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凡和她提起自己?
顧以寧在心里冷笑,他對外人提她做什么?說顧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岌岌可危,再這樣下去就會到了墻倒眾人推的地步?
她到底是什么都沒說,只是淡聲道:“以后多來寧遠玩,我還有個會,就不招待你了。妲”
在見到蔣雨之后,她才終于明白顧以凡要做什么,他是要走顧建林的老路,以聯(lián)姻吞并其他的公司禾。
她對蔣雨沒有什么壞印象,她也知道兩人不會成為朋友,但是她仍然不忍心讓蔣雨把自己的一顆心葬送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商場利益上。
她不想讓蔣雨成為第二個顧以寧。
開完會后,顧以寧面無表情的收拾好自己的文件準備離開,顧以凡卻出聲叫住了她。
“你似乎惹你的舊情人不高興了?”
顧以寧的臂彎里還夾著文件夾,皺著眉回過頭看他,漠聲道:“你說什么?”
顧以凡的手上轉(zhuǎn)著他的萬寶龍鋼筆,翹著腿對她道:“你還不知道?或許過不了多久,寧遠就會姓向,而不是姓顧!”
顧以寧被他不明不白的話氣的指尖都在發(fā)顫,這個男人是不是表達能力有問題?每次說話都找不到中心。
“你到底想表達什么?如果你找不到重點,抱歉,我沒興趣在這里跟你玩字謎游戲,我還有事。”
她說著,轉(zhuǎn)身正準備離開,卻聽顧以凡事不關己的開口,“你親愛的向先生,正在處心積慮的打擊你們顧家的產(chǎn)業(yè),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我說的算了,看來你們顧家得罪的人還真不少,可惜了你,年紀輕輕的,就得為上一輩犯下的錯奔走?!?br/>
顧以寧慢慢地轉(zhuǎn)過身看著面前的男人,“你再說一遍,誰打擊我們顧家的產(chǎn)業(yè)?”
顧以凡低笑一聲,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湊在她的耳邊一字一頓地說:“向、錦、笙!”
她不知道那時候該怎么面對顧以凡,可是看到他臉上得意的表情,她終于還是選擇了相信。
顧以寧轉(zhuǎn)身飛奔出了會議室,一邊往自己的辦公室跑,一邊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現(xiàn)在就去查最近的股權(quán)交易記錄,要最詳細的資料!”
直到她終于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都是止不住的顫抖。
原來向錦笙早有準備,他已經(jīng)抓住了她的把柄,很明白現(xiàn)在什么才是她的軟肋。
顧以寧無力的趴在桌上,劇烈起伏的胸口能看出她此時很緊張,她不想相信,也不愿相信,最后的那個幕后黑手竟然是向錦笙。
直到回了家之后,她隨便做了些東西解決了肚子問題,卻不期然的接到了助理的電話。
“顧總,您讓我去查的事,已經(jīng)有眉目了……”
顧以寧的動作一滯,將送到嘴邊的筷子又慢慢的移開,視線投到了桌上的彩超照上,竟無法開口。
她不說話,助理也不好開口,只好就這么等著,直到一分鐘之后,顧以寧才慢慢的說:“查到什么了?”
“最近有人在黑市上面購買散股,也有人在拉攏董事會上的小股東,那人來頭很大,查不出到底是誰,但是……有可能和珠寶公司有關系,剛進軍中國市場,不排除他們有收購寧遠,做珠寶制作的生意……”
顧以寧的心上停了一拍,手上的筷子叮叮當當?shù)牡舻搅说厣?,許久之后,她才說:“確定嗎?”
