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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琪琪618 之前不想有

    之前不想有一絲聯(lián)系,如今出來個陸婉煜,德妃瞬時態(tài)度就變?

    葉輕悠哭笑不得,但也不好拒絕,跟著宮嬤去了德妃的后殿,她的確正在院子中的長案上抄經(jīng),不是故意編排瞎話敷衍。

    葉輕悠也沒著急,就這么等著德妃寫完一段,揉了揉手腕暫時歇歇。

    “剛才抄經(jīng)的時候,突然想起燕妃娘娘還在時,曾經(jīng)送過本宮一套筆。那一套筆共有七支,狼、羊、狗、虎、兔,聽說還有貂,反正是七種動物?!?br/>
    “本宮一直沒舍得用,不如就借花獻佛,轉(zhuǎn)送給你?”

    德妃這才抬眸正視葉輕悠,“別看四殿下嘴上冰冷,他心中是記掛著燕妃的,原本燕妃早就該是貴妃之位,可惜……”

    她說到此處便頓住,看似親和,但葉輕悠還是察覺到了試探。

    “多謝德妃娘娘,四殿下知道了,定會感激您?!?br/>
    她敷衍的奉承一句,卻并未追著德妃的話題刨根問底。

    德妃愣了一下,倒是笑了笑,隨后又提起了毛筆繼續(xù)抄經(jīng)文,不再與葉輕悠多話了。

    宇文宴也很快就到德妃宮中來接她。

    葉輕悠長舒口氣,總算離開了尷尬之地了。

    “殿下倒是快,還以為陛下不會放您走?!?br/>
    “他說得不算。”宇文宴忍不住啄了她的小嘴一口,好似那是蜜糖。

    葉輕悠軟糯糯的膩他懷里,馬車上不能做些過分的事,他的大手卻在揉捏著她,“還疼么?”

    昨晚即便克制,但她身上還是留下了一些青紫紅印。

    葉輕悠原本還好,可惜被他這般按揉反倒是體味到酸脹難忍,連忙把他的大手推開了。

    “是不是回去能好生歇歇了?”

    從昨晚到現(xiàn)在,她似乎還沒能好生睡過。而且那位婆婆是否順利離開,她都還沒有機會問。

    想到婆婆,自然會想到德妃,葉輕悠忙把德妃的那一套筆給拿出來,“還說了婆婆本該是貴妃,話里藏刀……”

    宇文宴撇了一眼,全是嫌棄,“這不可能是她送的?!?br/>
    葉輕悠:“???這還能作假?”

    “她出手闊綽,送這不值錢的禮,會覺得掉價?!庇钗难缦肫鹚鸟焙?,就全身肉疼,畢竟那是真金白銀的錢。

    葉輕悠倒嘶一口涼氣,此時再看那一套筆,好像覺得自己又單純了,“真是覺得婆婆過世了,怎么個說辭都沒法對證?!?br/>
    宮中果然都是演技精湛的戲精,她這一次是領(lǐng)教了。

    “所以,父皇要給母妃大辦的事情,殿下真的答應(yīng)了?”

    雖然此時只有他們二人,但還是在馬車上,葉輕悠不敢說得太直白,不過真若大辦,必須開棺。

    可婆婆還活著呢,而且活得樂滋滋,開棺發(fā)現(xiàn)棺材當中沒有人,這可怎么辦?

    宇文宴自然明白她的擔心,大手摸了摸她的面龐,“有些事,早晚都會暴露的?!?br/>
    葉輕悠眼神一凝,莫非那里面真是空的?

    宇文宴并未直說,“具體怎樣,本王也不知道。”

    那時他還年幼,而且還流落在外。等他回宮之時,他的母妃已經(jīng)安葬了許久,他哪知道里面到底是不是空的?

    就算他是聽音閣的首領(lǐng),也根本查不到當年的細節(jié)。

    葉輕悠不禁咽了咽唾沫,“還真是夠刺激的……”

    她習慣了遇事心中先有底,可眼前這事兒就是一個盲盒。

    “別想那么多,先想想吃什么,玩什么,樂呵了再說?!庇钗难缫矝]帶她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京城中最豪奢的酒樓。

    這酒樓的幕后東家自然是潘思升。

    宇文宴把所有招牌菜都點上桌時,這位東家也出現(xiàn)了。

    “小爺攢了一年的山珍海味都上了你的桌,說了請你一頓,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

    潘思升撩起前襟,直接坐下,他舉起筷子先吃了幾口,好似不多找補一點兒就虧大了。

    葉輕悠咯咯咯的笑出了聲,她聽到宇文宴喊出菜名時,就知道這一頓至少有上百兩。

    “大婚不送禮,只請一頓餐,不覺得掉價么?”宇文宴給葉輕悠夾菜,時不時的品上一口。

    潘思升咽了一口鮑魚燉雞,擦了擦嘴,“我如若去了,一定是去搶親,難道你就不害怕?”

    “本王何時擔憂過這個字?”宇文宴不屑。

    “屁!不怕你讓老頭子纏了我一天,心眼子都讓你長了!”潘思升直接揭穿。

    葉輕悠愕然地看了看宇文宴,他居然還防了潘思升?

    “就算小爺去搶親了,她也不見得跟我走??!”潘思升看到葉輕悠的大紅喜袍格外刺目,“昨兒不是成親了么,怎么還穿得如此艷麗,不受婦德!”

    葉輕悠一個白眼翻去,才懶得搭理他。她早上只是簡單吃了兩口粥菜就進宮,此時早已饑腸轆轆了。

    宇文宴則提起百年沉香的事,“……上千種的香料,多久時間能夠收集齊全?”

    潘思升聽到“千種”二字,頓時腦子就大了!

    “你當我是吞金獸?什么東西都能拿得出來?”

    而且就是為了那么一個持續(xù)百年的香丸,值得?

    宇文宴微微挑眉,“華錦街的鋪子你還想不想開了?”

    “我那可是為了你們倆才暴露的,還得罪了長公主府,你們別過河拆橋??!”潘思升登時就急了!

    “確定是為了我們?”宇文宴品了一口鮑魚雞,“那幕后是干什么的,不用本王多問吧?”

    明面上是正經(jīng)的鋪子,背后暗道八門全都有。

    潘思升瞬時沒了脾氣,“總要讓我看一看單子才知道,否則我哪知道是什么?!?br/>
    葉輕悠本在吃著,看二人斗嘴,耳聽潘思升要古方的冊子,頓時就召喚春棠,“快去拿筆墨來,我這就寫給潘公子?!?br/>
    潘思升的一雙狐貍眼瞬時瞪大,“你瘋了吧?上千種香料,你說寫就寫?”

    “當然,那古方我早就背下來,爛在了肚子里?!比~輕悠記憶力超群,不止對賬目精通,這些方子也看過幾遍就倒背如流。

    春棠立即去要筆墨,葉輕悠忙塞了幾口吃的就去一旁的桌案寫字了。

    潘思升訕訕,“多好的女人,怎么就被你得逞?!?br/>
    他真是嫉妒的面目扭曲。

    宇文宴目光柔和,一直鎖在她身上,“這千種藥料,可以大張旗鼓的去找。另外還有一件事,你要幫我。”

    潘思升挑眉,“終于有求到小爺身上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