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要被脫光,陳明一害怕了,連連擺手:“這不是沈茵寧給我下藥我才犯錯的嗎?”
沈夏夏冷笑一聲:“她身上的邪術(shù)只對有邪念的人才會有效果,你會上套,也是因為你自己心里也有這個念頭?!?br/>
陳明一被點破心里的小九九,立刻求饒:“我承認我有問題,但是我的老婆孩子和父母是無辜的,尤其是我孩子,如果他看到這樣的我,可能對他一輩子都有影響?!?br/>
“我求你幫我捏造一個死亡事實可以嗎?”
沈夏夏:“我只能讓你盡量體面一點,畢竟你這屬于命案,我不可能更改陽間的秩序?!?br/>
陳明一手拽著褲腰,一邊無奈嘆口氣:“那就麻煩您了?!?br/>
很快救護車就趕來了。
“啪”的一聲,一巴掌脆脆地落在沈茵寧臉上。
顧延深指著她的眉心:“你真夠不要臉的,居然敢在我顧家偷人,侮辱我們顧家臉面?!?br/>
沈茵寧偷人被抓,臉上卻是一臉坦然,捂著紅腫的臉,嘴角張狂的上揚:“對,我就是偷人怎么了?那你跟我離婚?。 ?br/>
她故意勾引陳明一來家里,就是為了讓顧延深抓包,然后跟她離婚。
顧延深冷笑一聲:“離婚?可以啊,現(xiàn)在顧家欠銀行兩億,離婚債務一人一半,馬上就離?!?br/>
聽到要背一億的債務,沈茵寧抓狂:“那我們就這樣耗著,你也別怪我在外面找男人?!?br/>
“以后你和誰做生意,我就勾引誰,和誰上床,你我是夫妻,榮辱共擔,到時候大家都知道你顧延深有個什么樣的老婆誰還敢和你做生意?!?br/>
“你真無恥!”顧延沈甩了她一巴掌:“蕩婦!”
沈茵寧陰陰一笑:“我就是蕩婦怎么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顧家已經(jīng)破敗的就剩這房子了,而且我聽說這房子你也抵押出去了。”
“我還年輕貌美,外面喜歡我的男人多的是,不想把時間白白浪費在你身上,說不定我嫁入豪門了,等你落魄的時候,我還能給你三瓜兩棗?!?br/>
顧延深不想再和這個毒婦糾纏了,雖然顧家落敗了,他始終抱著一顆重振顧家輝煌的心。
這種爛人爛事,只會阻攔他前進的腳步。
“好,如你所愿,離婚?!鳖櫻由罾淅涞膾吡松钜饘幰谎郏骸耙院箢櫦覗|山再起,你可別后悔,我們沒有簽婚前協(xié)議,到時候顧家的財產(chǎn)都會是你的?!?br/>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鄙蛞饘庉p蔑地笑:“你們沈家有什么?。砍艘簧韨鶆?,這些財產(chǎn)還是留給別的女人吧,我沒有這個福氣,我們明早就去民政局辦理離婚吧?!?br/>
想到沈明漢死之前的哀求,沈夏夏還是抓住沈茵寧的胳膊:“你確定你要離婚?”
“確定!”沈茵寧甩開他的手:“都是你害我變成這樣?!?br/>
果然,母女倆一個德行,永遠永遠把自己的過錯和不幸怪在別人身上。
沈夏夏也算是攔過她了,非要離,那就讓她離吧。
警察過來做筆錄,沈夏夏帶著陳明一的鬼魂通往了六道輪回。
......
次日一早,沈茵寧便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拉著顧延深去了民政局。
民政局開門那一刻,沈茵寧第一個沖了進去。
好像這婚姻關(guān)系多存續(xù)一秒,都是對她再嫁豪門的阻攔。
離完婚出來,沈茵寧便上了一輛豪車走了。
顧延深頹廢地坐在門口的臺階上。
此時此刻,他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家人沒了,錢沒了,房子沒了,連老婆也跟別人跑了。
他掏出一包煙,一根一根地抽著,思考著以后的路該怎么走。
沒有錢寸步難行,曾經(jīng)對他曲意逢迎的生意伙伴,現(xiàn)在對他都像躲避瘟神一樣。
“喝口水吧?!币粋€人給他遞了瓶水,抬眸一看,是沈夏夏。
沈夏夏和顧延深并排著坐在地上。
顧延深接過沈夏夏手里的水,唇角微勾:“讓你看笑話了?!?br/>
沈夏夏喝了口水,漫不經(jīng)心地道:“什么笑話不笑話的,這世界就是一場巨大的游戲,游戲就是用來體驗的,你遇到的所有人都只是NPC,經(jīng)歷的所有事情都只是為游戲通關(guān)積累經(jīng)驗?!?br/>
“不要有無謂的恐懼感羞恥感和屈辱感,你要做的就是繼續(xù)通關(guān),最后所有人的宿命都逃不過死亡,與其自怨自艾,不如好好享受,你在游戲里的每分每秒?!?br/>
“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都是一種經(jīng)歷。”
聽到沈夏夏漫不經(jīng)心的講述,顧延深豁然開朗。
他確實對生命的得失有點太較真了,甚至還產(chǎn)生過輕生的念頭。
顧延深猛灌一口水:“你說的沒錯,只是一場游戲,其他的都是NPC,NPC的作用就是成就游戲主角?!?br/>
沈夏夏將一份資料從包里拿出來,遞給顧延深:“這是你媽媽死前交給我的,她給你存的基金,好像有好幾千萬?!?br/>
“她對沈茵寧不放心,讓我在你離婚之前不要給你,現(xiàn)在你離婚了,這錢你可以自由支配了?!?br/>
顧延深驚喜地接過資料:“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有了這筆錢,我就有東山再起的可能了!”
“太好了!
“看到?jīng)],這就是游戲里給你送的裝備?!鄙蛳南男πΓ骸疤鞜o絕人之路,只要活著就有希望?!?br/>
顧延深冷靜下來,看向沈夏夏:“夏夏,你為我當初退你婚的事記恨嗎?讓你嫁給一個殘疾病秧子?!?br/>
沈夏夏輕松一笑:“放心吧,不記恨,因為就算你不退婚,我也不會嫁給你。”
她這輩子注定要嫁給陸璟琛,只有陸璟琛才能化解她的劫難。
而且她這癱瘓老公也挺好,她沒覺得他比任何人差。
聽到沈夏夏的回復,顧延深眼里閃出一抹失望:“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
沈夏夏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這世界很多時候,你會遇到什么人,經(jīng)歷什么事,都是提前寫好的,放心吧,你以后一定會遇到你命中注定的那個人?!?br/>
說完,沈夏夏便離開了。
看著沈夏夏離開的背影,顧延深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