但是還不忘記打量上官凌和上官聆音身上的衣服,她并未認(rèn)出那才是私人訂制的服裝品牌,還以為是什么地攤貨。
“賠錢!”自以為是的直接要錢。
“多少錢?”兄妹兩不想繼續(xù)和人廢話,和一個醉鬼說再多也沒用。
“什么?”
女人好似沒聽懂一般,再次問道。
“你這一身定制要多少錢?”上官凌語氣加重,耐著性子再次說道,可是聲音中充滿了不耐煩和嫌棄。
這種女人他見的不少,無非是想要借著宴會,傍大款,另外有機(jī)會的話就獅子大開口多敲詐點(diǎn)錢。
女人看了看面前的男人,這時候她突然不知道該要怎么回答。
雖然著裝看不出對面的男人有沒有錢,但是他露出的手表她認(rèn)出來了。
那可是價值上百萬的名表。
“你很有錢嗎?”
“我不說第二遍!”
“好啊,既然如此,我身上這件衣服可是阿瑪尼私人訂制款,專門讓人在國外定制的,只此一件……”
看著女人喋喋不休的說著,上官凌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在上面大筆一揮,直接簽下一張價值十萬的支票遞給女人:“這些錢夠賠給你了吧,拿著錢滾蛋,這里不歡迎你,還有,從今以后最好是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出現(xiàn)在我面前,否則后果不是你能夠承受的,另外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老公是誰!”
這女人敲竹杠太過于明顯,就她身上這一身行頭加起來,估計都不值五萬塊。
拿錢打發(fā)為的就是不想起爭執(zhí),這是妹妹的生日宴,沒必要讓無關(guān)人士敗壞興致。
十萬對于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的小錢,也絲毫不在意。
將支票丟給女人,支票掉在地上,女人撿起來一看,就十萬,立馬不買賬了。
嫌棄的臉色越發(fā)明顯,還以為是個有錢的主,誰知道打腫臉,充胖子呢。
就十萬塊?
十萬塊買個包就沒了,可真是小氣,看樣子,他手上的這塊表估計也就是假的,支票也肯定是假的。
“打發(fā)叫花子呢?十萬塊?”
上官凌挑了挑眉,耐心已經(jīng)消耗殆盡。
女人還在一旁繼續(xù)作死,惡狠狠地撕掉手里的支票,“小白臉一個,竟然耍我?!闭Z氣非常的不屑。
“保安!”
看來今天這場宴會的來賓的名額需要嚴(yán)查了,放進(jìn)這樣的垃圾進(jìn)來真是失策。
“大少爺!”
“把人丟出去!記住要丟,從今往后,這個女人不允許出現(xiàn)在宅院周圍十公里內(nèi),否則繼續(xù)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