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有匪屬于特別在意自己所屬物的人,有芥蒂,你喜歡明月可以,他不喜歡明月之前也喜歡白玉皎。
兩個人喜歡的時間點沒有對上,所以那兩個人沒有在一起,他算不上第三者,卻心里就是別扭。
“兩個人殺一個算什么本事?”白玉皎都要瘋了,這已經(jīng)是被連著殺了三次,殺他的人也是變態(tài),每次都是他以為要贏了,最后被殺死。
偷襲可恥。
“你死了就好?!爆F(xiàn)實生活中你活著,虛擬世界可以讓你死千百遍。
“有本事單挑?!?br/>
“可以?!?br/>
說可以單挑的這個人,也就是吳有匪,說完頭像就變成了灰色,下線,他同意單挑,時間沒定,也許下輩子呢,無限延伸。
許晴很快也下了線,她從來都是贏了跑,讓別人抓狂去吧。
吳有匪今天心情有點好。
給明月打了電話,“一會兒我去你學(xué)校接你?!?br/>
“這個點?”大晚上的,差不多都十點了,接她干什么?
她能想到的就只有那個,這個點接她的話,她出了寢室就回不來了,馬上就要關(guān)門了,收拾都來不及,找了一條裙子穿上。
趕在宿舍關(guān)門熄燈前奔了出去。
步行到校門口原本要花十五分鐘的時間,因為走得快,只花了十分鐘,她不愿意吳有匪等她,她可以等他。
在校門口的超市等著,校門外一條街依舊很熱鬧,很多學(xué)生在學(xué)校外面租了房子。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吳有匪到了,推開出租車到門讓她上去。
“去你住的地方?”
吳有匪笑著去看明月,這姑娘說話就不能含蓄一點,出租車司機還在前面呢,叫別人怎么想?
從后面看也看不到司機的表情,稍微注意一點呢,會看見他肩胛骨好像動了那么一下子。
“看電影吃東西然后回家。”因為他心情很好,正好又有時間,現(xiàn)在想干一點關(guān)于談戀愛的事情。
明月很喜歡吳有匪說的回家兩個字,想起來就開心,自己低著頭笑。
“笑什么?”
最后兩個人也沒有去看電影,晚上十點以后的電影能有多好看,看完之后肯定就不能睡了,吃東西吧。
“你請客?!?br/>
“好。”明月心里想怎么又是她呀。
“這種感覺真好?!眳怯蟹俗炖锍灾鴽雒妫邏K錢一份,夜市路邊攤買的,喝著兩塊錢的礦泉水。
“我現(xiàn)在全部家當(dāng)不到二百塊,老板你什么時候給我發(fā)工資。”明月抱著吳有匪的手臂,抱大腿的話現(xiàn)在這個場合不合適,她抱了,別人肯定會以為她是神經(jīng)病。
“我的錢不都是你的,自己拿。”吳有匪掏了錢包往桌子上一放,他有錢為什么不能給女朋友花,不然他賺錢干什么?
那些網(wǎng)絡(luò)上說婚前最好不能花男人錢的女人,那些都是圣母,目前明月還在學(xué)。
“我不是指這個?!泵髟氯鰦芍f,她指的是工資好不好。
吳有匪又把錢包放進了兜里,“工資呀,別人什么時候發(fā),我就什么時候給你發(fā),給你一個人開后門不好吧?!?br/>
明月哼一聲,放開吳有匪的手臂,算上她這個兼職的,工作室也就四個員工,誰不知道她是他女朋友,預(yù)支薪水怎么了。
“你看你,每次都是給你你不要,不給又哼哼?!?br/>
這兩碼事嗎?一個是男朋友給錢你花,一個是老板對你的勞動付錢,區(qū)別在于別人的錢和自己的錢那不是一樣的。
吳有匪的涼面還剩了一些,“你要不要吃?”
他已經(jīng)吃飽了,比較滿足。
這人真是摳門,點一碗涼面,就給他一個人吃,他客氣什么。
“你看我多灑脫,花女朋友的錢,讓別人說去吧。”
明月呀,你就是小傻瓜,為什么要活在別人的視線里面呢?
“回家?”明月問。
她不確定吳有匪指的家是哪里,她沒有去過他的家,和父母住一起還是說就他一個人,如果是父母的家的話,這大半夜的去好像也不好吧。
“酒店?!?br/>
“去酒店開房就說是酒店,剛才還說回家?!?br/>
“難道你希望剛才在出租車上當(dāng)著司機的面我說我們兩個去開房?”
明月:……
十二點過,兩個人打車去酒店,明月不理解,就剛才上車的地方就有酒店的,還要去那個酒店?
吳有匪坐在車上閉目養(yǎng)神,睜著眼睛也是累,明月看著窗子外面的景色,一片霓虹。
到了就知道為什么要跑這么遠了。
酒店在他工作室附近。
“許晴家開的,知道吧?”
明月下意識要后退,吳有匪拉著她,她左右看看,萬一遇上許晴了怎么辦?
“你看什么,不會是擔(dān)心遇上許晴吧,她又不住這里,就算住這里,這個點……”
點,點,點,這個萬一就是那么萬一。
許晴現(xiàn)在前臺對他們兩個表示歡迎。
“沒事干?”
“我這不叫干事?”趁著空余時間給自家酒店打工,算不算空余時間。
“你們兩干事呢?”
許晴這話問得,明月無地自容,她要回家,太羞人了,開房也就算了,被自己寢室的同學(xué)看見。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送他回來?!?br/>
“對我解釋干什么?”許晴保持微笑,今天晚上她已經(jīng)笑了一晚上了,她爸讓她來體驗酒店生活。
不知道吳有匪住在這里那是假的,酒店的客人都是刷身份證實名入住。
“趕緊上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趕緊走,有客人她就得站著,還得微笑,只有他們兩個上去了,她就可以坐下了。
許晴拍自己的頭,她腦子發(fā)熱,剛才喊他們干什么。
吳有匪拉著明月就朝電梯處走了。
“你不用辦理入住手續(xù)餓嗎?”
“我是包月客人?!?br/>
包月,包月?兩個字在明月的大腦里面轉(zhuǎn)了一圈,終于明白了。
大哥你有錢花不完嗎?就算這里沒有房子住,不是還有工作室嗎?工作室二樓裝修不比這個酒店好?那么大都床,反正酒店有的,哪里都有。
“我喜歡我把工作和生活分開。”吳有匪刷卡開門。
所以就來住酒店了?
明月以為他只是住一個單人間吧,結(jié)果不是,套間,兩房一廳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