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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北侯府
管家見大小姐回府,頓時喜出望外,前兩天老爺還在念叨,大小姐怎么沒有和寒王一起回門呢?這會兒看見了柴破玉,忙不迭的朝著她的身后瞧,想看看寒王爺來了沒有。
只是看了半響,馬車都已經(jīng)消失了影子,也沒有瞧見寒王爺?shù)陌雮€身影。
柴破玉一眼就看出那人眼中尋得是誰?不禁微腦的皺了皺秀眉,剛預備開口訓斥,不想被身后的靜雪搶先一步:“王管家,寒王今日有事沒能陪著王妃前來,是不是您老就不準備敞開大門讓王妃進府了呢?”
“呦,老奴豈敢?!蓖低得榱艘谎勖嫔豢斓牟衿朴瘢豕芗翌D時頭冒冷汗,大小姐發(fā)起脾氣來可不是好玩的,他還想多活幾年呢,頓時點頭哈腰的對著柴破玉道:“王妃請,老奴去請老爺。”
柴破玉面色微緩,朝他點了點頭,王管家如大赦天下一般的趕緊朝著院子深處走去,一溜煙的就不見了身影。
不愧是定北侯府,前院被裝飾的豪邁大氣,但客廳里卻是精致秀氣,幾顆盆景盎然翠綠,平添了幾分江南的秀美和溫雅。
“小姐,要奴婢去通報夫人一聲嗎?”靜雪從之前小姐的話中猜測,今日前來的目的定是為了夫人和那一旨皇命,遂率先開口。
柴破玉微微揚眉,這丫頭可真夠機靈的,能揣測到她的心思,而且夠聰明,懂得審時度勢,在管家的面前懂得用寒王妃的身份去示人,在自己的面前又改用了小姐這一稱呼。
“不用,我和你一起去!”柴破玉撩了撩身下的裙擺,示意靜雪先走,靜雪立刻會意,恭敬的應聲走在前面。
小院內(nèi),繁花似錦,綠柳低垂,微風中含著馥郁花香的味道,青灰色的石子小道,柴破玉和靜雪兩道身影,一白一粉,不經(jīng)意間點綴了這園中之景,情景交融,風景獨好!
“姐姐?你怎么回來了?”一道欣喜的聲音從不遠處飄進耳中,如黃鶯吟唱,低轉(zhuǎn)流連,煞是動聽。
“二小姐?!膘o雪快速俯身,恭敬的喚了一句,之后又站到了柴破玉的身后。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定北侯真正的掌上明珠——柴破悠,輕若扶柳的身姿,閉月羞花的容貌,總結(jié)成一個字,那就是美,不若柴破玉般張揚的美麗,她是那種婉約的美,溫柔的美,不過世上的男子多半喜歡這樣的美貌吧。
“我、、、不能回來嗎?”柴破玉故意拖長了話語,眼神若有似無的掃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種隱隱的試探。
她柴破玉就是這種人,在不確定對方的性子前,總是喜歡初步的短暫試探,摸摸底,這樣才能徹底的保護自己,也可以將對方化為哪一種范圍之內(nèi)。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只是感覺好久都沒有看見姐姐了,可能是姐姐嫁人的緣故吧,呵呵?!辈耦H悠結(jié)結(jié)巴巴了半天,在柴破玉那半投射來的眸光下,臉色早已紅透了一片。
從小她就喜歡跟著姐姐,可是姐姐似乎不怎么喜歡她,喜歡捉弄自己,可她就是喜歡她,不因為她們不是一個父親的原因,就想真心的待她好,不怕別人笑話,她從小到大的心愿就是可以姐妹兩心貼心的睡在一張床鋪上,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說著只有姐妹兩才知道的小秘密,可姐姐出嫁了,自己在下個月初也要成親,以后都不可能有這個機會了。
臉紅害羞的溫室小花朵,無害。柴破玉微微一笑,轉(zhuǎn)身繼續(xù)朝著韓晴的院子走去,靜雪立刻跟上。
而身后的柴破悠是徹底的愣在了那里,有記憶以來,姐姐就沒有對她笑過,而且還是這種微微的淡笑,她的心情立刻飛揚了起來,姐姐本就長得好美,笑起來的她更是美得不得了,讓她都自愧不如。
“姐姐是來看娘親的嗎?我們可以一起嗎?”柴破悠回過神來,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小心翼翼的問道。
“隨你便好了?!狈凑@里是她家,想干什么還要征求自己的意見嗎?破玉隨意的回了一句。
柴破悠歡歡喜喜的跟在她的身后,像是小跟屁蟲一樣。
“大小姐,二小姐?!表n晴屋中的婢女看見來人后,立刻上來請安,語氣畢恭畢敬。
“王妃今日回府,來給夫人請安,你且去通報?!膘o雪上前對著那名婢女道。
“夫、、、人近日身體不便,傳了話下來,說、、、說誰也不見?!毙⊙绢^頗為猶豫的道,這府上誰也不敢惹著大小姐,可是夫人卻明明白白的下了指令,兩邊都是自己的主子,真讓她為難。
“放肆,寒王妃來見她也不行嗎?”
“靜雪?!辈衿朴耠S即打斷了靜雪的話,為難一個下人有什么用?看來是這韓晴早料到她會來這一趟了。
“你去通報,就說本妃日后再來請安,靜雪,咱們回府。”冷冷的瞥了那個渾身顫抖的婢女,柴破玉又轉(zhuǎn)眼看了一下里屋的門扉,轉(zhuǎn)身離去。
靜雪再次跟上,而這柴破悠則是立在原地,心里的顫抖不亞于那個婢女,就在剛才她突然感覺姐姐身上的氣勢好嚇人,雖然只有淡淡的幾句話,卻讓她不寒而栗。
沒有一刻停留,柴破玉帶著靜雪離開了定北侯府,等定北侯柴蒙出來的時候,廳內(nèi)早就沒有了破玉的影子,一問下人便知,破玉在韓晴那里吃了一個閉門羹,離開了。
“王管家,夫人的病又發(fā)作了嗎?”柴蒙斂眉問道。
“沒人通知老奴啊,夫人身子雖若,但這些日子奴才們都小心的侍候著,夫人的病并沒有發(fā)作?!蓖豕芗乙荒槻恢臉幼印?br/>
柴蒙點了點頭,夫人從來都不給玉兒好臉色看,難道是怕她又無理取鬧、、、
“靜雪,你去幫我找一個這里最好的大夫來,不惜重金!”不就是區(qū)區(qū)春藥,她柴破玉就不相信這世上還有解不了毒!
“是、、、只是、、、”靜雪突然面有難色,大夫是有,只是、、、
“我不喜歡吞吞吐吐的人,有什么話就直說?!?br/>
“是,是這樣的小姐,當世是有一位名聲赫赫的神醫(yī)——風清遠,人稱他‘醫(yī)仙’,據(jù)說他為寒王爺所用,所以奴婢想,寒王爺定是已經(jīng)找過他尋求解藥了,這一趟怕是無功而返!”
柴破玉微微皺眉,冷聲道:“我要親耳聽見他的診斷結(jié)果,不然我不會死心?!?br/>
“是,奴婢這就去請!”靜雪跳下馬車欲離去。
“靜雪,以后再我的面前不要稱自己為奴婢,你就是你!”柴破玉放下窗簾,車子隨即走遠,而靜雪則是佇立良久,朝著另一個方向去了、、、
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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