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剛恢復太累了,阿琉在飽餐一頓之后,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
陸浩本想讓她第二天再帶路,但阿琉說之前趕路都是在晚上,晚上帶路效果反而更好,因此陸浩幾人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跟著阿琉出了卡夫村。
一路上,阿琉一直都在仔細回憶起那晚的細節(jié),在走走停停行進了將近兩個小時之后,一個地處十分偏僻的營地終于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就是這里了,我要趕緊找到媽媽,跟她報個平安!”
阿琉高興地說道,剛想小跑過去,卻被陸浩輕輕地攔住。
“哎呀,我忘了一件事,你媽媽和大家在營地待了這么久,肯定沒怎么吃好,現(xiàn)在肚子餓得受不了,卡夫村的烤肉這么好吃,你能不能現(xiàn)在去村里喊人帶點烤肉過來?”
“路怎么走,我想你應該還記得?!?br/>
陸浩說道。
“但我很想見媽媽一面??!”
阿琉看向陸浩,說道。
“見面有的是機會,但在母親面前表現(xiàn)的機會可不多哦?!?br/>
“你也想看到你的母親一邊吃著你帶來的美味烤肉,一邊摸著你的腦袋,欣慰地說著你長大了吧?”
陸浩微笑著說道。
“想!”
“大哥哥你說的有道理,我現(xiàn)在就回村子里,見到我的媽媽,還請你告訴她我沒事!”
“烤肉的事,要記得保密哦,這是我給媽媽準備的驚喜!”
“當然!”
陸浩微笑著,目送阿琉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總算把她支走了,只不過,這個營地的情況,比我想象中的還嚴重啊?!?br/>
“犀利哥,感應到這個營地有多少覺醒者在鎮(zhèn)守嗎?”
陸浩看向了一旁剛剛感應完睜開眼的犀利哥,問道。
“十個人,除了我們能看見的在營地附近巡邏的八名初階職業(yè)的守衛(wèi)之外,營地深處,還有兩個比較強的氣息?!?br/>
“目測應該是在二階職業(yè),甚至可能是三階職業(yè)以上。”
犀利哥說道。
“初階,二階,三階職業(yè)?這是什么意思?”
小雀兒不解地問道。
“這你都你不知道,還是我來跟你解釋吧!”
陸浩得意一笑,開始現(xiàn)學現(xiàn)賣起他剛從全能圖書館了解的知識了。
“職業(yè)的階級數(shù),其實代表了覺醒者在這個職業(yè)的綜合能力的強度,每個職業(yè)的各個階級稱呼都不一樣,比如【魔法師】這個職業(yè),初階【魔法師】就叫做魔法師,二階則稱為黑魔法師,三階則稱為大魔法師,又比如【戰(zhàn)士】這個職業(yè),初階【戰(zhàn)士】就是戰(zhàn)士,二階【戰(zhàn)士】則稱為魔戰(zhàn)士,三階則是黑魔戰(zhàn)士,四階稱為狂戰(zhàn)士?!?br/>
“想要晉升高階的方法有兩種,一種是與神明簽訂契約時,由于天賦的原因覺醒職業(yè)時便覺醒成高階職業(yè),露娜的大魔法師與漢斯的狂戰(zhàn)士就是這種?!?br/>
“另一種就是通過轉(zhuǎn)職,與眾多覺醒者戰(zhàn)斗過后積累的經(jīng)驗值,外加神明賜予的【賢者之石】,便可以突破當前職業(yè)的階級禁錮,成功躋身高階職業(yè)?!?br/>
“聽起來就感覺很麻煩,受不了。”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營地里有一兩個很厲害的角色在里面嘍?”
“那個愚者究竟想打他們什么主意?”
小雀兒搖了搖頭,問道。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犀利哥緊皺眉頭,說道。
“他們都是被剝削被奴隸甚至被拋棄的人,如果存在一個地方,只靠自己勞動便能過上幸福的日子,那么他們的積極性將會是最高的,對這個地方的歸屬感與榮辱感也是最強的?!?br/>
“卡夫村還處于萌芽階段,人口數(shù)是制約它發(fā)展的最大問題,我很多規(guī)劃與想法沒有人去落實,只能紙上談兵,如果能把這樣一批人給吸納進來,對卡夫村的發(fā)展將會有很大幫助?!?br/>
陸浩說道。
“這一點,我們深有感觸?!?br/>
露娜于漢斯贊同地點了點頭。
“救人這一點,我的想法姑且與你相同?!?br/>
“但你打算怎么救,強攻還是直接上?”
