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有人發(fā)明了處\/女\/鎖!這樣強勢的女子,這樣自由的靈魂,誰能駕馭?”姚敏心急如焚。“不行!這次就是霸王強上弓,我也得占有她,真能睡出小孩子來才好呢!”
他要娶她。
兩眼一抹黑的姚敏,腦子里突然閃出一絲光亮。
他一把就摟住伊萬卡的纖腰:“對了,你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喜歡成熟的男人嗎?”
“成熟的男人,才是結(jié)婚對象?。∥也幌矚g跟男孩子玩泥沙。”綠眼睛開始閃爍。
“你太對啦!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呀!”姚敏大喜,臂膀往上一挪,把女孩嵌在胸前,“我立即就去向你爹地求親?!?br/>
“可你還沒求我呢!”女孩嬌嗔。
原來癥結(jié)在這!剛剛還在地獄里的姚敏,一下升上了天堂——自己沒準會是她要釣的金龜婿呢!
姚敏腿一軟,便跪了下去。二十六歲的男人,頭一回聽任熱淚滾滾而下。
“嫁給我吧!親親的小伊萬卡,你只有一個選擇:只能說是,不能說不?!?br/>
女孩伸出柔荑,為姚敏拭淚。綠眼睛看進他眼里,認真地說:“親親我,我就答應(yīng)?!?br/>
姚敏愣了愣,半晌沒明白過來;繼而雙手擒住她的腿,一嘴便堵了上去?!鞍 易钚膼鄣?.....”他倆一同在心里嘆道。
女孩不久也腿軟了,兩人又一塊跌回床上。
那以后,便是天昏地暗;總統(tǒng)套房的窗簾,用遙控拉上了。
“這個姿勢明明試過了的嘛!”伊萬卡抗議。
“好吧!這樣呢?”姚大個哪里記得了許多!
“這個......還沒有?!迸o奈。
“那不結(jié)了!”姚敏得意,活塞運動便又繼續(xù)。這還不容易?跳芭蕾舞的女子嘛!什么姿勢不能駕馭?水床也幫了姚敏的忙,“保證比百式春宮要多。你上當了呀!甜心?!?br/>
原來他倆在玩一個游戲,只要姚敏找到新的姿勢,伊萬卡就不許拒絕。
結(jié)果這游戲,他們一玩就是三天,一步也沒能走出房間。
餓了渴了、被褥臟了,就喊客房服務(wù)。
戴著白色高帽的廚師,把餐車推進來,為他們片北京鴨。
這三日三夜,姚敏傾盡所有,花光了這些年的積蓄,打盡了身上的子彈。
姚老師不負重望,總算讓金發(fā)小學(xué)生真正領(lǐng)教了,什么是“初夜”。
“呼——到底沒有浪費了你!我的天生尤物,我的小未婚妻?!币γ粢贿叺炙览p綿,一邊在心里呼喚著。
十九歲金發(fā)女孩的柔美,從里到外,都是無可比擬的。
姚敏祈望全世界的男人,都能擁有這樣的日子,擁有他自己的天生尤物。
“媽咪說,女孩子只有一顆心,要給自己的白馬王子?!币寥f卡的柔荑,在男人鐵硬的胸肌上畫著心形。
“你確定,我就是你的白馬王子?”姚大個心虛了,不敢奢望自己能達標。
“你穿了一身白不是?從咱們見面的第一天起,你一直著白色的西裝!”伊萬卡嬌滴滴地說,狡點地避免直接回答。
“歐耶!原來你那時就中意我了哈~”姚敏趕緊抓了根救命稻草。
“她們笑我,我不信邪!我偷偷笑她們不圣潔?!币寥f卡綠色的眼眸充滿憧憬?!皬亩缕鹞揖蛪粝耄约旱某跻购兔墼率峭惶?、同一個男人?!?br/>
*娃娃管寫,寶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