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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綁zlata柔術(shù) 翌日天還尚未大亮窗外

    翌日,天還尚未大亮,窗外,星光點點。

    徐帆睜開雙眸,瞥向身側(cè)。

    霜奕赤著雪白嬌軀,安靜地依偎在床邊,昨晚被徐帆折騰了一整夜,現(xiàn)在俏臉上仍舊掛著一絲疲憊。

    雙手撫摸著霜奕如雪的白嫩肌膚,徐帆用力地親吻著她的鎖骨。

    “額……徐帆,你干嘛?”

    霜奕被徐帆的舉動弄醒了,連忙一把推開他,略帶責備地說道:“再來一次的話,我怕被你活活弄死?!?br/>
    “我有那么兇嗎?”攬過霜奕的柳腰,徐帆撇嘴道。

    “一夜七次,你說呢?”霜奕抬起小腦袋,白了他一眼,“你是多久沒見到女人啦,饑渴成這副模樣?”

    “約莫著,差不多有半年時間了吧,自從沐兒知道江嵐和我的事,那個小怨婦就再也不準我上她的床?!?br/>
    這事,讓徐帆很是無奈,在鎬京城的半年,基本上沒怎么碰過沐兒。

    而且沐兒她天生體質(zhì)偏弱,強來的話,徐帆又怕傷到她。

    每次和她同床的時候,徐帆最多一夜一次,多了,怕她身體承受不了。

    “你活該……”

    霜奕嘟噥著小嘴,江嵐的事,就連她,現(xiàn)在還耿耿于懷呢。

    “所以,霜奕姑娘,你打算再滿足我一次嗎?”徐帆嘴角噙著一抹壞笑。

    “咳咳,天亮了,該起床啦。”

    霜奕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眼前這么兇悍的男人,惹不起啊。

    說話間,霜奕早已換上了一身淺綠色的裙袍,還順帶把凌亂的頭發(fā)盤在一起。

    “某人昨晚不是說要著急趕路的嗎?現(xiàn)在怎么還賴在床上。”

    微瞥了徐帆一眼,霜奕無奈道:“馬車就停在外面,你早點啟程吧?!?br/>
    徐帆慵懶地伸個懶腰,一陣腰酸背疼,床上這事,其實男人比女人更累。

    天還未亮,徐帆想著沐兒還在熟睡中,就沒去打攪她。

    和霜奕匆匆告別后,徐帆架著馬車,離開了胤都,向東直奔佘山山脈而去。

    馬車在崎嶇的山路上狂奔,一路顛簸,徐帆自身是金丹修士,這樣的長途奔襲,對于他來說,幾乎沒什么影響。

    “咳咳……”

    身后的馬車中,傳來一聲輕微的咳嗽。

    雖然聲音轉(zhuǎn)瞬即逝,但還是被徐帆捕捉到了。

    他連忙縱身跳了下去,單手執(zhí)劍,目光冰冷的打量著馬車。

    這里面的東西,徐帆并未仔細盤點,因為多數(shù)都是霜奕準備的干糧、衣物和盤纏之類的雜物。

    “是誰?出來,再不出來的話,我炸車了?!毙旆纫宦暋?br/>
    馬車的簾帳內(nèi),探出一個小腦袋,嬉皮笑臉道:“別呀,帆哥哥,你把馬車炸了,等會我們要步行去佘山嗎?”

    “沐兒?”看到沐兒后,徐帆腦殼發(fā)麻。

    等會要去的是萬劍仙門,九州數(shù)一數(shù)二的修仙豪門。

    然而沐兒并沒有任何的修為,倘若她執(zhí)意要去的話,只會成為徐帆的累贅。

    “走,上馬車,我送你回胤都?!?br/>
    萬般無奈之下,徐帆只得把沐兒重新塞回馬車,然后準備調(diào)轉(zhuǎn)馬頭,返回胤都。

    “帆哥哥,你看那邊……”

