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冬天多為陰天,天空灰蒙蒙的,不見一點亮光,北風(fēng)吹來,讓人更覺陰冷。
開往縣城的短途客車上,唐皓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喂,你是劉師傅嗎?我是唐皓,對,我現(xiàn)在快到城東停車場了。好,我在大門口等你。”
將手機放回兜里,唐皓靠在座位上閉目假寐起來。這些天每天都是吃喝不斷,唐皓感覺也有些累。
正值春節(jié)放假期間,走親訪友的人特別多,車廂內(nèi)也顯得有些擁擠,空氣也有些混濁。
迷迷糊糊中唐皓感覺到衣兜有些動靜,神識查看之下,原來是一十七八歲,頭發(fā)染成黃色,臉色略顯慘白的小混混正偷偷用鑷子夾自己兜里的手機。
唐皓也不作聲,等到黃毛混混把手機夾出后,突然轉(zhuǎn)身一把掐住混混拿著鑷子的手腕,微微一用力,一陣輕微的“喀嚓”聲響起,黃毛混混一聲慘叫,鑷子和手機同時落地。
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唐皓冷冷的盯了一眼黃毛混混,也不多說什么,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車上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沒人出來說話,就連售票員也臉朝窗外,當(dāng)作沒看見。看這些混混的臉色明顯就是吸毒的,每臺車上都有,顯然是一個團伙。這些人毒癮一上來什么事都敢做,一般很少有人會得罪他們。
黃毛混混捂著被掐斷的手腕,盯著唐皓的眼中閃過濃濃的怨毒之色,慢慢退到車廂后部掏出手機低聲打起了電話:“三哥,我手被人弄斷了,快叫人來停車場……”
此時的唐皓嘴角卻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原來黃毛混混以為車內(nèi)人多嘈雜,躲到車尾去打電話,沒想到卻被唐皓聽了個一清二楚。
沒過幾分鐘車子就進了城東停車場。唐皓隨人流走出車門,果然見到七八個與黃毛打扮相仿的混混在不遠(yuǎn)處站著。
黃毛下車后立即跑過去與他們說了幾句,并朝唐皓指了指,隨即這群混混便將唐皓圍了起來。
停車場一帶三天兩頭就會發(fā)生打架事件,路人都見怪不怪了。
加之又是春節(jié)期間,大家都不想無故惹禍上身,紛紛往遠(yuǎn)處躲,邊躲邊替唐皓感到惋惜:“這小伙子今天要遭殃了,這群混混可不是好惹的……”
一個臉上有道疤痕的黑衣男子把手里的煙頭一彈,氣勢洶洶地喝道:“小子,就是你弄斷了濤仔的手腕?”
唐皓眉尖挑了挑,冷冷地說道:“你說那個偷手機的黃毛?是又怎樣!”
黑衣男子臉露兇光道:“兩條路,第一條,乖乖地賠償我兄弟五萬塊醫(yī)藥費;第二條,打斷你雙手雙腳!”
“哈哈!”唐皓哈哈大笑,輕蔑的看了一眼黑衣男子,道:“打斷我雙手雙腳?你有那本事嗎?”
“弟兄們上,給我狠狠的打,只要不打死就行!”黑衣男子明顯被激怒了,在這一片還沒人敢這么跟他說話。
頓時那七八個混混紛紛掏出鋼管、砍刀,從不同的方向向唐皓招呼過去,圍觀的人群眾也傳來陣陣驚呼,一些膽小的女人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轉(zhuǎn)過頭不敢繼續(xù)看下去。
唐皓的目光瞬間陰冷下來,身影一閃,便如一道殘影在混混中穿梭,伴隨而來的是一聲聲“咔嚓!咔嚓!”清脆的骨骼碎裂聲以及殺豬般的嚎叫。
不道半支煙的功夫,那七八個混混就已經(jīng)全部被放倒在地,手中的鋼管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只知道抱著骨骼碎裂的手腳在地上打滾。
唐皓轉(zhuǎn)過頭冷冷的盯著黑衣男子,此時的黑衣男子早已嚇得灰飛魄散,一臉恐懼的看著唐皓,額頭上盡是豆大的汗珠。想跑,可雙腿不住的打顫,根本不聽自己使喚。
“這位大哥,不,大、大爺,小的有眼不、不識泰山,你就饒、饒過我,把我當(dāng)、當(dāng)個屁給放、放了吧!”黑衣男子結(jié)結(jié)巴巴地哭叫道。
“饒過你?凡是惹到我的人,都得付出代價!”唐皓冷冷地說道。
說完唐皓就準(zhǔn)備廢了黑衣男子的雙手,卻聽到一陣警笛聲由遠(yuǎn)而近,不一會就見到一輛警車駛進停車場。
從車上下來三個警察,其中一個肩佩兩杠兩星,身材微胖,長著鷹勾鼻的中年警察,環(huán)顧了一眼四周,冷冷地問道:“誰在這里行兇打人?”
“是他!就是他打傷了我的朋友!”黑衣男子見到鷹勾鼻警察如同見到了親爹一樣,跑過去指著唐皓說道。
鷹勾鼻警察看了看地上躺著慘叫的那群混混,轉(zhuǎn)過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唐皓,一臉不善地問道:“這些人都是你打的?”
“不錯!是他們先動的手,我是自衛(wèi)!”唐皓冷冰冰地說道。不知道為什么,唐皓一見到這個鷹勾鼻警察就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黑衣男子忙向鷹勾鼻警察訴苦道:“冤枉啊,是這個小子不分青紅皂白毆打我們!我們要是存心打他,怎么可能被他打得這么慘,骨頭都斷了!”說完又往鷹勾鼻警察身邊靠了靠,低聲說道:“我們是鼎豐公司的人!”
聲音雖低,但怎能瞞過唐皓的耳朵。
“鼎豐公司?好像來頭不小啊!”唐皓暗道。
鷹勾鼻警察聽到鼎豐公司幾個字后臉色明顯的變了變,隨后指著唐皓對身后幾個警察說道:“叫救護車來,把受傷的都送到醫(yī)院。把他拷起來,帶回所里!”
“慢,我已經(jīng)說過了是他們先動的手,這附近的人都可以作證,怎么還要拷我?”唐皓臉色一沉,目光陰冷的盯著鷹勾鼻警察。
鷹勾鼻警察朝唐皓一瞪眼睛,怒道:“是不是自衛(wèi)不是由你說了算,誰是受害者誰是兇手,我們自然會調(diào)查清楚?!?br/>
“如果是調(diào)查,用不著上手銬吧?”唐皓有些惱火了,憤然道。
鷹勾鼻警察嚴(yán)厲地說道:“我們辦案用不著你來教,我只知道他們都被你打傷了,現(xiàn)在你涉嫌故意傷人,是犯罪嫌疑人。”說著一揮手對其他兩名警察說道:“銬起來,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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