助理深吸了一口氣,“消息準確,基本不會有差?!?br/>
“好……我知道了?!?br/>
他果然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無非就是要她卑躬屈膝的去求他。
而她也真的就這樣做了。
想要打聽到他的作息時間并不難,又或者說她原本就比誰都熟悉他的習慣,根本不需要去找別人探聽。
顧以寧來到的時候正是午休時間,她知道他中午素來不怎么吃飯,都是匆匆應付一下,所以特地為他準備了一頓豐盛的午飯。
只是她沒有想過會遇到向錦芯。
“前臺說有個小姐找我哥,我當是
什么人,原來是你啊。”向錦芯的眼里漸漸涌上了憎恨和輕蔑,嘴角慢慢浮現(xiàn)出了冷笑,挑起細眉,半譏半諷對她說。
她的語氣不太好,可是顧以寧還是從沙發(fā)上站起身,帶著笑對她說:“錦芯,好久不見了?!?br/>
真的是很久不見了,從她十八歲那一年第一次見到向錦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
如今的向錦芯,比當年那個任***撒嬌的大小姐更甚一些,整個人都是一副盛氣凌人的刁鉆模樣,尤其是看到顧以寧的時候,眼里迸發(fā)的都是恨意,那眼神讓人不寒而栗。
“是啊,好久不見?!毕蝈\芯冷嗤一聲,抬眼看向她,“這么多年過去了,顧小姐傍到比我哥更好的人了?”
她的話讓顧以寧白了臉,她咬了咬唇,盡量忍住怒氣,平和地說:“錦芯,當年是我的錯,我會盡力彌補……”
“彌補?!”向錦芯提高了聲音,臉上的表情也跟著凌厲起來,“你害死了我媽,事關人命,你以為能這么輕易就彌補得了的?”
“我……”顧以寧語塞,向錦芯看她說不出來話,正要緊追不舍的逼迫她,向錦笙已經(jīng)回來了。
他三言兩語的打發(fā)了自己的妹妹,辦公室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你來找我,不只是送飯這么簡單吧?!?br/>
顧以寧咬了咬唇,“錦笙,我是想來拜托你……能不能,放寧遠一馬……”
向錦笙聽了她的話,輕輕地嗤笑了一聲,“瞧你這話說的,我對你們寧遠何曾做過什么,哪來的放不放一說?”
顧以寧哽咽了一下,眼眶漸漸有些泛紅,“你只要告訴我,你怎么才能放過寧遠……”
“你過來?!毕蝈\笙向她勾了勾手指,顧以寧抵住下唇,雙手交疊著走到他面前,還不待她站穩(wěn),他卻伸手一把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里,“顧以寧,你知道,男人有可能不喜歡一個女人,甚至很討厭她,但是他有可能會喜歡這個女人的身體……”
“我……”
向錦笙把她從自己的身上拉起來,自己翹著腿滿含笑意的看著她,“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這件事隨你選擇,寧遠,或者你自己?!?br/>
紅唇被咬出了血絲,顧以寧的眼眶越來越紅,可是眼底卻沒有淚,“可是……在這里……”
“當然不是。”向錦笙輕笑,從真皮椅上站起身,一把扣緊她的腰,將她帶進了休息間。
她的身體溫軟,他覺得自己的記憶仿佛還停留在她離開的那天,他的懷里明明擁著她溫熱的身體,可是最后她卻轉(zhuǎn)身離開了,只留給他了一室冰冷。
“你現(xiàn)在不是叱咤商場的鐵手顧美人么?怎么不穿那瘆死人的黑衣服了?還是說為了讓我脫的方便一點?”他將她的身體抵在墻面上,手在她的腰肢上游移著。
顧以寧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仰臉看著他,“你答應我,不會對寧遠下手?!?br/>
向錦笙貼近她的臉輕笑兩聲,在她的唇上吻了吻,“不錯,現(xiàn)在還學會跟我討價還價了,看來這兩年沒白混?!?br/>
她卻很固執(zhí),一定要他給個結(jié)果才行。
她這樣帶著條件來找他,讓向錦笙的心里生出一絲不快,有些煩躁的扯開她的衣服,挺身闖入她的身體,呼吸也開始紊亂起來,不停地在她的臉上胡亂的吻著,“你還是那么緊,這么多年就沒有別的男人上過你的床?你還真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為我守身如玉。”
顧以寧的手指在他的背上掐出痕跡,有些嘲弄的說:“你希望我和別的男人上床么?”
他狠狠地往她的深處一頂,在她唇上碾壓著說:“我希望你永遠都只躺在我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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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小寧虐的我有種精神失常的感覺,但是前面鋪墊太多了,解釋不清楚就會亂,明天繼續(xù)萬更,并且不會晚更新了,我要拼命在這周把這熬人的番外結(jié)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