    沐兒玉指微挑,指向眼前重巒疊嶂的山脈,嬉笑道:“我們已經(jīng)到佘山腳下啦,現(xiàn)在才想起送我回去,是不是有點太遲了?!?br/>
    “你個小怨婦,敢套路我?”徐帆用手點了點沐兒的額頭。

    萬劍仙門的招新迫在眉睫,在這種情況下,回胤都,往返時間顯然不夠。

    “不準叫我小怨婦,不就是幾天沒陪你嘛?”沐兒玉手掐在柳腰間,鼓著腮幫,氣呼呼地瞪著徐帆。

    “幾天?沐兒,你能有點時間觀念嗎?這都快半年了?!?br/>
    “啊……已經(jīng)這么久嗎?帆哥哥,委屈你啦。”

    沐兒撇了撇嘴,趴在徐帆的肩頭,“只要你通過萬劍仙門的考核,我就好好地滿足你一次,這次,我保證再也不喊疼了。”

    “我信你個大頭鬼。”徐帆在心底嘀咕了幾句。

    每次事前都這么說,做的時候,哭得跟個淚人似的。

    “帆哥哥,是兔兔哎,幫我把它抓回來,好不好嘛?”

    一只大白兔,不知道是不是腦袋抽筋了?居然一路跟在馬車的后面。

    “要啥兔兔啊?我著急趕路呢?”徐帆聳耷著腦袋,無語地看向沐兒。

    “哼,討人厭的帆哥哥,那你以后還是繼續(xù)一個人睡吧?!?br/>
    沐兒雙手交叉,橫在胸前,擺出一副很高冷的模樣。

    “額……你這樣威脅我,真的好嗎?”

    徐帆頓時感覺頭頂一萬頭不明生物同時奔騰而過,無奈地攤手道:“行,我?guī)湍阕ネ猛?,你在車上等我,有事的話,記得大聲呼救。?br/>
    徐帆剛下車,那只大白兔哧溜一下,跑得沒影了。

    “小玩意,你還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毙旆_下真氣縈繞,瞬間追了上去。

    白兔見無法擺脫徐帆的追捕,索性停了下來,連忙一頭鉆進地洞中。

    徐帆順勢趴在草堆里,用手不停地向洞中摸索著。

    好在洞不算太深,他一把揪住兔子的耳朵,把它強行拽了出來。

    正當他準備轉(zhuǎn)身離開時,身旁的草叢,一抹粉紅,若隱若現(xiàn)。

    見轉(zhuǎn),徐帆躡手捏腳地湊過去,想一探究竟。

    一位仙子打扮的少女,半蹲在地上,下半身的復(fù)古裙袍被扯到腰間,穴下生風。

    “我靠,佘山地界的女人,都這么開放的嗎?”徐帆暗自咂舌道。

    頭頂這么大的青天白日,你居然就這樣隨便地找個草堆如廁?

    “是誰?誰在那里?”

    少女警惕的向著身后瞥了一眼,與徐帆對視后,她倆腮緋紅,連忙把裙袍扯了下去。

    “放肆,膽敢偷窺我如廁,不把你千刀萬剮,難泄我心頭之恨?!?br/>
    仙子拔出身側(cè)的長劍,劍鋒出鞘,夾雜著一抹青色光暈。

    這一看,就是修士慣用的伎倆。

    見狀,徐帆倒退半步,然后只用兩根手指,就接住了迎面刺來的劍鋒。

    “這……這怎么可能?”

    仙子微微驚詫了一下,嘀咕道:“我是煉氣八層的修為,你怎么可能接得住我一劍?”

    趁仙子失神的空檔,徐帆兩指猛地一用力,將她連人帶劍攬入懷中。

    仙子想掙扎,奈何徐帆臂力驚人,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費功夫。

    “煉氣是什么鬼?沒聽說過?!?br/>
    徐帆搖晃著腦袋,他確實沒聽說過,剛綁定系統(tǒng)的時候,他的修為就是筑基初期。

    原本徐帆以為筑基是這個世界最低的修為,沒想到在它的下面,還有一個煉氣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