小雀兒問道。
“你說的這兩種方式有區(qū)別嗎?”
“目前對方實力如何我們尚不清楚,幕后黑手愚者的信息我們也一概不知,漢斯與露娜都是新手,只有犀利一個經(jīng)驗老道的老手,貿(mào)然開戰(zhàn),對我們不利?!?br/>
陸浩搖了搖頭,說道。
“那我呢?”
小雀兒指了指自己,問道。
“你除了我剛教你的猛炎術(shù),還會什么?”
“沒了。”
“那算半個新手?!?br/>
“嘖,那你呢?”
“我?你指望我拿著菜刀,上去砍人?”
陸浩與小雀兒都沉默了。
“那你想怎么辦?”
小雀兒終于忍不住,再次問道。
“犀利,我叫你帶的東西,你準備了嗎?”
陸浩看向犀利哥,問道。
“帶了,燒黑的木炭磨成的粉,清水,外加一根大的雞毛。”
犀利哥將東西拿出一一擺好。
“你不會是想把自己畫成黑死病患者的模樣,然后謊稱自己是從鳳凰鎮(zhèn)趕出的患者,中途跟丟了隊伍,然后就這樣混進去吧?”
犀利哥問道。
“竟然被你猜到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聰明了?”
“不錯,我正是這個想法,這樣我們不僅能避免沖突混進去,而且還能看到營地里發(fā)生的最真實的情況。”
“至于混進去后該怎么行動,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br/>
陸浩說道。
“我覺得這樣挺妥當?shù)?。?br/>
“我也贊同?!?br/>
漢斯與露娜點了點頭。
“我也沒問題,不過如果真要打起來,我的猛炎術(shù)也是能發(fā)揮作用的!”
“對了,把我們畫得像一點!”
小雀兒說道。
“放心,我可是美院畢業(yè)的,畫術(shù)可是一流?!?br/>
陸浩拍了拍胸脯,開始畫了起來。
很快,幾人的病妝畫好,與真正的病人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只能說是十分相似。
而陸浩自己,則是借著月光,對著清水倒影給自己畫的,雖然畫起來很別扭,但終歸是畫好了。
“大家沉住氣,不論在里面看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靜,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撕破臉皮擅自行動?!?br/>
“明白嗎?”
陸浩嚴肅地看著四人,說道。
“明白!”
四人同樣認真地回答。
在陸浩的帶領(lǐng)下,四人相互攙扶,一副虛弱樣地來到了營地入口前。
“黑死病……你們也是從鳳凰鎮(zhèn)出來的嗎?怎么沒有跟上大部隊?”
一名守衛(wèi)很快被陸浩的畫術(shù)騙了過去,問道。
“都怪這個喜仔,她說她想方便又不敢一個人去,硬要拉上我們幾個陪著她,結(jié)果上完了,大部隊也跟丟了。”
“還好有腳印可以跟著,好不容易找到了這里,你就放我們進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陸浩“氣憤”地拍了一下小雀兒的腦袋,小雀兒知道他公報私仇,只能將這件事記到她心里的小本本上。
“原來是這樣,不愧是【下等人】,懶驢上磨屎尿多,不過無妨,我們可是很包容的?!?br/>
“進去吧,里面可有很多好東西,等著你們享受呢!”
守衛(wèi)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將陸浩四人放了進去。
進入營地,陸浩四人被一名看守帶到了一處人群中,示意他們在這里等待。
并且,有兩個看守在人群中巡邏,不允許他們隨意走動。
“兄弟,這是怎么回事?愚者大人不是說這里可以安頓下來,而且還有藥送過來嗎?”
陸浩扯了扯身旁一名瘦弱小哥的衣袖,好奇地問道。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然而,瘦弱小哥雙眼無神,眼睛空洞,他的全身在顫抖,嘴里不停地重復著這句話。
顯然,他受到了相當大的精神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