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繁復的光灑了下來,耀眼撩人一般,打在“少女”的額際緞帕之上,撩人心尖。
“少女”的容顏,遮掩在緞帕之下,看不真切。
卻是一瞬息,就迷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睫。
“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北宮昱。
華麗異常轎輦之內(nèi),云甄一襲昳麗璀璨婚服,美色魅惑天成。
云甄神色矜雅,膩意靠坐在蠶絲軟墊之上。
天下盡紅妝,北宮昱,我要你,娶我。
透過參參差差的鉆石帷幔,隱隱約約之間,云甄耀眼眉眼,自下向上仰望向,駿馬之上的北宮昱。
少年俊顏,隱在綺華層疊的緞帕之下,她有些看不清。
一陣明暖秋風似是讀懂了她的心思。
忽得溫柔一般吹了過來。
淺淺吹過少年緞帕一角。
只是一角。
云甄的角度,就那樣曖昧惹火地看了過去,和暖華光之下,她對上的,是少年線條撩人的下顎,性感惹火。
和那一寸讓她心亂如麻的唇。
她歇斯里底親吻過無數(shù)次的唇。
下一刻,云甄似聽見自己心尖之上,小鹿亂撞。
北宮昱,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名正言順,明媒正娶的女人。
那一刻,天下盡火色,一望無垠。
整座六界萬眾矚目之下,北宮昱親自迎娶云甄,那一刻,他抱著她,逆著光,一步步入主了北宮府邸。
從此以后,云甄她,是北宮昱,明媒正娶的“男主人”了。
大婚儀式之上,北宮昱牽起她的手,一拜天地
禮成的那一刻,云甄的心,似都在顫抖。
她皙白纖細的手,似乎被她的汗水浸透。
她就那樣緊緊地,狠狠地,握住北宮昱的手。
好怕下一刻,他會逃跑。
北宮昱神色未變,看不出喜怒。
他只是,任由她握著他的手。
這是他第一次,面對她的靠近,沒有反抗。
那一刻,云甄竟是從未有過的安心愜意。
北宮昱對她,似乎毫不在意。
不是喜歡,不是心愛,他似乎,隱隱約約有點討厭她。
他的身上,給不了她任何安全感。
似乎,她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那樣脆弱,那樣不堪一擊。
他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一直都是她,在異常艱難,異常執(zhí)著地維系著,維系著那一份,仿佛并不存在,那樣不堪一擊的關(guān)系。
她和他之間,一直是,他在前面走,走得不緊不慢。
他的步伐,從未在意過任何人。
她在后面追著他。
踉踉蹌蹌地追。
艱辛艱澀地追。
那樣執(zhí)著地追。
她追著他,追得那樣用盡全力,那樣不顧一切。
哪怕黃泉白骨,輪回往生,哪怕無數(shù)次摔跤跌倒
她也絕不會停。
就那樣拼命地追啊,追啊,生怕一個不小心,他,便會消失不見。
可她,將他弄丟了,再也找不見了。
他,是讓她那樣用盡全力仰望的。
他,卻又是她那樣不顧一切強行占為己有的。
可此刻,云甄終于動心一笑:
真好,自己的媳婦,終于被本少爺追到手啦!
他的手,本少爺已經(jīng)握得不能再牢固啦。
洞房花燭
云甄魅惑的容顏微醉。
少女微微喝了一點酒,有些顫顫巍巍著走近他。
她那樣心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