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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屁眼的故事 淡定看來這些日子姐姐你除了

    “淡定,看來這些日子姐姐你除了變漂亮些,還變暴躁了,這樣不好,真的不好?!?br/>
    路鳴澤不急不緩地從羅宋湯里抬起頭來,發(fā)型絲毫不亂,用一條素白的手巾拭去臉上的湯水。

    西子月愣住,沒想到這劈頭蓋臉一下不僅沒把他的逼格打下,反而還又讓他順滑地裝了一波。

    “沒空給你時(shí)間擺姿勢了,這里有一萬個(gè)問題需要你回答,酒德亞紀(jì)與葉勝,卡塞爾管家,芬格爾身份,暴怒失竊,還有這座高架橋!快回答,別等一下你又被鐘聲叫走了!”西子月加快語速,繼續(xù)暴躁。

    路鳴澤按壓著太陽穴說:“姐姐啊,你說的這一大串問題,有好幾個(gè)都與我壓根沒有關(guān)系,我也想知道暴怒是誰偷走的,芬格爾到底是什么人,卡塞爾的管家......不好意思,這人我壓根沒見過?!?br/>
    “能回答幾個(gè)是幾個(gè)!快點(diǎn),沒時(shí)間和你玩卡塞爾式修辭句!”西子月抓起叉子,一記猛扎釘在路鳴澤的手邊,相當(dāng)剽悍。

    一句話,老娘打不過其他牛鬼蛇神,還不能把你當(dāng)崽子一樣吊起來打?

    “別那么急,這次我出來放風(fēng)的時(shí)間很長,夠我們慢慢聊完所有問題......你聽,歌聲開始了。”路鳴澤比出了一個(gè)噓的動作。

    餐廳里的音樂驀然奏響了,播放著一首名為《loveinportofino》的老歌,悠揚(yáng)的音樂托起了整間餐廳。

    西子月回首而望......

    不遠(yuǎn)處,另一張靠窗的桌子上,同樣也亮著一盞燭臺,溫馨靜謐的火光灑在桌面上,照亮了正在用餐的男女。

    倆人的身上都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微光,說明他們是側(cè)寫中的人物,只存在于西子月的視野里。

    路明非......他又出現(xiàn)了。

    她差點(diǎn)沒反應(yīng)過來,有路鳴澤存在的地方,必然有路明非的蹤跡.....而且往往伴隨關(guān)鍵事件。

    “2010年的夏天,路明非暑期歸家,經(jīng)過卡塞爾的一年鍛煉,他終于多少有了一些在老同學(xué)面前顯擺的資本,比如你現(xiàn)在正在看到的就是他追求初戀女神,陳雯雯......”路鳴澤輕輕晃動酒杯,透過殷紅的酒水觀察那對青澀的男女。

    “初戀女神?”西子月一驚。

    好家伙,已知陳墨瞳、零,與路明非均有染,現(xiàn)在又冒出了個(gè)初戀女神。

    隱約嗅到了后宮的氣息!

    “一個(gè)讓路明非頗為心痛的初戀女神,他暗戀了她那么久,可在告白的儀式上,男主角并不是他,他在演講臺上充當(dāng)iloveyou中那個(gè)小寫的i......啊,多么心碎呀?!?br/>
    在酒水的浸泡小,一切都是血紅色的,又或者是在燃燒,路鳴澤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場結(jié)局并不美好的青春劇,有些陶醉......又有些討厭。

    “他沒能追到那個(gè)叫陳雯雯的女孩嗎?”西子月試著問。

    “沒有,那根廢柴并沒邁出那關(guān)鍵的一步......他退縮了?!?br/>
    第二個(gè)畫面出現(xiàn)了,同樣的桌子上,坐在路明非對面的人變成了路鳴澤。

    他面帶微笑地朝路明非敬酒,發(fā)表演說,城市在他的背后是那樣炫美,仿佛每一寸都用欲望與金子打造。

    最后,他將一張紙巾抽出,扔在地上,再輕輕撿起來,遞交給路明非。

    【“把她撿起來,原諒她對你做過的一切”】

    【“你......還要么?”】

    每一個(gè)發(fā)音都像潘多拉的魔盒,回響在這間餐廳的每個(gè)角落。

    【把這鬼東西拿走】——路明非當(dāng)時(shí)是這么說的,帶著不可思議的憤怒。

    他推開了路鳴澤的手,像是用盡全身力量踢向一座砂礫般的城堡,側(cè)寫的畫面變成了漫天飛舞的黃沙,窗外的風(fēng)將它吹散殆盡。

    “原來是這樣啊?!?br/>
    西子月對面的路鳴澤罕見露出了傷感,輕輕說。

    也許他又記起來了什么吧。

    短暫的文藝后,路鳴澤很快恢復(fù)了輕快活潑的表情。

    “來談?wù)勓巯碌募笔掳?....姐姐您作為魔法少女可真是了不起啊,居然在短短幾集之內(nèi),就完成了別人好幾季都未必能辦成的事,其她魔法少女做得到嗎?”路鳴澤將雙臂撐開,身子輕輕一斜,儼然就是新世界的卡密。

    “少廢話,酒德亞紀(jì)與葉勝,這個(gè)你總該知道一些?!蔽髯釉乱荒_踩在了桌面上,加緊逼問力度。

    “如你所見,死而復(fù)生,神明般的奇跡。”

    “神明般的奇跡......說得也未免過于輕巧了吧?!蔽髯釉抡f。

    “沒辦法,事實(shí)就擺在面前,排除掉一切不可能的選項(xiàng)后,剩下的那個(gè)再扯淡,也得接受了?!甭辐Q澤無奈攤手。

    “那世界線重啟呢?這不也是一種可能嗎?”

