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無情的顧大總裁,也曾深深愛過一個人。
陸小晚有點(diǎn)好奇,是什么樣的女子,才能如得了他的眼。
“她,是什么樣的女孩子?。俊彼龔埩藦堊?,問道。
“是和我一起學(xué)攝影的女同學(xué)......”顧子懿想起遙遠(yuǎn)的記憶,臉上掛著緬懷的神色,連著喝了好幾杯酒。
回過神來,嘴角忽地掛上邪魅的笑意,“你這么關(guān)心,是不是喜歡我?”
陸小晚怔住,眼神閃了閃,笑了起來,“沒什么,就隨口問問。”
嘴角彎出好看的弧度,甜美,青春,顧子懿看得出神。
陸小晚感覺到他熾熱的目光,轉(zhuǎn)過頭,和他目光相遇。
空氣凝結(jié)了幾秒,誰都沒講話。
顧子懿打破平靜。
“我想睡了,扶我下去?!彼Я颂а?,沉聲道。
陸小晚覺得,他的這個要求,太讓人窘迫了。
但是看他走路搖晃的樣子,的確需要有人幫忙。
她走過去,把他的胳膊扶起來。
顧子懿看向她透著粉紅的臉頰,氣息落在她的臉上。
是濃濃的酒香,醉人。
陸小晚抬頭看他。
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嘴唇落在她的唇瓣上,輕輕的廝磨。
陸小晚睜大雙眼,試圖推開這家伙。
卻不料男人先一步鎖住了她,任憑她掙扎,也掙脫不開。
顧子懿貪婪地掠奪著陸小晚所有的甜美。
如果說之前,是藥物作用,難以自持。
那么現(xiàn)在,又算什么。
陸小晚的心跳得飛快。
伴隨著越來越深入的動作,陸小晚的胸腔內(nèi)緩緩升起了一股窒息感。
她猛推開他。
突然間被打斷,還撞到了墻壁上,顧子懿捂著自己的腦袋,深邃的眸子,緩緩?fù)嗜ツ且荒ú辉撚械臇|西,倒映出陸小晚的身影。
就這么靜靜地看著陸小晚。
“顧子懿,難道你覺得我很隨便嗎?”陸小晚聲音顫抖著,和他保持著遠(yuǎn)遠(yuǎn)的距離。
她沒有忘記,剛才他回憶起過往的樣子。
那樣的神色,她太熟悉,曾經(jīng),她聊起顧斐然,也是這樣的神色。
既然有喜歡的人,何必再撩她。
況且,他們不過契約一場,她不想,兩年契約到期,還有剪不斷理還亂的關(guān)系。
顧子懿舔了舔嘴角,她的甜美,還能感受得到,眼神冷下來,“小晚,我不是個隨便的人。”
陸小晚呼吸緩過來,戒備的看了他一眼,走下樓。
顧子懿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
“你要干嘛?”,她回過頭,一雙眼里,全是草木皆兵的防備。
顧子懿望進(jìn)她的眼底,松開她的手,“我也想知道,我想干嘛?!?br/>
“你喝多了”,她抽回自己的手,走下樓去。
陽臺只剩下顧子懿一個人,冷冷清清,她的唇瓣,該死的柔軟,還在他的腦子里記得深刻。
剛才,他是吻了她嗎?
酒精的作用,真是不容小視。
“顧先生,您還好嗎?”保姆聽了陸小晚的囑咐走上陽臺來接他,看到他懊惱的神色,關(guān)切問道。
顧子懿擺了擺手,“我沒事。”
頭有點(diǎn)沉,走路都不太穩(wěn)。
保姆連忙扶住他的手,“太太說身體不舒服,先回去睡了,她還真是關(guān)心你,讓我來接你下去?!?br/>
“好,我知道了。”
顧子懿清亮眼眸閃了閃,深邃的眸底,波瀾涌動。
客廳。
保姆端了解酒茶上來,顧子懿喝下去,沒多久,精神恢復(fù)了一些。
陸小晚的房間漏光,顧子懿看過去,有微弱的燈光漏出來。
她還沒有睡,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白助理的日報(bào)發(fā)過來,通知他,下周去瑤城競標(biāo)。
他眼神暗了暗,回復(fù):“給我查查陸小晚的喜好,我要她的全部?!?br/>
“是”,白助理拿著手機(jī),快速的回復(fù),有點(diǎn)納悶,顧總要了解顧太太,自己直接去問不就好了么?
這是整哪樣。
沒多久,白助理的消息,就發(fā)了過來。
顧子懿看了一眼,走過去,敲響陸小晚的房門。
“什么事?”陸小晚的聲音透過門傳出來。
“下周,跟我去瑤城出差?!?br/>
他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語氣不容拒絕,但是,陸小晚沉默了兩秒,還是開口。
“我不想去。”
想起他今晚的種種,她哪里還敢去。
顧子懿聲音頓了頓,“你喜歡的MME樂隊(duì),下周在那里開演唱會?!?br/>
陸小晚連忙從床上坐起,MME,她喜歡了好多年,上高中就喜歡了。
拿出手機(jī)百度了一下最新票訊,下周,沒有瑤城演唱會排期。
“你別騙我了”,她郁悶的倒回床上,反應(yīng)過來想,顧子懿怎么會知道她的喜好?
“信不信隨你”。
顧子懿勾勾嘴角,給白助理發(fā)微信。
“安排一下MME開演唱會,下周三下午6點(diǎn),瑤城劇院,我要貴賓席,最前排,最中間?!?br/>
“還有,現(xiàn)場準(zhǔn)備浪漫點(diǎn),我住的酒店,準(zhǔn)備好衣服和高檔點(diǎn)的化妝品?!?br/>
“好”,百助理回復(fù)道。
心里更納悶了,顧總裁,可從來沒有這么奇怪過,這些,都是為顧太太準(zhǔn)備的么?
她可真是好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