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兩個小姐,然后公安局再去查房嗎?
到時候,不管董達承干沒干壞事,都說不清了——甚至,那小姐估計都是跟派出所關(guān)系不錯的,能夠很聽話的做事。
這種招數(shù)太下作,而且,基本上不可能生效——董達承此來,任務重大,而且同行的還有另外七個人,怎么可能會犯這種錯誤?
更何況,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打架事件,并且電視臺就要來人了,這種關(guān)鍵時刻,他肯定是隨著警惕著。
千萬不要小看混到了正處位置的人的智慧。
“不想搞這種歪門邪道。”張文定盯了他一眼,很果斷地否決了他的建議。
“嘿嘿……”溫大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領(lǐng)導,我就是個粗人,只知道做事,這種動腦子的事情,不太熟悉?!?br/>
我看你是假裝是個粗人吧?張文定也不揭穿他,只是淡淡然說道:“聽說我們縣里有個群眾,在白漳被人騙了,跟人婚外生子……這本來是計生辦的事情,但是吧,唉……我也不能眼看著縣里的群眾受委屈呀!婚外生子,她委屈,她的孩子更委屈,有爹不能認……”
看著張文定這一臉沉痛的表情,溫大奎有點不明白了,這好好地在說林業(yè)廳呢,怎么突然就扯一個縣里的女人身上了?
張文定沒管溫大奎的驚訝,只是看著溫大奎,道:“身為一縣之長,我個人覺得,還是要為這個女人討一個公道。”
這一下,溫大奎更是莫名其妙了,難不成這個女人和張縣長你關(guān)系特別好?
想到這兒,溫大奎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會是張文定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好上了,現(xiàn)在要我去搞事情吧?
zj;
搞事情,這個沒問題,可是知道領(lǐng)導被人戴了綠帽,這事兒……總歸是不太好。
“這個事情,畢竟只是一個個案,我們也不能搞得大張旗鼓?!睆埼亩ó斎徊恢罍卮罂睦镌谙胧裁?,繼續(xù)說道,“本來我想從縣里調(diào)個人去辦這個事情,但是,始終覺得不如你辦事穩(wěn)妥。你跑一趟白漳,怎么樣?”
跑白漳干什么呢?把那個女人和孩子帶過來?還是在白洋把人搞臭啊?
這個任務,說得太含糊了,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就算心里沒底,可溫大奎回答得卻是一點都不含糊:“行!我馬上就去白漳!這個,地址呢?”
“不要急著答應,可以慎重考慮一下?!睆埼亩〒u搖頭,“地址什么的我也不知道,都是聽林業(yè)局丁局長說的,你和丁局長聯(lián)系一下,問問詳細情況!”
聽到這個話,溫大奎心中豁然開朗,擦,看來情況猜錯了啊,這事兒應該跟張文定沒關(guān)系,而是跟林業(yè)廳那幫子人有關(guān)系——要不然為什么是從丁奉那兒聽來的?
有了這個認識,溫大奎心中大定,干脆利落地站起了身:“我馬上聯(lián)系丁局長!保證完成任務!”
溫大奎知道,這種事情,不能考慮,一定要表現(xiàn)得干脆利落,他更明白,如果這個事情自己辦漂亮了,那在張文定心中,就留下了一個特別好的印象了。以后別說進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