    “世界線重啟,那是玩弄時(shí)間的能力,比起死回生更接近所謂的......神,你更愿意相信這個(gè)?”路鳴澤直勾勾地抬起視線。

    西子月的睫毛輕輕一晃,目光垂落在了桌面上,心頭一沉。

    “不要輕易將神這個(gè)字眼搬出來,只有對真正神力一無所知的人,才喜歡將這個(gè)詞掛在嘴邊?!甭辐Q澤擺動手指,嘴角微微不屑,透著孩子氣的頑皮。

    “你是說尼伯龍根的計(jì)劃?”西子月問。

    “高架橋?!彼麚u頭。

    “那座高架橋里,到底藏著什么?”

    “奧丁?!?br/>
    “奧?。俊?br/>
    “沒錯(cuò),就是你理解的那個(gè)奧丁,北歐神話中的眾神之王?!甭辐Q澤說。

    “或者說,他曾經(jīng)在那里,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了。”

    說完,他吹熄了桌上的燭光,像是陰風(fēng)一晃而過。

    一道凄厲的閃電從窗外墜落,白光填滿了西子月的每一寸視野。

    白光過后......外面的世界變了模樣。

    大雨依舊傾盆,天幕如同鐵鑄,死灰色的霧氣彌漫在城市的每個(gè)角落里,暴雨都澆不滅它們。

    窗外的景色也不再是Aspasia外的繁華街景,而是一片更加輝煌的城市CBD區(qū),燈火通明的大廈鱗次櫛比,讓人以為身處紐約市中心。

    這其實(shí)是這座濱海城市的最中心地段,新落成的CBD區(qū),世貿(mào)金融中心,炎黃博物館,城市天頂花園,麗晶酒店也在那里,浮華得像是一首永不落幕的曲子。

    西子月緩緩從座位上起身,來到了窗臺邊緣,雨水淋在她難以置信的面容上。

    她看到了......

    CBD區(qū)最高的地方,那座名為時(shí)鐘大廈的金色建筑上......站著神一般的身影,他的身下,八條腿的駿馬噴吐著雷霆閃電。

    “奧......奧丁......”西子月抽動著涼氣,對龍族理解的世界觀正在動搖。

    在那遙不可及的大廈頂端,幽藍(lán)色的大火沐浴在傾盆大雨中,雨水化作白霧,白霧化作云端,他的御座猶如設(shè)在天上。

    毫無疑問,那就是北歐神話中的奧丁,藍(lán)色的風(fēng)氅,八足神駒斯萊普尼斯,以及.....那把戰(zhàn)無不勝的長矛,昆古尼爾!

    路鳴澤也來到了窗臺邊,和西子月一起遠(yuǎn)望著奧丁的身影,像是欣賞一幅恢宏壯麗的標(biāo)本。

    “北歐神話中的奧丁,就困居在這座城市的尼伯龍根之中,具體困了多久不知道,陳國勛口中的神多半就是指他了?!甭辐Q澤用胳膊肘撐著下顎,秀氣的容顏被雨水沾濕。

    “奧丁是什么?他在北歐神話中,是尼德霍格的死敵,他不應(yīng)該是正義的一方嗎?”西子月說。

    雖然遠(yuǎn)方的奧丁只是路鳴澤弄出來的一具投影,但西子月多少依舊能感受到它的氣息.....

    那介乎于天使和魔鬼之間的神圣猙獰,仿佛隨時(shí)能生出白色的羽翼,也能生出黑色的骨翼,兩種截然相反的神性在它身上完美交融。

    最見鬼的是......西子月從他身上感受到了類似于海洋與水之王的氣息。

    在黑色冰海上遇到的那個(gè)死神般的影子,西子月大概一生也忘不掉。

    奧丁的外貌與那個(gè)死神竟然有相似之處......他的身體上纏繞著裹尸布,裹尸布表面寫滿了血紅色的咒符,死神的手臂上也纏滿了裹尸布!

    這個(gè)家伙絕對不是正義的一方,絕對不是!

    “沒錯(cuò),奧丁與海洋與水之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還記得我剛才說的嗎......奧丁,是被困居在這座尼伯龍根的,而這世界上,又有誰能制造出困住眾神之王的尼伯龍根呢?”路鳴澤眉毛挑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