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慕一白嘆了口氣道:“我知道我破壞了你師父在你心目中慈父般的形象,可你也不能罵人??!如果我說錯了,你當(dāng)沒聽見不就好了么?”
毆敏目光空洞而茫然,渾身顫抖個不停,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般。
“難道被我說中了?”慕一白哈哈大笑,得意洋洋的說道:“我就說本天才的分析肯定是不會錯的,哎,你干什么?哎呦……”
正忙著得意洋洋自吹自擂的慕一白完全沒想到毆敏會忽然襲擊自己,匆忙中只來得及死死抓住毆敏的兩只手腕;誰知道毆敏此刻狀若瘋癲,居然一頭撞進(jìn)慕一白的懷中,齜著牙狠狠的一口咬的慕一白的肩膀上!
慕一白身上穿著無塵法衣,物理防御還算不錯;而毆敏也不沒長著妖獸般的利齒,自然無法將無塵法衣咬穿。
但咬不穿歸咬不穿,疼還是一樣的疼!
慕一白此刻被毆敏咬中,疼的冷汗直冒!心一橫便放開毆敏的雙手,攔腰一把將毆敏摟進(jìn)懷中!心說讓你咬我,我抱一抱你也不算太過分吧!
感到慕一白的雙手不安分的在自己的身軀上游走,毆敏頓時慌了神,拼命的扭動著身軀,想要從慕一白的懷中掙脫出來,也顧不上死咬著他的肩膀不放,松口大叫:“你這個臭流氓,快放開我!”
“不咬我了?”慕一白嘿嘿怪笑道:“如果你還想咬,千萬別跟我客氣!”
溫?zé)岬谋窍娫跉舻哪橆a上,毆敏只感到一張臉燙的厲害,心中更是猶如小鹿亂撞一般“咚咚”跳個不停!她的雙臂用盡全身力氣撐住慕一白的胸口,不讓慕一白的身體靠近自己,聲音凄苦的叫道:“放開我……”
慕一白占夠了便宜,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毆敏,砸吧著嘴道:“哈哈,上回有些緊張沒啥感覺,今天一抱之下,才發(fā)現(xiàn)你的身材真好,該大的大,該小的……”
慕一白的話還沒說完,他便再也說不下去了。
毆敏又開始哭了,淚水撲簌簌的向下掉,顯得傷心至極。
“跟你開玩笑呢,你別當(dāng)真??!”慕一白微微有些后悔,心說這邊的女孩子也太保守了些,要知道二十一世紀(jì)的女孩子,別說抱了,就算見面之后馬上上床,也沒什么大驚小怪的。
“三番兩次的被你這個淫賊侮辱,你讓我以后怎么見人?嗚嗚……”毆敏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淫賊?說我呢?”慕一白頓時有些光火:“我就是親了你一口,抱了你兩回,怎么就成淫賊了呢?親一親抱一抱又不會懷孕!要說淫賊,你師父才是淫賊!他將你養(yǎng)大,教你修行,為的就是在你筑基成功之后和你那啥,你懂吧?”
“去死……”毆敏哭喊道,一腳踢了過來。
慕一白不躲不閃,被一腳踢個正著。好在毆敏那一腳輕飄飄的沒什么力氣,被踢中了也不痛不癢,更說不上受傷了。
倒是毆敏見一腳踢中了慕一白,心里沒由來的一慌,不由自主的止住了哭:“你怎么不躲?”
“只要你不哭,你想踢我就讓你踢!”慕一白一拍胸脯,豪氣干云的說道。
毆敏卻沒再踢他,只是神情落寞的蹲下身來,雙眼望著地面發(fā)呆。
“還沒消氣呢?”慕一白轉(zhuǎn)到她面前蹲下,雙手扶著她的膝蓋,盯著毆敏的雙眼問。
“你不死,我怎么消的了氣!”毆敏冷冷說道,神情卻微微有些忸怩。
毆敏并沒有抖落放在自己膝蓋上的那雙手,雖然慕一白在她的身上占了不少便宜,可毆敏此刻卻恨不起來!
“那司徒浩南,對你真的不安好心,你自己小心些!”慕一白真誠的說道。
“要你管!”毆敏氣哼哼的答道,心中卻暖暖的。
要是慕一白不說,毆敏也許并不會對司徒浩南產(chǎn)生懷疑。但聽完慕一白的話,毆敏心底的一些疑問總算是解開了!
慕一白猜的沒錯,毆敏的確修煉了一門戰(zhàn)斗力低下,但修為進(jìn)境很快的功法。為此毆敏還曾專門找司徒浩南詢問過。
司徒浩南當(dāng)時說:“為師早已為你準(zhǔn)備了一套地階的功法,不過這門功法需要你筑基之后才能修煉!”
當(dāng)時毆敏信以為真,還那此事炫耀過。但隨著她年紀(jì)的長大,便知道修仙者的根基要是不穩(wěn),并不是轉(zhuǎn)修一門功法便能彌補(bǔ)的!但她依然選擇了相信自己的師父,畢竟司徒浩南對自己那么好,在修煉方面自己從來沒短缺過丹藥!
