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的時候,微生涼帶著獨孤信潛入了李府,夜風很大,吹得兩人在屋頂上抖了又抖。
一刻鐘后,兩刻鐘后,很久很久以后。
“娘子,你究竟查過著李府的地勢沒?”獨孤信緊繃著臉,勉強扯出笑容。定定地看著微生涼的側臉,長城風沙磨人,七年前,原本十分好看的容顏,現在不過是八分的好看了,只是那雙狡黠靈動的雙眼,一如當初那般閃亮。
微生涼意味不明地笑了,“放心,我是靠得住的,記住啊,待會等一個,額,十分豐腴的姑娘路過,據說是十分好男色,你就去勾搭人家姑娘,我從后方把她敲暈,把她擄走,等引起騷動,我就派我的扈從們,把李府糧倉洗劫一番?!?br/>
“為什么不是你直接從后方敲暈?一定要我去勾搭?!豹毠滦叛壑樽油V罐D動,呆滯地看著微生涼。
“你若是不去勾搭,要是事情暴露,李元應那個胖子到朝廷彈劾我,我怎么把事情推到你身上?!蔽⑸鷽鲆荒槺梢?,似乎在嘲笑獨孤信的智商。獨孤信啞然,面露難色,他就不應該和微生涼來這一趟,平日里看著正經的姑娘,竟然能想出這般狡詐的主意。
一個極為瘦削的女孩子從小道上走了過來,穿著淺藍色的襦裙,梳著高稚髻,簡單的釵飾,腳步沉穩(wěn),是一個俏生生的十幾歲的小姑娘,和傳言中相距甚遠。
微生涼愣了愣,“怕是消息有誤,計劃有變,我來,你見機行事。”說著,微生涼從屋檐上跳了下來。身形一閃,到了小姑娘面前,攔住了姑娘。
小姑娘不惱也不鬧,“你是要乘著夜色把我擄走,拿我要挾我爹爹嗎?”微生涼不言語,眉梢挑了挑,現在的小姑娘都這般靈巧聰慧嗎?
“我曉得你的長虹劍,也曉得你?!毙」媚锿崃送犷^,嘴角上揚,很開心的樣子,小聲念叨著,“畫本上常有你,長想著若是能見上一面,那是極好的,熟料一見面就要擄我走。”
微生涼唇角嚅動,卻又平復了下來,良久,她俯下身子,強忍心中酸楚,“我不是蓋世英雄,也不是豪杰,今日把你擄走,明日一定分毫不差地把你還給你父親?!?br/>
小姑娘臉上波瀾不驚,把手遞給了微生涼,“微生將軍,我是信得過你的?!?br/>
微生涼心頭一緊,拉下臉上的黑色面巾,低聲道了句冒犯,面巾拉上,把小姑娘攔腰抱起,施展輕功,直沖城門而去。獨孤信無奈地搖頭,嘆了口氣,在李府里,一邊跑一邊喊,“不好了,不好了,小姐被賊人擄走了,來人啊,快來人啊。”
整個李府從黑暗中驚醒,燈火點上,頓時通明。
李應元平生就這一個丫頭,寶貝得不行,把府邸里的小廝和護衛(wèi),甚至是軍隊都派了出來,城搜查,一時間,城里亂成一片。獨孤信在一個酒樓的屋檐上坐著,手里拿著用微生涼的錢買來的酒,月色冰涼,這注定不是個平靜的夜晚。
一百多個人訓練有素地從四面八方涌來,一群人十分輕松地把糧倉守衛(wèi)打昏,綁起來,把糧食裝滿三十多輛車,在岔路口分散開來,程沒有引發(fā)任何的動亂,神色從容地像是尋常百姓趕車回家。
一番打斗后,城門守衛(wèi)被打昏,五花大綁地扔在漆黑的城墻下。吱呀呀的聲音響起,城門轟然洞開,一輛輛糧車在官道上行駛著,前往璧玉關。
獨孤信仰著臉,把最后一口酒灌了下去,“這中原酒不如咱們草原酒烈,喝著跟糖水似的?!碧稍谖蓍苌?,瓦是冷的,腹是暖的,一冷一暖,倒是逍遙?!盎ㄩ_花落自有時,一生浮沉,身不由己?!豹毠滦烹S手一推,酒瓶子從屋檐滾了一圈,墜落到了地上,碎成一塊塊的。
------題外話------
王者坑友:“大大,你怎么最近不更微博上的同人文了?!薄白罱趯懝棚L的,嘿嘿。”
王者坑友:“大大,你不是腐女么?要堅持咱們腐女的大旗??!”“我一定會堅持下去的?!?br/>
“木頭,你的同人文什么時候更新?!薄安恢腊 邸蹦绢^吐血。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