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一劍砍下狐貍雕塑的腦袋,然后飛起一腳踹到棺槨上,本就已經(jīng)腐朽的棺木被我一腳給踹開。
里面躺著的尸體也咕嚕了出來,是一個已經(jīng)干巴的尸體,腦門子上還貼著一張黃色的符箓。
玩的還挺像回事兒的。
我走過去,剛要伸手揭掉這黃色的符箓,王五就說:“李掌柜,且慢?!?br/>
“咋?”
“還是不要揭開的好,您忘了七十年代南充的事情了?萬一這個東西活過來怎么辦?”
“活過來就斬了?!蔽艺f完,伸手揭掉頭上的符箓。
這個干尸并沒有像電影上演的那般,一下子跳起來咬人吸血之類的。
看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沒動靜之后,我一劍下去斬了這干尸的腦袋,一腳踢到一旁,說:“看到了么?牛鬼蛇神都是假的,什么僵尸不僵尸的?!?br/>
就在我放松警惕的時候,躺在地上的干尸突然動了一下。
我精神直接繃緊,手中的劍砍了下去。
雄劍之鋒利,砍干尸如同砍瓜切菜。
等我把干尸砍成好幾段才發(fā)現(xiàn),干尸動并不是因為自身的原因,而是它躺的那個地面似乎有什么東西想要鉆上來。
我讓趙成他們圍城一圈,一旦下面的東西鉆出來,我們直接往腦袋上招呼。
地面往上頂了幾次之后,轟的一下從下面被一股巨力推開。
一個人冒出頭來,還沒等說完,趙成手里的刀已經(jīng)砍了下去。
幾人的刀撞在一起,冒出陣陣火星子。
而坑里也傳來一個人的聲音:“別動手,我是人。”
我們幾人收手之后,下面鉆出來一個人,他腦門上還帶著頭燈,他看了看我們,關(guān)掉了頭燈,說道:“幾位是?”
“你是哪個?”
“在下盜門,曹九?!边@人拱了拱手。
我伸手將他拉上來。
他自報身份說盜門,那定然是南邊兒的人。
如果換做之前,我肯定會直接廢了他,但是現(xiàn)在我心態(tài)變了,南邊兒的盜門,也是盜門,無論是廢了誰,都是盜門的損失。
江湖上的毒蟲,是青紅門,而不是哪一個單獨的流派。
之后我們幾人也自報家門。
當曹九知道我就是李尚的時候,直接單膝跪地:“盜門曹九,拜見北派魁首?!?br/>
“曹九,你這是什么意思?”
“李魁首,能否借一步說話?”
曹九說完,趙成馬上就說:“江湖上誰都知道南北兩派勢如水火,宗師張三豐都能被假空相偷襲,曹九,你難道也想來這一招么?”
曹九沒有解釋。
我想了想,說:“你們在這兒等我,我倒要看看曹九打的什么算盤。”
隨后我?guī)е芫烹x開這個墓室,我跟曹九走的很遠。
停下腳步,我把劍放在曹九的肩頭:“曹九,什么道,畫出來吧!莫不是真想搞我?”
“我來找您,是奉了我們魁首的命令,來給您傳遞一個消息?!?br/>
“什么消息?”
“青紅門下一個目標,就是一直奉您為主的勾欄一門,并且您身邊有青紅門的臥底。”
“是誰?”
“具體是誰不清楚,只知道這次樓蘭一行,青紅門來了有十八個人,分成好幾撥,而且他們彼此之間也不知道彼此的身份,我們能得知,還是我們魁首陰差陽錯之間搞了一個青紅門的人,從他的嘴里撬出來的?!辈芫乓豢跉庹f了好些個出乎我意料的消息。
我消化這番話之后得出三個結(jié)論,第一,南派的想法跟我是一樣的,我們南北之間斗的再兇,也是兄弟兩個鬧,別的流派想要搞盜門,不行!第二個結(jié)論就是青紅門對樓蘭這個地下古國很看重,說明這里面有什么東西是他們不想讓所有人見到的;第三就是我能確定,搞事情的是青紅門。
可高老頭說過巫門也參與了這盤棋,那巫門執(zhí)的棋子又落在了哪里?
曹九說:“李魁首,我曹九對祖師爺發(fā)誓,如果我有一句假話,就讓我不得好死,被萬箭穿心?!?br/>
“我信你?!蔽曳畔录茉谒弊由系膭?,說:“我們盜門雖分南北,但終究都是盜門,一個家里的弟兄。”
“李魁首能想明白就好,家主也是這么跟我說的,您能這么想,我就放心了。”曹九朝我拱了拱手,說:“李魁首,我的任務完成,我就原路撤回了。”
“回外面?”
“嗯?!?br/>
“慢著?!蔽医凶〔芫?,讓他跟我說說外面什么情況,到底有多少人進入了這個地下古國。
曹九說在我們這二十來個人下來之后,營地里的人又在其他地方發(fā)現(xiàn)了地下古國的入口,所以現(xiàn)在這片地底下最起碼不下百人,勢力也錯綜復雜、犬牙交錯,甚至國外的勢力也混了進來。
我說國外勢力混進來我是知道的,最起碼明面兒上就知道倭子們是混進來了,不然那個女倭為什么要讓朱歡折騰她那么久,她那么不顧臉面地被槽,就是想從我們這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而且倭子們未必就在我這邊下了餌料。
我把手搭在曹九的肩上,由衷地說:“替我告訴曹魁首,曹剛的事兒我很抱歉,等我辦完了我自己的事情,我這顆頭,雙手奉上,以祭奠曹剛在天之靈?!?br/>
“李魁首言重了,不過您的意思,我肯定轉(zhuǎn)達到位?!辈芫乓颤c了點頭。
回到墓室,曹九重新鉆進那個地洞里:“李魁首,咱們有緣再見?!?br/>
隨著燈光黯淡,曹九已經(jīng)遠去了。
只是我沒想到,我會在不久之后看到曹九的尸體,那種非人的折磨,他依然給我留下了可靠的線索。
這是后話。
曹九走后,趙成說他們剛剛在這個墓室里找到了出口。
王五是個糙漢子,直筒子心眼,他說:“李掌柜,剛剛南派那小子跟您說啥了?”
我一想,既然我身邊有青紅門的人,那我不如將計就計?
我眼珠一轉(zhuǎn),說:“他告訴我,我身邊有青紅門的人要害我,讓我小心一些。”
“誒?青紅門是什么?我怎么沒聽說過這個流派?”王五目光看向劉四。
劉四說:“李掌柜,是懷疑我們哥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