雖然,毆敏曾經(jīng)也很疑惑,司徒浩南在背后看自己的目光,總讓她感覺如芒刺背!因為那目光中包含的絕不僅僅是師父對弟子的慈愛!
現(xiàn)在,這一切毆敏都找到了答案!
“你現(xiàn)在準(zhǔn)備怎么辦?”慕一白看著陷入沉思的毆敏,輕聲問道。
毆敏慘然一笑道:“當(dāng)然是回到師父身邊,做師父的好徒弟!本來我想先殺了你再回去,不過現(xiàn)在看來,我還無法將你殺死!”
“明知是個火炕,你還往里跳?”慕一白目瞪口呆的尖叫道:“你瘋了?”
“不管怎樣,師父這些年待我不??!這件事,我會當(dāng)面向他問清楚!”毆敏站了起來,神情堅定的說。
“傻丫頭!”慕一白無奈的拍了拍毆敏的香肩,心中五味雜陳。
毆敏低著頭,再也不覺得慕一白拍打自己的肩膀是在占自己的便宜,相反心中異常的溫暖,甚至有些舍不得離開。
“既然你現(xiàn)在不打算殺我,那我走了??!”慕一白怪笑著說完,轉(zhuǎn)身便走。
毆敏瞪大了雙眼望著慕一白的背影,心說這家伙真可惡,居然說走就走!想到此處,不由的悲從心來,賭氣一般的扭頭便走,發(fā)誓再也不想看見這可惡的家伙。
“哎,等等!”慕一白小跑著追了上來。
“干嘛?”毆敏陰沉著臉,心中卻滿心歡喜。
“給你這個!”慕一白遞出一個閃爍著金黃色光芒的符篆,嘻嘻陰笑道:“要是你那白毛師父想對你霸王硬上弓,你就乘他不注意,用這玩意給他來一記狠的!”
“符寶?”毆敏驚訝的瞪大了雙眼,雙手連擺道:“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哈哈,居然還真有嫌靈石腥的主?”慕一白歡快的笑著,毫不在意的將符寶塞進(jìn)毆敏的手中道:“既然給你,你拿著就是!這玩意也不是什么好來路,沾著血呢!而且在我身上已經(jīng)放了很久,也沒見派上什么用場,你現(xiàn)在用的著,便送給你了!”
“這可是符寶!就算是筑基期的修士中了這么一記,不死也得半殘,你到底知不知道它的價值?”毆敏激動的揮舞著粉拳,雙眼不知道是因為感動還是因為憤怒而變的通紅,訓(xùn)斥道:“有你這么敗家的人嗎?”
“我也不想??!”慕一白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情道:“可我總不能看著你這么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被那黃土埋到了腳跟的老頭給生生糟蹋了??!不知道為什么,我就這么一想,心里就堵的慌!”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毆敏的臉上頓時布滿了紅暈,嬌聲罵道:“你真是個下流胚子!”
“我們老家有句俗話,叫做打是親,罵是愛!”慕一白嘿嘿怪笑道:“今天我被你罵的狗血淋頭,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你想的倒美!”毆敏心虛的一轉(zhuǎn)身,小跑著狼狽跑開了。
“慕一白,你別讓我再見到你!”遠(yuǎn)遠(yuǎn)的傳來毆敏的聲音。
“嘿嘿,再見到我,我會把你給生吃了!”慕一白風(fēng)騷的答道,志得意滿的嘿嘿怪笑了半天,這才邁著兩條小短腿慢悠悠的向白淺語家走去。
“你猜我見著誰了?”慕一白湊到白淺語的耳邊,嘻嘻笑著問。
白淺語一側(cè)身,專心致志的分揀著藥材,漫不經(jīng)心的說:“看你喜笑顏開的樣子,我猜你遇見的肯定是一個女修,而且長的還很漂亮!”
“淺語,我發(fā)現(xiàn)你簡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我想什么都瞞不過你的眼睛!”慕一白臉色難看的哀嚎了起來:“要是將來我娶了你做老婆,我可沒有機(jī)會出去泡妞了,真是命苦?。 ?br/>
“撲哧”一聲,白淺語忍不住笑彎了腰,指著慕一白笑罵道:“你的臉皮可還真厚!我什么時候說要嫁給你了?再說了,我不是了解你,你們所有的男人都一個德行,一看見美女都挪不開步!”
“淺語,我先說好了啊,你這輩子我先預(yù)定了,你要敢起外心,我一定把那男的千刀萬剮!”慕一白眼光灼灼的盯著她,齜牙咧嘴的說道。
“你當(dāng)我是街上的大白菜么?還預(yù)定!”白淺語俏臉微紅,扭過頭不看他:“我這輩子,是不會嫁人的!”
“你不會嫁人?”慕一白聞言,好像想到了什么,神秘兮兮的湊到白淺語的眼前問道:“難道你不喜歡男人,喜歡女人?”
“啪”的一聲,慕一白的頭頂狠狠的挨了一記!
“哎呦,你干嘛打我?”慕一白痛呼一聲道。
白淺語慍怒的瞪著他:“你要再敢胡說八道,你以后都不用想女人了,想男人得了!”說道此處,白淺語自己先紅了臉,吃吃笑了起來。